星期六早晨,天还灰蒙蒙的,这是重获光明的第一天,也是刘翔被混乱不堪的学生,打成瘫痪住进医院的第一天。

  我去到疯子哥的宿舍,和他重重道了声谢,结果他说不用,还拍拍我的肩膀说,当初他见我急忙跑出少管所,就知道一定会出事,后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还好他及时通知了南哥,不然我都要被人给废了。

  我当时和林东,确实有些鲁莽了,多多少少也是为了拦住林东,也没太多时间去考虑,心里只想着把林东拦下来,哪里知道会这么快就出事儿了,好在有疯子哥,否则真像他说的一样,我和林东他们,手脚都要被人给废了。

  这么一想,我对疯子哥的谢意就更重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借过他手机,回忆起那个谨记在心的号码,给南哥拨了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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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卟、卟、卟。

  “喂,疯子啊,什么事儿啊,这么早。”电话被接通,南哥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着手机说:“南哥,是我。”

  “噢,是文文啊,怎么了?”南哥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会是我。

  “没有,我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

  “谢啥啊谢,这不都应该的嘛,我可是你哥啊!要不是疯子及时告诉我,你都要被人给废了,好了,先不说这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提前告诉你,你认真听着…”

  .......。

  挂完这通电话,我内心又忽感沉重起来,但更多的,是一股战意,强烈的战意!

  战意不禁让我拽紧了双拳,内心的渴望也在告诉我,不仅要做高一的老大,还要登上市九中老大的宝座。

  不为什么,就因为南哥告诉我,他已经是高三了,马上就要面临毕业,到时候市九中的两位老大都要离开,学校必然会掀起一股惊天浪潮,重新陷入争夺龙头老大位置的纷争,出人命是经常的事儿,让我随时做好准备。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让我自保,不要被波及,最好不要去争。

  但以我要强的性格,怎么容许自己自保?

  我不想南哥担心,索性没有和他说自己的意思,反正这个老大的位置,我是争定了!

  …...。

  到了下午,我从训练造成的疲乏中醒来,去校外的快餐店打了一盒快餐,慢悠悠地边吃边回学校。

  吃得正爽呢,面前走来一个极其漂亮的长发马尾少女,上下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她那完美的线条,和冰冰比起来,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她表情,不知为何,冰冷中带些痛苦。

  美女嘛,是个男人都爱看,我也不例外,不过我是秉着欣赏的心去看,没有其余的想法。

  哪里知道,我就要和这美女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她竟然一股脑扑倒在我怀里,整个人都虚弱无力,像是生病了一样。

  我一下就紧张了,还以为她要死掉了呢,连忙扔下饭盒,扶着她说:“这位同学,你没事儿吧?我看你样子不太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扶我到那边的石板凳上坐坐就好。”马尾美女脸微微潮红,有点尴尬,却又很痛苦,连说句话都困难,还用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公园。

  我看她捂着肚子,好像疼得快不行了,想也不想,直接把她扶到对面,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可这刚坐下来,这马尾少女就不停地赶我走,脸红得要命,好像很见不得人似得,说她在这里坐一下就好了,不用理她。

  我其实还是挺担心的,就问了她是不是真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她貌似恨不得我马上离开,一个劲儿得赶我走。

  既然人家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也不至于到贴冷屁股,看了她一眼,希望正如她所说的没事儿吧,就起身走人了。

  刚走没两步,我忽然听见身后响起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这马尾美女竟然倒在石板凳上,昏迷过去了。

  我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热心肠的我,看见她昏迷不醒,赶紧回到石板凳上摇了摇她的身子,喊道:“同学,你没事儿吧?”

  喊了好几句,她没有任何反应,大概是真的昏过去了,我就纳闷了,她该不会身体是出什么状况了吧?会不会死在这儿?我越想越担心,只好扛起她的身子,快步赶往离学校最近的医院。

  医院离学校并不是很远,扛着她走了好几分钟就到了,一路上她没有醒来过,是完完全全的昏迷。

  我刚到医院,就喊:“医生,救人,出事儿了!”

  还好这间医院的医生们,有点职业操守,二话不说就把我肩上的马尾美女,送到病房里诊病,而我则在外头静静等候,甚至帮她交了钱。

  不知等了多久,我都有些困了,坐在病房外昏昏欲睡的,看见一个长得颇为难看的年轻女医生,从病房里出来,我顿时就清醒了,立马走前问她是什么情况。

  女医生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说道:“没事儿,醒了,可以带她离开了,不过你这小男朋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你女朋友来痛经了,你都不会做点止痛措施吗?都痛晕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大的是,小的也是,哼!”

  “男朋友?不,先不说这事儿,痛,痛,痛经?痛经是什么?”我对这方面的知识,压根就不明白,索性就多问了一句。

  女医生惊讶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叹息说:“没良心的东西啊!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连自己女朋友来那个了,都不知道,我真替这孩子感到惋惜啊!”

  她也不管满脸疑惑的我,说完就自顾自暇地走了,我着实是无语,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了?谁说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不就是吗?我看这女医生就是大龄剩女,那种没人追,还带愤世的类型。

  这种人没必要搭理,我也不再理她,转身就进了病房。

  我把视线微微放在卧床的马尾美女身上,发现她已经松开了马尾,散落的乌黑长发,几乎铺满了整个床头,看起来十分动人。

  我没有那种邪恶的想法,就是觉得这个女孩,很漂亮很漂亮,很值得欣赏。

  如果说冰冰是那种自然略带飘逸的美,那她则是有两种美,扎起马尾时的冷艳,仿佛是电影中的女杀手,要不是她生病了,估计理都不会理我。

  放下马尾时,加上此刻的病态,那种模样,却是让人感到另类的心疼。

  我刚进来,她就和我两眼对视,我有点不好意思,老这么看人家,不太好,于是倒了杯水,递到她身前,缓解一下尴尬。

  她接过我的水,痛快地喝完一杯,才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真是谢谢你了。”

  我还是对方才那个问题感到不解,挠了挠头问:“没事儿,举手之劳,那个,我想问问你,痛经是什么。”

  “流氓!”她的脸突然红了,撇过一边,轻声说道。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条,不断地晃手说:“不是不是,是刚才医生说你是痛经,我不懂这个东西,所以才问问,我不是什么流氓,真不是啊,你可别误会了啊。”

  马尾美女捂嘴扑哧一笑,转过头来,说我太逗了,就没见过我这么傻里傻气的人,还满脸潮红地转移刚才的痛经问题,问我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校的。

  既然她不回答我,我想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再去问,回答道:“我叫文文,是市九中的学生。”

  “看你傻里傻气的,没少被人欺负吧?呵呵,记好姐的名字,姐叫周乔乔,以后,姐罩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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