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

  该不会是那天在镇上被人追杀,后来来了我家,我还替他包扎伤口,留下一万块钱给我的那个南哥吧?

  我觉得不太可能,或许是人名相同呢?

  对了,他那钱还在我这放着呢,我改天得找个时间还给他。

  不过市九中这么大,我该怎么找到他?算了,九中虽大,我想一定能见到的,南哥的模样我是印象深刻啊,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一头凌乱的刘海,特别是那张脸,英俊又不乏刚阳,要是能见到他,我铁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在军训基地滞留了好几天,陈峰终于能走动了,范教官亲自安排专车送我们回家。

  由于军训后咱高一放假七天,距离上学还有几天,范教官决定直接送我们回家。

  陈峰家就在市里,没多久就把他送回家了,他临走前说等上学了找我玩,红云的夜生活不错,有空带我去乐呵乐呵。

  他的意思我明白,就是带我去那啥,但我对这些没意思,心里也觉得这样做挺对不住冰冰的,索性就拒绝了,说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别拉上我。

  范教官最逗,叫唤着说:“哎,陈峰同学,他要不去你可以叫上我啊!我还没女朋友呢!”

  陈峰没有回答他,而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感触良多,算一算,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回去了,对废弃工厂怪念想的。

  还有爷爷,我回去第一时间就给他上香,希望他在天国能够过得快乐,不再像以前一样。

  同时,我和范教官不停地吹牛打屁,他还发烟给我。

  其实在这几天里,范教官对我们照顾很周到,是个难得一见的好教官。

  据我所知,其他班上的教官都特别凶,就范教官脾气好,能开玩笑,军训的时候也不罚人,还和我们讲笑话,乐呵起来就拉着我和李雷一伙儿坐在操场上,讲述他曾经的军人故事。

  家快到了,我轻轻摇下车窗,点上范教官的给我的烟,把视线放在车外。

  这是我的家,唯一的家,这儿有爷爷,有快乐,也有王林,也有痛苦。

  不管我在外面多痛苦,被王林欺辱得多惨,每每回到家,都是我最为温暖的时刻。

  我知道,这是我的家,属于一个乞丐流浪儿最温馨的家。

  但当车子停在废弃工厂门外时,这一切都变了!

  破旧的家,废弃的工厂,没有了!

  一辆辆挖掘机,一支支工程队,将剩余的高墙推倒,连最后的温存,都被给夷成平地。

  我愣在原地,看着消失的家,不知该说些什么,泪水再一次从眼睛里流出。

  范教官还不以为然,连忙问我的家在哪儿。

  我回答不了他,哽咽的泪水让我再也无法回答他。

  我晃过神来,想起埋在工厂附近的爷爷,更着急了,也不理身旁问候的范教官,直奔爷爷所在的墓地。

  我一路狂奔,眼睛的泪滴抹了又抹,内心的痛,又有谁能懂?从今天起,我又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了吗?

  那些在废弃工厂的美好回忆,都消失了,消失了。

  “贾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别走,和教官说。”范教官并没有离去,而是把车子扔在原本的废弃工厂门口,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我心里很着急,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范教官,还是一直跑一直跑,在工程队惊讶的表情中穿过了废弃工厂,来到了爷爷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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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亲自立下的墓碑,被人踩成一半儿。

  我亲手掩盖的黄土,消失不见,原来的地方成了一个打地基用的深坑。

  我含着泪水,跳下了两米高的深坑,不停地用双手刨地,企图能在这里找到爷爷的遗体。

  “哪儿来的臭小子,谁让你来这儿的,赶紧给我出来。”有数个头戴安全帽的民工站在坑外,让我出去,别呆在这儿。

  扑通···一个黑影跳在我面前,他死死地抓住我的双手,说:“贾同学,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刨地?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快说,教官帮你!”

  “爷爷···爷爷,这是我爷爷的墓地啊,我爷爷哪去了,啊···”

  我哭了,哭得很悲伤,范教官紧紧地抱住了我,不停地安抚我,还指着上面的民工,问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儿,这明明是墓地,为什么连遗体都不见了。

  范教官的样子很凶,把外头的民工都吓到了,有一个长得比较瘦弱的说:“噢,对了,是有,前几天我们的确在这挖到一具尸体,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而且这事儿也比较邪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家属,上头的人就决定把尸体拿去火化,骨灰都洒在镇上的大河里了,难道这小孩就是家属?怎么不早出现啊?”

  “把你们工地的负责人叫过来,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范教官愤怒道。

  在范教官的要求下,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来了,据工人们说是项目负责人,今天刚好在这儿。

  而这时我已经被范教官劝上地面了,心情也平复很多,不再哭了,只有泪水不断在脸颊滑过。

  我们闹的这么大阵仗,有很多民工都围在这儿,连负责人都知道我们为了什么来,见到我们,就说:“我们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换做其他工程队,不抛尸荒野都算不错了,你不来谢谢我们,还来这儿闹事,哼!而且我还知道,这地方压根就不属于这死掉的人。”

  “小文,他说的是真的吗?”范教官脸上有些无奈,我也知道这负责人说的在理,土地权确实不属于我和爷爷,我没有权力把爷爷埋在这儿。

  家没了,爷爷的遗体没了,飘进了滚滚长河,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只好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范教官叹了口气,说:“小文,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

  我明白范教官的意思,负责人说的合情合理,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呆在这儿。

  但为了尊重爷爷,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地朝爷爷墓地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大喊三声:“爷爷,文文对不住你,没保住您的遗体,爷爷您放心,以后不管我在哪儿,您永远活在我心中。”

  说完,我就起身,准备和范教官一同离开。

  “等等,谁让你们走了?”就在我俩转身一刻,负责人忽然开口道。

  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明显是故意找茬的话,刺激得顿时回头,露出狰狞的表情骂道:“我爷爷的遗体都没了,你还想怎样?”

  “没怎么样,就是那具死尸耽误了我们几天的工程,这误工费,你得给我们算算。”中年负责人仗着人多,完全不怕我,说话的口气还有点骄躁。

  范教官也怒了,质问他们遗体都没了,怎么他们还做的出这样的事儿,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呵呵,你别和我开玩笑,我可不信这玩意儿,赶紧的,把误工费给了,你们几个,拦着他俩,别让他俩给跑喽。”

  在负责人的指点下,有数个长得较为彪悍的民工,拿着铁铲围着了我们,气势汹汹的,好像我们不给钱,今天就别想走了。

  民工的彪悍是人尽皆知的,常年的苦力活造就了他们强悍的体格,就连范教官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你们给,还是不给?这是我地头,我说了算,我告诉你们,最好别反抗,不然可要挨疼,这样吧,给我十万,这事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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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饺拌面说:

今天更新有点晚,原因,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