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我的过去

  我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望了一会才张嘴慢慢的对张晨馨说,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班上学习成绩很好,但是我很懦弱,懦弱到最后全班人都欺负我。我从教室前门回到座位,总会突然伸出一条腿横在过道里,把我绊倒,摔一个狗吃泥,班里的人都会忍不出传出一阵嘲笑。上课回答问题,我答完坐下,凳子经常会被人抽掉,我摔到地上,没有人会同情,只能换来一阵哄堂大笑。每次放学走进车棚,就算气门芯被拔,车轮被扎,车垫上被人吐满了恶心的黄痰,我都不会奇怪,因为那对我而言太正常了。

  张晨馨惊讶的看着我问,那你知道都是谁在欺负你吗?我点了点头继续说,当然知道,班里带头欺负我的叫何瑞,何瑞很壮,初一的时候就跟初三的人有的一拼。刚入学的第一天,因为我来的比较早,当时还没有安排座位就随便坐了。坐我旁边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何瑞进来了,就要跟我换座位。因为我成绩比较好,小学都一直是老师喜爱的学生,自然不肯换,还跟他说什么先来后到。他很生气,就指了指我,让我放学小心点,我那时还没当回事。

  这时,烤串上来了。我拿起一串狠狠的咬了下去,竹签都被我咬断了。张晨馨紧张的问我,后来呢?我放下烤串说,后来……后来我就挨打了呗,到了放学,何瑞就带着一群人,不由分说的把我推倒了学校的厕所里。那是我读书以来第一次挨打,也是第一次被人踩在脚下!更是我噩梦的源头!我被他们打倒在腥臭的厕所地上,何瑞一脚又一脚的狠狠跺着我的小腿,疼我的一直哭着喊老师,他的朋友,也就是我同学,却一直在旁边哈哈大笑。我忍着疼痛回到家,告诉我爸妈,你知道我爸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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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晨馨有些哽咽的说,你爸妈肯定好好的安慰你了。我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妈没有说什么,我爸上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说我窝囊,说没用!呵呵!你知道当时我什么心情吗?在学校受了欺负,想回家找个倾诉的地方都没有!也是,我那么窝囊也是活该!窝囊到我的爸妈都看不起我!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张晨馨伸出手拉着我说,那你就告诉老师,让老师收拾那些人!我擦了擦眼泪说,是啊,第二天我就去告诉老师了,老师说什么?老师跟我说全班那么多人,只打我一个!要我先找自己的问题!你不知道,我真信了!我认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只读书,不去交朋友,被欺负也是正常的!后来我经常用早餐钱给他们买吃的,买喝的!我想交到朋友,我想不被欺负!

  我一边说,一边拿着烤串吃着,张晨馨也拿了一串。不过她没吃,拿在手里一直看着我。我吃完一串藕片让老板拿了两瓶饮料继续说,自那以后我成了他们的跑腿,今天这个叫我买零食,明天那个让我带瓶水,后天又让我去买烟,却从来不给钱。除了买东西,他们不会跟我说话,更不会带我一起玩。一旦我没钱买东西他们就会打我。在班上的角落被打,在教室的走廊里被打,在学校的操场被打,在回家的路上被打。

  张晨馨声音微微颤抖的问我,你原来班上的班干部也都这样吗?我打开饮料喝了一口说,那是当然,那时候我成绩好,比我差一点的班干部嫉妒我。像劳动委员,纪律委员一类的更别提了。有一天晚自习我找同桌借稿纸,一个硕大的臂力器就砸在了我头上,纪律委员张嘴就是让我别说话!我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饮料喝的嘴里黏黏的,不舒服。我站起来走到冰柜那,拿了瓶啤酒,打开来灌了一大口。喝完一口后我坐下来说,我经常在学校被打,连我同桌都看不下去,也跟着说我,不是男人,窝囊废,挨打了手都不会还!我同桌很漂亮,因为她的一句话,我偷了爸爸的一百块钱。去初二,找了一个在走廊里抽烟的人,让他帮我报仇。那人叫何清,看到我给钱,满口答应说没问题,绝对帮我出头。我回到班上跟何瑞说放学后有种去操场,又换来一阵毒打后,何瑞答应了。我说完又灌了口酒问张晨馨,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张晨馨摇了摇头,眼睛里已经噙着泪花没说话。

  我苦笑了一下说,到操场,挨打的还是我,何清是何瑞的哥哥!两伙人又把我暴打一顿,搜刮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还把我的书包拉开,把书本全洒在了地上,都踩在了脚下。又是何瑞,一只脚踩在我背上,抽了我两个巴掌,让我以后听话点,做好跑腿的,心情好了就不打我了。那是何瑞第二次把我踩在脚下!那一天我又是哭着回家的,一回到家就看到爸爸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我就知道偷钱的事被发现了,结果我爸又打了我一顿。呵呵!我是不是很傻?何瑞打我,我居然找他哥哥给我报仇!

  我望了望捂着嘴的张晨馨,拿了串鸡尖吃完苦涩的说,同学是靠不住了,我后来就想让老师来帮我,我努力学习,没日没夜的读书。我成绩一直是全班第一。无论何瑞他们怎么打我,怎么欺负我,怎么侮辱我,我都一直抱着只要学习好,老师就会帮我的信念努力着。期中考试结束了,我不出意外的拿下了全班第一,比第二名高出了整整三十多分!可谁知道,就在成绩公布的当天傍晚,何瑞一群人又找上了我。他们把我拉到了操场,围着我又是一顿毒打,因为考试的时候,我和何瑞坐一起,我没给他抄。当时我躺在地上只能无助的大喊老师,但是没一个老师来救我。

  说着说着啤酒已经喝完了,我又起身去拿。张晨馨拦着我,说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我笑着说了句,没事。第二瓶啤酒打开,我继续说,那时候,我突然间看到班主任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起来,就往班主任办公室跑。何瑞他们一直在后面追,有几个人还从后面拿石头往我背上砸,好几次都差点被他们给砸倒了。终于我跑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前,冲了进去。

  说到这,我一口就把大半瓶啤酒给灌了下去,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大声说,你知道吗?我冲进去了!我冲进去的时候班主任在改作业!我听到了何瑞的脚步声,我直接给班主任跪下了!我让他救我,别让何瑞打我!那个王八蛋,居然一句话不说!何瑞冲了进来,一脚就把我踢倒!坐在我身上当着那个王八蛋的面打我!最后一脚踩在我脸上!那是他第三次踩在我身上!开学半年我被他三次踩在脚底下!我还没吼完,旁边桌子一个人打断我说,那是你活该,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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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 说: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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