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文淡淡的看了一眼独龙,迈步走进了酒吧,白骨和谢晓东也急忙跟了上去,独龙看着陈博文的背影,心里暗暗惊叹了一下,这个少年打了花蛇帮的人还敢明目张胆的进去,绝对不会简单,这就是陈博文给独龙的第一印象。

  走进酒吧陈博文才发现,偌大的酒吧显得有些空荡,此刻只有二十多个穿着异常暴露的妖艳女郎在中央扭动着腰肢,吧台上也是坐着一群只穿了很薄的纱衣,近乎半裸的女郎,四周的沙发上,坐着一些各界的大佬,每个大佬身边都坐着几个女郎,很明显这里不光是一个地下赌场,还是一个卖淫窝点。

  陈博文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酒吧里大概有一百多个花蛇帮的成员,酒吧左边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黑漆漆的楼梯口,楼梯口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大汉,陈博文注意到那两个大汉腰间都是鼓鼓的,直觉告诉他那两个大汉都带着手枪。

  那个漆黑的楼梯口就像是有着某种特殊的魔力一样,陈博文一看过去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他知道那楼梯口下面就是花蛇帮的总部富贵赌场,而他此次的目标花蛇帮老大狂蟒也就躲在下面。

  “怎么样?兄弟有兴趣进去玩几把吗?”独龙走到陈博文身旁,笑着说道。

  “哈哈!我来这里自然是要去玩几把,给我去换十万的筹码!”陈博文大笑这说道,说话的同时他从怀里掏出银行卡,递给了独龙。

  独龙接过银行卡,心里对陈博文再次高看了几分,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不光气势逼人,一出手就是十万,这份豪气根本不是寻常少年能够拥有。

  赌场里一般都有BOSS机,很快一个打手便将十万块的筹码和银行卡交给了陈博文,他手里提着十万的筹码朝楼梯口走去,两个大汉并没有阻拦,谁都没想到铁血盟的老大陈博文此刻已经潜伏进来了花蛇帮的总部。

  下了楼梯,是一条很长很昏暗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个电梯,电梯口也有两个大汉在看守,见陈博文走来,两个大汉为陈博文按下了电梯,电梯在急速下降,陈博文的心脏也随着电梯在一点点变得沉重起来。

  叮!一声,电梯戛然而止,陈博文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一旦在没有成功刺杀狂蟒之前,他露出马脚那等待他们的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有四五百平米的地下室,不过地下室被装饰的金碧辉煌,一张张赌桌整齐的排列在地面上,从百家乐、二十一点、骰子再到赌博机,但凡是和赌博沾边的东西在这里都能看到。

  目光扫视了一圈这个号称南片区最大的地下赌场,陈博文在暗自心惊,在赌场这种地方,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倾家荡产,光是这个赌场给花蛇帮带来的利益恐怕每个月都不下好几百万,十赌九诈就是这个道理,不管转换,最后最大的赢家始终是赌场。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青年走了过来,很客气的冲陈博文说道。

  陈博文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服务员,径直朝一个赌桌走去,“你们谁会赌博?”陈博文小声问道。

  白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谢晓东点了点头,“文哥,我从小就喜欢看香港赌片,研究过一段赌术,寻常的出千我还略知一二!”

  “那好!等会就由你赌,记住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赢,赢得越多越好!”陈博文小声在谢晓东耳边交代了一句,现在他还不清楚狂蟒到底在这个赌场的什么地方,唯一能见到狂蟒的方式就是从赌博上入手,一旦自己赢得多了,触及到富贵赌场的利益,陈博文相信那个时候自己就能逼狂蟒现身。

  “呼!”谢晓东深吸了一口气,接过陈博文手里的十万筹码,做到一张玩梭哈的赌桌前面,周围的赌客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年纪轻轻的谢晓东,但是谁也没说什么,荷官开始发牌,陈博文和白骨一左一右静静的站在谢晓东身旁。

  谢晓东的名牌是红心A,另外几个赌客的名牌大都是十点一下的,只有一个是Q,轮到谢晓东说话。

  他抓起面前一个一万块的筹码,扔了出去,那些赌客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跟了,能在这里赌博的都是身家过千万的大佬,区区一万块他们根本不会看在眼里。

  荷官又发了一张牌,谢晓东的依旧是*,另外几个的则是*、*、*之类的,这一次还是他说话,谢晓东笑了笑,伸手往跟前的筹码一推,“我梭哈!”

  “草!两张A就敢梭哈,老子没道理被一个小屁孩偷鸡!我跟!”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的赌客也梭了。

  “呵呵!我不信你是三张A!”剩下的赌客也陆陆续续的跟着梭哈了,谢晓东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伸手将自己的底牌掀开,依旧是一张*,三条A完胜。

  “靠!真特么倒霉!”

  “妈的!”其他几个赌客微微抱怨几句,转眼间谢晓东面前的筹码已经将近一百万了,陈博文站在后面,一直时刻注意这四周的动静,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角落一个摄像头上,此刻那个摄像机已经调整了方向,对准了谢晓东。

  他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很明显花蛇帮已经注意到他们了,这也正是他想要结果,陈博文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谢晓东的肩膀,伸手指了指那个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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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哥,你帮我挡住摄像头!”

  陈博文点了点头,身子刚好挡住摄像头,接下来的几把,谢晓东陆陆续续输了一些,但是他总是在关键时刻一把翻盘,这样有输有赢堵了三个多小时以后,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积到了五六百万的恐怖地步。

  “草!臭小子你特么是不是出老千!”一个络腮胡子的赌客一拍赌桌站了起来,伸手指着谢晓东,满脸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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