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开赵晴浇,因为听到她后面说的话,实在让我恶心。

  “赵晓清,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吧。听着,今天之内给我消失,再让我在这个城市看到你,我会做出你想象不到的事情来,到时候你会后悔莫及。”

  赵晓清求助的看向一声不吭的刘山东,刘山东却没有给她只字片语。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指望这个男人给你说话?你太天真了吧。识相的话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阿飞。”

  赵晓清又上来抓住我的脚,眼巴巴的看我。“为你,我连死都不怕,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都这个时候了,赵晓清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

  阿笛看我,有些惊讶,又似乎在看好戏。

  我觉得好可笑,赵晓清这个疯裱子,难道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她还惦记着我是否爱过她?真是做了裱子还想搞个忠节碑,表示她只爱一个男人么?

  我把赵晓清这个麻烦交给了阿笛,阿笛答应过要替我摆平赵晓清的,这时恰好机会来到。

  阿笛没有额外扣给赵晓清附加条件,只是警告她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这个城市,否则她的人也不会放过她。赵晓清似乎很害怕阿笛,在阿笛说这些话的时候吓得她大气不敢出,最后被打手丢进房间收拾东西。

  这回轮到刘山东了。刘山东也意识到了,目光在我和阿笛之间游走。

  “阿笛,好歹你跟我弟弟是相好的,你不能这以对我。”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在我面前耻高气昂的刘山东,在阿笛的面前就像一只蚂蚁。除了求饶和套近乎,他半分说情的余地都没有。

  我看了一眼阿笛,这个眼色冷漠的女人,即使脸上带着笑容也让人不由自主的以为掉入了冰窖。

  “刘大哥,忘了告诉你,我跟阿成昨天晚上就已经分手了。现在他只不过是个听从我命令的哈巴狗,我让他往东他就得往东,胆敢往西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刘山东嘴角抽搐几次,无奈何被人控制,他动弹不得,只能一直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第一次听到阿笛说这种狠话,让人心寒生畏。

  阿笛站在刘山东面前,把我拉往前一步,对刘山东说:“看清楚了,马金飞马兄弟,四姐我罩着的人。以后要是再有个什么意外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到时候你的厂子我可要全部收回,对了,你也别再指望你的好弟弟能给你多少帮助,别忘了他得听我的。”

  “是是是,四姐说了算。”

  “还有。”阿笛笑笑,又说:“有个叫叶伊的女孩,你最好最好切记了,动了她你会变得一无所有,生不如死,连你弟弟都会被你害死。明白了吗?”

  刘山东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对于阿笛,他连还话的余地都没有。

  “行了,惩与罚向来共通,下面该说说对你的处罚了。这个更好办,只要你把厂里百分之五十的盈利划到马兄弟的账上,作为对马兄弟和卓小姐的伤害赔偿费,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觉得呢?”

  刘山东立马同意,连考虑都没有。

  阿笛点头,这事算是说定了。随后四下扫过整间屋子,装饰得极为豪华,大厅的灯用的是兰色水晶长坠,金黄色壁纸,几十寸大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情,色电影,阿笛哎哟一声收回目光,还故意挡住我的视线。

  “这屋子,真是……荷尔蒙都会不由自主的生长。还是快走吧。”

  这事就这么处理了,阿笛带着我和两名打手离开小区,又一次上路。

  天已经全黑,我默默的看车窗外,每一辆飞奔而过的小车,和远远落后的树,都让我无法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和赵晓清在今天终于划上了句号。这个女人,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然而我也意识到,阿笛的条件一定不简单。我等待着被命运宣判,也等待命运将我带上另一条路。而我所能做的,是对卓言欣无尽的歉意和思念。

  猛然想起手机,我掏出旧手机一看,很多的未知电话,其中卓言欣打了不止二十次,短信五条,也全是卓言欣发的,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问我是不是出事了,还说她实在担心我,去公司找我也找不到人。

  我突然变得手足无措,我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短信背后慌乱的卓言欣,她的担心和牵挂。但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担心我的?

  心中所有积攒的愤怒因为卓言欣的短信化为了水,心脏最柔软的部位,静静的流淌着我对卓言欣思念的血液。这个女人,是我致命的弱点。我却毫不避讳所有人知道。是弱点又怎么样,为她生为她死,我无怨亦无悔。

  面前多了一张纸巾,我下意识推开,才意识到我竟然哭了。终于体会到‘男人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这句话的深意。此刻的伤心,着实让我不由自主。

  我回了短信给卓言欣,告诉她我只是出差了,实在太忙没接到她的电话,这会儿也在开会还是偷偷的给她回的短信,等一开完会就给她打电话。

  短信发出去了,我再次看向窗外,今天晚上的天黑得可怕。

  大概二十分钟,车子开进了一家别墅门口,阿笛从包里取了一叠厚厚的钞票交给开车的打手,让他俩好好的去玩,随后带着我下车,开门进别墅。

  “这是我住的地方,请随意。”

  我没有抬起脚步走进去,只是告诉阿笛,我要回家。阿笛回头看我,柔柔一笑,回来将我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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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什么家,我们还有事情没谈呢,哪这么快放你走。”

  我无可奈何的走在她身后,用力抽出手,不愿意跟她有肌肤接触,她无所谓,只是回头看我时笑容有些诡异。

  我知道阿笛的条件一定很难,不过现在容不得我多想,而我也根本想象不到。正如同此刻箭已在弦上,我无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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