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梅花门老门主最疼爱的孙女,是现任梅花门门主的女儿!”江南说起梅花门的时候,语气中难免都会带起丝丝傲然。

秦漠:……

秦漠傻眼了,梅花门门主的女儿!这身世有点太强大了吧,就不能来点小的吗?跨度这么大,江依依怎么接受得了。

“思思与我们失散了十八年,这十八年来,我日日自责内疚,姑姑终日以泪洗面,身体大不如从前,也无法再孕育孩子。姑父虽是门主,却不肯再另娶他人延续子嗣。他们都在等着思思,这也是我迫不及待来找你的原因。”江南说起自己的姑姑姑父,语气又变的悲伤起来。

秦漠缓了一会,颔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事我不能替依依做主。她和江父江母感情很好,江父江母也待她如亲生,我不确定她愿不愿意跟你回去与亲生父母相认。”

“我知道,我能理解,我很感激江家收养了思思,才不至于让思思流落的太凄惨。先来找你,就是想着你们关系亲密,我的话她不相信,你的话她肯定相信。”江南点头,他怕的是江依依把自己当骗子。

秦漠苦笑:“这种事,恐怕就是江父江母亲口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哎,你也别通过我的嘴说了,我把她喊过来,你再把跟我说的和她说一遍吧。”

“这样……行吗?”江南担心江依依接受不了受刺激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除非你不打算告诉她了,否则什么时候说,怎么说,通过谁说,都会让她受刺激。”秦漠说着就拿起了旁边的电话机,让助理去练歌房把江依依喊来。

江南顿时变的紧张了,他等秦漠挂了电话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那等会思思来了,你帮我说行吗?”

“不帮。”秦漠不客气的拒绝,并斜睨了他一眼补刀:“当年弄丢她的又不是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借你个地儿已经是我大方了。”

江南:……

江南抽搐着嘴角,有点咬牙切齿的道:“你等着,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秦漠呵呵呵的给了江南一个无所畏惧的表情,他知道江南指的什么意思。如果江依依愿意回梅花门与亲生父母相认,那她的身份也必然会随之恢复。到时候她就不仅仅是大明星江依依了,还是梅花门的门主之女。

试问堂堂梅花门的大小姐,能随便没名没分的跟着一个男人?怕是整个梅花门都不会答应。但哪又如何,别说一个梅花门,就算是修武十门加在一起,秦漠也无所畏惧。

这倒不是秦漠狂妄,而是他老爸都说了,修武十门的功夫都是他亲爷爷传授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给秦漠想,就能知道修武十门的镇门功夫是什么,他再假以时日的修炼,挑了修武十门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秦漠,你找我。咦,江南前辈还没走呀。”正当江南在心中打着腹稿,想着等会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江依依就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江南还在,不由意外了一下。

江南见到江依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把江依依惊了一下:“江南前辈,你怎么了?”

“思思,我……”江南一开口,接下来的话又说不出嘴了。

“思思?”江依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人啊,会议室里也没有其他人,思思是谁呀?她觉得江南是不是认错人了,遂道:“江南前辈,我是江依依啊。”

江南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我没认错人,思思,你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特别喜欢黏着我,吃饭都要挨着我坐。我要是练功没时间陪你吃饭,你就赌气不吃。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红烧肉,还只肯吃瘦的,每次都把肥的留给我,这些你都一点不记得了吗?”

江依依:……

江依依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看向秦漠,意思是问秦漠这是咋回事,江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说的什么啊,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秦漠扶额,只觉得江南的智商被猪吃了,一上来就说这些,那时候江依依才六岁,记得个毛线啊。无奈之下,他只好出声帮帮自己这个便宜表哥,清了清嗓子,招手道:“过来,我告诉你。”

江依依乖巧的哦了声,走到了秦漠身边坐下。

秦漠循序渐进,先把出生证明和小时候的照片拿给她看。江依依不明就里的看了起来,然后更加茫然的问道:“梅思若是谁,跟我长的像吗?江南前辈好像都认错人了。”

“看完这个你就知道梅思若是谁了。”秦漠没有回答她,而是郑重的把鉴定报告递给了她。

江依依莫名的接过鉴定报告,然后翻看起来,报告总共只有两页纸,一下子就看完了。当看到报告上显示自己和一个叫梅君庭的男人是父女关系时,江依依吓的手一抖,报告吧嗒落回了桌子上。

江依依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她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女儿,她是别人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亲叫梅君庭!

这个念头像虫子一样使劲的往江依依脑子里钻,钻的她脑仁都一阵阵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圈,肩膀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秦漠忙搂住了她安抚:“依依,别激动。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他,他自称是你表哥。”

“表……表哥……”江依依看向江南,嘴唇发颤的问道:“真、真的吗?我、我为什么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梅君庭是谁?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是我亲生爸爸?我、我有点头晕,我想不明白。”

一看江依依要哭,江南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江依依。他心疼的赶紧说道:“思思,你、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把你弄丢了。才害的你和亲生父母失散十八年,你听我慢慢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你说。”江依依攥着粉拳,极力的控制着情绪。这打击来的毫无征兆,吓的她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江南点头如蒜:“好好好,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