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不在家多陪陪他老人家?”秦漠试探着劝道。

“我爸说不用我们陪,让我们该上班的上班,该忙的忙。哎呀,不跟你说了,等会就回去了,晚上我要吃清蒸鲈鱼哦。”

“最讨厌吃清蒸鱼,我要吃红烧的。”夏末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就要吃清蒸的。”

“红烧!”

“清蒸!鲈鱼只有清蒸才好吃。”

“不能红烧别的鱼么?”

“不能,我只爱吃鲈鱼。”

听着她们这样都能吵起来,秦漠大感头疼,直接挂了电话,再听下去,他怕手机都能炸。

想着晚上叶景岚和夏末就要回来了,秦漠就感到一阵阵后悔。当初要是只把房子租给杜亦菡一个人多好,现在他们就能每天晚上一起吃饭睡觉滚床单了。可如今多了夏末和叶景岚,就只能搞地下情了。

哎,真不知道当年老爸是怎么做到在一个屋檐下同时泡三个妞的。看样子他很有必要请教一下这个问题了,不然总不能想跟杜亦菡滚床单的时候,都要专门出去开个房间吧。在酒店里怎么能有在家滚的舒服。

想到这个事关自己幸福的大事,秦漠马上给他老爸打了通电话,打的时候还怕没人接,毕竟他老爸的电话,十次有九次都是打不通的。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一会都没人接,秦漠心想就知道会是这样,抬手就打算挂断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耽误你爹我研究人生大事!”秦漠的手指还没碰到手机,扬声器就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不是吧老爸,这么早你就开始研究人生大事了?”秦漠看了下时间,这还不到六点呢。

“你小子思想能不能别这么污,我说的人生大事不是啪啪啪。”秦城一听儿子语气就知道他又污了。

秦漠讪讪一笑:“嘿嘿,爸,那你研究啥大事呢?”

“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咱们家的键盘最重能承受多大的力道,二十六个字母为什么非要按照这样的顺序排列,为什么键盘非要做成横着的……”

秦漠嘴角一抽,越听越糊涂,赶紧打断道:“爸,你就知道告诉我您老在干什么吧,别说的这么有文化。”

“哦,我在跪键盘。”秦城被儿子打断后干脆利落的说道。

“哈哈哈……”秦漠一听这话,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这次又是哪个妈让你跪的?”

“你妈。”秦城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不要烦我,老子烦着呢。”

“呃……”秦漠不敢再嘲笑老爸了,讨好的道:“没事老爸,你都跪了这么多年了,膝盖早就磨出老茧来了,我都习惯了嗨。”

“你再说风凉话试试,我马上跟你妈说你打电话了。看我们俩谁更倒霉。”秦城威胁的说道。

“别别别,老爸,我错了。我有事问你呢,你可千万别喊我妈。”秦漠赶紧认错,哪里还敢再嘲笑半个字。

“什么事,问吧。”秦城哼了声,心想我治不了你,你妈还治不了你么。

秦漠咧嘴一笑,嘿嘿问道:“那个爸啊,我就是想知道,当初你跟三个妈和念姑住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瞒天过海同时泡三个妞的?”

“我怎么知道,当年都是她们泡我的?这个问题你问我干嘛,你应该去问你三个妈,当年她们是怎么互相瞒着对方喜欢我的。”秦城义正言辞的纠正秦漠这个方向性的错误问题。

秦漠捂脸,有这么一个不要脸到无下限的爸,也是够够的了。

“好了,你妈来了,不跟你说了,下次不要再问我这种奇怪的问题。还有啊,老爸忠心的建议你,千万别娶这么多老婆。不然你以后就会跟我一样,不是跪键盘就是跪搓衣板……”

嘟嘟嘟……

秦城的话还没说完,秦漠就听到了嘟嘟的挂断音,看起来剩下的话是没时间说了。

“哎,一般男人哪能体会到老爸这种娶了三个老婆的痛!”秦漠隔着手机屏幕给秦城送了一记祝福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又怎么把老妈给惹生气了,键盘都跪上了。

……

晚上接杜亦菡下班回到别墅后,夏末和叶景岚两人已经回来了。秦漠见人都到齐了,便提着菜直接往厨房走去,打算开始做晚饭。

“给我买鲈鱼了吗?”叶景岚连忙问道。

秦漠说了声买了。

“哈哈,太好了。”叶景岚示威的看向夏末,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哦,也买了条黑鱼红烧。”秦漠似乎脑门后面长了眼,叶景岚刚得意完,秦漠又赶紧补充道。补充完又想起还有杜亦菡,再接着赶紧道:“也买了条鲫鱼烧汤喝。”

听到秦漠没有忘记自己喜欢喝鱼汤,这才在心里哼了声,收回了看着他背影的视线。

感觉到如芒在背的视线消失了,秦漠大大的松了口气,默默的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这会突然明白之前老爸对他的劝告了,现在还只是住在一起呢,如果以后真有机会把她们三个娶了,那天天光吃饭就能打起来。

秦漠有些郁闷,好歹他老爸还能娶到大妈那样贤惠温柔的老婆呢,可杜亦菡她们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没有一个能跟贤惠温柔挂上边的。

一边郁闷着一边做着饭,没多久就把晚饭做好了。三女围过来一起吃饭,又是一顿风卷残云。饭后杜亦菡和夏末把碗筷一推就上楼了,叶景岚今天倒很自觉,吃完就自顾收拾碗筷洗碗去了。

秦漠甚感欣慰的回了房间,一进来看到床上还乱糟糟的,床单上还有一小块鲜红的血迹,当下拍了下额头,暗骂自己粗心,居然忘记消灭罪证了。于是赶紧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然后把弄脏的床单塞进了垃圾桶。

只是他并不知道,叶景岚在他做饭的时候就进过他的房间一次,也早就已经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她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因为还没有想明白秦漠的床单上怎么会有血迹。这会刷完碗,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蹬蹬的跑到二楼,敲开了夏末的房间。

“你要出去?”看到夏末换了衣服,叶景岚先问道。

夏末嗯了声问道:“有事?”

“废话,没事我来找你干嘛。”叶景岚神秘兮兮的关上门,小声的说道:“你猜我在秦漠床上发现了什么?”

“不猜,爱说不说。”夏末还要出去,哪有时间在家跟她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你这人真没意思,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我在他床上发现了血迹,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大姨妈,身上也没有受伤,床单上怎么会血迹?”叶景岚白了夏末一眼说道。

“所以呢?”夏末来了点兴趣,抱着胳膊问道。

“所以根据我推断,昨天晚上一定是亦菡睡了秦漠的床,她肯定是来大姨妈测露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叶景岚一副福尔摩斯的语气断定道。

“但是亦菡自己有房间。”夏末提醒道。

叶景岚点头:“对啊,这才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亦菡自己住在三楼多舒服,怎么会跟秦漠换房间睡?”

夏末嘴角一抽,被叶景岚的傻白甜打败了。这还用得着推断么,杜亦菡明明有房间还要睡秦漠房间,肯定是他们俩一起睡的呀。他们俩一起睡了一夜,床单上就留下了血迹,也根本不是杜亦菡来大姨妈测露,事情只能这么浅显易推了。

“喂,问你呢。”叶景岚见夏末不说话,用胳膊肘拐了她一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杜亦菡。你这么好奇你去问她不就行了。”夏末懒得跟叶景岚说这么多,直接越过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叶景岚当然不会去问杜亦菡,那多尴尬。遂只能按压住内心的好奇,气呼呼的回了自己房间。

夏末刚出去没一会,秦漠也出去了。他接到金忌庸的电话,现在出去跟他汇合。

秦漠不知道金忌庸今晚有什么计划,因此不知道开车会不会碍事,想着金忌庸肯定会开,就直接在小区门口打了辆车赶到宁国路的菲芘夜总会。

秦漠还记得这家夜总会是夏末堂口的生意,而且夏末先他一步出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这里了。心里祈祷着但愿不要在这里见面,然后就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有穿着暴露的佳丽迎上来,询问秦漠是开包厢还是找人。秦漠报了包厢号,佳丽就殷勤的带着秦漠上了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