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生气,说:“因为你不该说出自己的底牌,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告诉他们那些地已经落在我们手里了呢?不知道他们会利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我们。”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说:“我就是要他们来对付我,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我们有事。”

  甘宝玲对于我的自大与狂妄无能为力,深深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事已至此,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无论是谁也吞不下这口恶气,更何况他们是孟洛和朱世科。男人消气的方法通常就是两种,一是喝酒,二是找女人。而这两种方法通常又是同时进行的。虽然老套,但很管用,虽然管用,但又只是暂时的。

  搂着女人,喝着啤酒,朱世科说:“孟少,是时候用用那些新提拔的公务员们了,也验验他们的办事能力,臭和尚狂,就抽空他持有的土地,我看看他还能怎么办。”孟洛深谋远虑地说:“不可,你难道忘了,我们董事长正与他勾结着,正所谓对外必定先安内,明天的董事会我们要好好压制郑董一把。”

  朱世科举杯,两个人碰杯笑饮。郑氏董事会上,一场口水战沸沸扬扬地打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关键问题还是围绕着郑氏珠宝集团的主营问题。郑远东当然死死捍卫以珠宝为主,主张在地产上适量缩小范围。

  孟洛已经在三天内令集团恢复正常,在会议上理直气壮地与郑远东辩驳。他的理念是集团主营什么并不重要,集团利润的最大化才是关键,股东们有高额分红才是目的。在商场上人际关系维持的基础不就是利益,就是金钱嘛,所以孟洛的观念自然是倍受追捧,更胜一筹。

  郑远东咬牙,站起来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郑远东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我一上他停在马路边正等着我的大奔,他就用不可原谅的眼神盯着我。我收走视线看向车前方,说:“郑伯伯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我。”

  他说:“本来我们的戏演得很好,为什么后来你又变卦了,你知道如果你不出手护盘,孟洛一定撑不了三天,而我就理所应当地打他下台,掌控集团实权。”

  我感到失望地说:“郑伯伯连这也知道,看来是时刻派人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啊,我记得郑伯伯说过,拿我就想当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说会毫无条件相信我,哼哼,都是为了利用我而说的违心话吧!所以那场所谓演给孟洛看的戏实际上就是你我的真实写照吧!不过最终失败的原因你还是自己回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吧,是她利用手段威胁我与你唱反调。郑伯伯,以后我还是会尊重你的。”

  我留给他一个笑脸,推门下了车。

  眼前这个女人在胡宽的印象中并不是很好。女人站在胡宽办公桌前,微笑地做自我介绍说:“胡董您好,今天冒昧来拜访您,还请多多原谅,我是志明大学同学,我叫甘宝玲。”

  胡宽透过眼镜注视她,说:“我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在报纸上和商业新闻上都看过你,你是最近新崛起,号称中国巴菲特的股神关耳政的特别助理,据我所知关耳政有今天的财富和地位绝对少不了你这个关键角色。”

  甘宝玲说:“胡董,您严重了,我只是一介女流罢了,跟胡董头号大地产家的功绩相比,我和耳政都算不上什么。”胡宽乐道:“宝玲小姐真会说话,不知道今天来找我有何事?”甘宝玲想了想,说:“就不瞒胡董了,这次我是专为南岭土地而来。”

  胡宽有些不明白,说:“我知道关总也对那些地有兴趣,不过南岭所有土地已被各大房产商、建造商分割,已成定局,宝玲小姐不会是要我忍痛割让吧!”

  甘宝玲说:“怎么会,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们关总的意思是想要跟胡董您合作,现在我们拥有的三快地占地位置非常重要,胡董不妨看看。”甘宝玲从包包里拿出南岭地形图,说:“上面用红色笔圈上的就是掌握在我们关总手里的地。”

  胡宽大致一看,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应该是孟洛所持有的,你们能从他手中割到这三块地实在不简单。”

  甘宝玲接下他的话说:“更不简单的是这三块地成三角形分布,大有合并和扩张的潜质,而要是不断延伸就完全可以与掌握在胡董手里的地接洽了,换而言之胡董可以好好地扩展一番。”

  胡宽老谋深算,装不明白地说:“恕我不太明白,宝玲小姐的意思是关总想与我合作?可你应该知道关总向我儿子暗示过合作一事,我拒绝了。”

  甘宝玲自信地说:“当初胡董拒绝是对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手里没地,根本不存在与您合作的资格,而当下的形势只要我们联手,利用孟洛这割出来的三块地,可以狠狠再从他那吃紧一大块,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胡董要眼看它溜走。”

  胡宽想想,说:“听起来很不错,不过我们集团对南岭的地皮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已经调动不出多余的资金来增地,可能要说抱歉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们的一番好意。”

  想不到这样还打动不了胡宽。甘宝玲今天来就是要拉拢这大号人物作为小和尚的有力靠山,这样的话不管孟洛和朱世科使什么阴招,必定牵扯到胡宽的利益,胡宽又岂是个好惹的角色。

  所以甘宝玲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她还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胡宽见她不走,又抬头,问道:“宝玲小姐还有事吗?”

  甘宝玲露出为难的笑容,说:“胡董,恕我直言,连踏入地产不久的孟洛在南岭的占地都与您相差不多,作为地产皇帝,您不可能对南岭地皮满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孟洛利用官员,以权势让你不得不在第一轮抢购中妥协,现在第二轮私底下偷龙转凤的好机会就摆在面前,胡董这是为什么?如果胡董执意拒绝,能告诉我原因吗?”

  胡宽欣赏地笑道:“看来你对商场的战术和官场的权术都很精通,难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去年在开发区土地竞拍会上会受你的蒙蔽,用不可理喻的价格买进那地。也恕我直言,我个人并不是很喜欢宝玲小姐,因为我儿子曾在大学的时候就因为你这么个丫头毁掉家族的商业联姻,所以......丁秘书,送客。”丁小姐进来礼貌地赶甘宝玲出去。

  胡志明一边大喊宝玲,一边从大厦冲出来。他拦在甘宝面前,说:“秘书都跟我说了,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商量。”甘宝玲不想被他缠着,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不是常说城建集团的话事人不是你而是你爸,找你有什么用。”

  胡志明急道:“但我也说过,只要是你有事我一定,一定要帮。”甘宝玲绕开他,说:“算了,你老爸对我有偏见,我不想让人误会我是在利用你,我不喜欢你,所以并不想欠你的。”甘宝玲拉开车门,上了自己那辆红色的奔驰跑车。

  车子渐渐远去。就听见胡志明在背后大叫:“宝玲,我一定会帮你的。”

  胡志明闯进他老爸的办公室就审问道:“你为什么不答应宝玲,孟洛已经不止一次抢了我们的生意,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能放弃,就因为偏见,一直对宝玲的偏见,你不是长教我在事业上不能感情用事吗?”

  胡宽用力拍桌子,指着他大骂:“混账东西,只要是因为那女的就跟我大吵大闹,不分尊卑,没大没小,我对她有偏见有什么错,你要是因为她而有出息了,老爸会反对你们吗?啊?”

  胡志明无法无天的顶撞道:“那你为了自己的偏见就不顾集团的利益,怎么让底下人服你这个董事长,还不如早点把集团交给我。”胡宽气得骂道:“翅膀还没硬就想篡位造反哪?”

  胡宽习得一身散打好功夫,挥拳朝胡志明打去,胡志明的几下花拳绣腿,只几招就被老子压在了办公桌上。胡志明不肯服输,说:“反正江山以后都是我的,别以为你打江山难,殊不知我守江山更难,所以我并没有占你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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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宽拍了他脑袋一下,说:“好小子,有种。你以为你爸真是那么意气用事,小气之人吗,你不是一直想掌握集团实权吗,只要你能说出老爸不想与关耳政合作的真正原因,我就给你放一部分集团行政实权。”胡宽松开他,坐回靠椅期待儿子的好好表现。

  胡志明整理着西装,调节调节领结,说:“南岭那片地已在内幕断定了是将作为工业区,必定受政府重新收购,全面干预,老爸你是担心关耳政搞金融投资的底子不干净,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对不对?”

  胡宽指着他说:“臭小子,算你说到关键点上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涉及到他们的私人恩怨,甘宝玲那丫头是想拉我去对付孟洛,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我们没必要去做。”胡志明说:“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刚刚答应我的事没忘吧,我要担任地产部门的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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