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核质和这女子打得正火热的时候,忽然有人用力推门而入。“砰”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推门而来的是个女人,二十多岁,漂亮的难以言喻,充满无尽诱惑力的女人。呂核质还是不高兴地皱眉问道:“你是谁?竟敢闯进来打扰我的雅兴。”

  甘宝玲走进来,并反手关上了门,意味深长地说:“如果刚刚你说的那番话公诸于世的话,你想想后果会是怎样呢?我记得你最近正在筹备考政府公务员吧!”呂核质像是明白了,推开怀里的女子,怒道:“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是一伙的?”

  那女子辩驳道:“吕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姐,为何破坏我的生意。”甘宝玲无视女子的怒焰,走到了一边的沙发前,伸手抓起一个抱枕,一个摄影机赫然出现在沙发上。

  甘宝玲弯身拿起,问道:“看到了吧!呂核质先生你刚刚所有的表演都全部记录在这里面了。”吕冰开始害怕,这段录像足以让他父亲蹲进看守所,而他也必定一无所有,他道:“你们串通好了来陷害我,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那女子等不及了,自己获得的成果决不能让其落在别人手里。女子扑过去要抢甘宝玲手里的摄像机。甘宝玲退开,同时用力将摄像机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啪一声,摄像机碎成了两半。

  这使得呂核质更为不解了,此人冲着威胁他而来,得手了却又亲手毁掉证据?那女子想捡起记忆卡。但甘宝玲一脚踩住了,她低头俯视那女子,说:“妹妹,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这证据你是拿不走的,你的身份已经给揭穿,再不走的话,我想我的朋友呂核质先生该对你不客气了。”女子回看一眼充满杀气的呂核质,速速撤离。

  呂核质走近一步,说:“我的朋友?你早知道有人设计我,你到底是谁?”甘宝玲捡起地上的记忆卡,递给他,说:“至少我不是来威胁你的人,至少我帮了你一次,这张记忆卡交由你亲手毁灭,现在外面有媒体等着你,要是你不信可以不跟我走。”

  甘宝玲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秋敏那红色的法拉利绕进了这条回家的小道。停在岔道口的黑色宝马打开大灯,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迎头对准她的法拉利。秋敏急刹车,用力按了数声喇叭。我是不会让开的,我也按响了数声喇叭。

  她的车灯刺我的双眼,我的车灯也刺她的双眼。我看她拿起了手机,接着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接通,她的大骂声钻进我耳里,说:“你发什么神经,滚开。”我回应道:“我什么神经都发,要么你下车跟我说清楚,要么你撞过来。”

  她气道:“你以为我不敢是吗?你百万左右的车子可经不起我五百万车子的碾压,我数到三,一、二......”

  法拉利引擎的声音像一只怒吼的狮子。她果然只是吓唬我而已,她不舍得撞死我的,车子熄了火。她推门走下了车。我也下了车。

  我阔步走到她面前,厉声问道:“你是故意的,你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她骂道:“你有病的对不对?说了我不可能看上你就是不可能看上你。”我抓住她的手,用力拉了她一把,说:“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公司找我,为什么要叫舒雅丽来试探我。”

  她反问道:“我让雅丽试探你?你想多了吧!去你公司只是想要看到你被我耍后的狼狈样而已,呵呵,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跟精神病差不多了,呵呵,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我咬牙说:“你确定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我在你眼里从头到尾都是个玩具而已吗,你玩完了还让舒雅丽再次来羞辱我,是不是?”她理直气壮地说:“是,就是这样的,我不是也把你送给宝玲玩了吗?可惜那个女人太蠢了,居然会对你这和尚触动真情。”

  我用力把她推坐在法拉利前盖上,说:“你这恶毒的女人,原来你喜欢的一直就是孟洛对不对?”她想用力推开我,但我用力很大,把她控制的死死的。她不怕,说:“当然,我的孟洛哥哥是那么的优秀。”

  我不再需要什么理智,一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让她躺在车盖上,说:“好啊,要玩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今天我就好好陪你玩,好好玩你。你的孟洛哥哥优秀是不是?我就要最优秀的他得到的也只不过是我小和尚玩过的破鞋。”

  我狠狠扑下去,便强行亲吻她,抚摸她。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我就直接用嘴去堵住她的嘴,让她的声音闷在胸腔中,嗯嗯嗯直叫。我满意地笑,说:“呵呵,这可是你教我的,过瘾吧!”

  我的手伸进去,抓住衣物就撕,就听见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被撕破的声音。她哭了。我看到了那最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那滚烫的泪滴仿佛落在了我心底,让我责怪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放松了,换来的是她抽出手,狠狠一个耳光拍在我脸上。接着又是一脚踢在我大腿上。她用力推开我,擦着抑制不住的泪水,匆忙上了车,车子后退,掉头快速驶去。

  久久的,法拉利的引擎声早已销声匿迹。我才不知所措地上了宝马。

  呂核质被破跟着甘宝玲来到了普通的宾馆的一个包间内。呂核质听完甘宝玲的讲述,不服气道:“想不到你们这些商家名流竟也如此卑鄙,表面上奉承我和我父亲,暗地里却挖个陷阱给我们跳,好让我受制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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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宝玲反对道:“可是我们跟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这你已经看到了。”他说:“我看到了,趁人之危嘛,你们的目的跟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家没任何区别。”甘宝玲说:“我们虽然目的相同,但形势却完全不一样,我们不但没有威胁你,还帮你摆脱了威胁。”

  坐在沙发上的呂核质忽然站了起来,向甘宝玲走近两步,有些阴暗的笑问道:“所以我应该跟你们合作,帮你们是吗?”甘宝玲退后,说:“我想是的。”呂核质又逼近一步,说:“那你的威胁与他们相比只不过是华丽了点罢了,威胁还是威胁。”

  甘宝玲感觉出此人有轻薄她的念想,她拉下脸,说:“你最好别这么想,照现在看来,只有我们是你最能够相信的合作伙伴,这一点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呂核质一双手忽然搭在了甘宝玲的肩上,说:“我的确不用这么想了,因为证据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我,只有引诱我,用你这天仙一般的模样让我满足,这样的话我一定会与你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的,我保证南岭你们可以分到百分之十以上的地皮。”

  甘宝玲跟他没什么好谈的了,推开他,说:“吕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暂时很安全,你考虑清楚再给我打电话。”甘宝玲放下一张名片就要走。

  甘宝玲刚刚拉开门。呂核质上去忽地把门推上,绕到她前面,说:“这里安全就好,不用考虑了,只要今晚你让我舒服了,我就给你合作权。”呂核质伸手没能抓住她。甘宝玲有些害怕,退后提防着他,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拨号码求救。

  呂核质冲上去,一碰撞,手机落地摔成了两半。甘宝玲后脚跟着撞在床脚上,跌坐在床上。呂核质趁机一下扑上去,说:“你知不知道是你破坏了我玩女人,让我一惊一乍的,现在你就要好好补偿我。”

  好在我及时赶到了宾馆,听到里面传来宝玲的求救声,用力一脚踹门而入。我上去,还不待他反应就抓住他的头发,提他起来,一个拳头用力往他肚子上扣去。他痛的抱肚、跪地。

  甘宝玲再怎么坚强,再怎么厉害,终归还是个女人,刚刚她吓坏了。她扑向我怀里,失声大哭了起来。我有义务保护她,安慰她。我说:“对不起,我来完了,没事了,没事了。”呂核质爬起来,指着我骂道:“你TM又是谁,坏了老子的好事。”

  我回过头来,怒目而视,什么话也不说。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你,你是股神关耳政?”我说:“看来你的股总算没白炒,还能认出是我,虽然你有钱输,也输得起,但却不能输的正大光明,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他连连点头,说:“我明白,我明白,我不知道这位,这位是关总的女人,我该死,我混蛋,对不起,对不起。”他自己打自己耳光。

  我走过去,说:“现在你知道了,你知道动我关耳政的女人是什么下场吗?”我一手搂住宝玲,一手抓住他的衣襟,提他起来。他连忙为自己开脱,说:“关总,不知者不罪,我答应你,回去一定跟我父亲商量,想尽一切办法为关总弄到一块地,我保证,我对天发誓。”

  我不客气地说:“最好是这样,你要知道如果我想要挖你的罪证一定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你要是不早做决定,其他房产商也会不断针对你们父子,我能帮你一次却帮不了你无数次,好自为之吧,哼。”

  我用力甩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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