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接过信,但心早已不知乱成什么样了。我一步一步走进去,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隔了多久我才去拆开信。那一行行熟悉而漂亮的字,书写的是一丝丝不舍的心酸:小和尚,再次恭喜你和秋敏。你们要在一起了,也就注定了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其实我曾经也有自私地想过,要是我能把你占有了该多好,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是怎么会喜欢上你的,总之我的心告诉我就是喜欢上了你,但我从来没有当面向你表达过,因为你是秋敏的爱人,更因为我知道你只爱秋敏,要是被你拒绝了,我哪还再有颜面跟你一起进出公司,一起住在一起,这些真心话一直憋在心里也挺难受的,所以我趁离开了,决定以后也许再也不见面了,所以我才大胆地对你说出来,就算你拒绝我,笑话我也听不到了,更不用担心尴尬了,哈哈,记住信看完后要撕碎哦,让你老婆秋敏看到就糟糕了,呵呵。公司所有股仓我都替你准备好了,打开电脑就清楚了,本来密码是想设你的生日的,但我不知道,所以设成我的生日了。我也得去寻找属于我的幸福了,不见了,小和尚。最好祝福你们。

  我看完,心有种刀绞的感觉,现在连宝玲都离开我了,连宝玲都离开我了。我用力捏破手里的纸张,咬牙闭眼,眼角就有两滴泪。我很难受地说话,道:”阿姨,给我酒,拿酒来,我要喝酒。“保姆阿姨也被这样的我吓到了,既不知道能找谁来安抚我,又不知怎么处理。总之她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我要酒,我只要酒。我愤怒地催她赶紧给我拿酒来。她只有依我,我喝了一瓶又一瓶。

  难道我就要让自己这样醉死了吗?秋敏不要我了,甘宝玲也离我而去了,我真不知道接着活下去的意义还能有多少,所以我接着喝、喝、喝,醉、醉、醉,如果就这么喝死醉死,那接下来的悲剧永远也不会发生,至少我不可能知道。

  能阻止我喝醉的人还是出现了,我看到那是一张熟悉而漂亮的脸蛋,我连忙喊,不停地问:“秋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告诉我,告诉我......”

  我扔掉手里的瓶子,抓住眼前这个女人的手。牢牢地抓紧。她心疼地说:“小和尚,你醉了,什么都别再想了,我扶你到床上睡一觉。”她来扶我。我用力一把搂住她,说:“我没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狠心把我拒绝?”

  她没有一丝挣扎,说:“我是有苦衷的。”她说着话,也一点点抱紧我。让我赶到很踏实。我哭了,像孩子一样的哭,其实我知道她是宝玲,我只是借她说说心里话。我说:“宝玲,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吗?秋敏已经......我不想以后连你也见不到了。”

  我把怀里的她搂得更紧。甘宝玲也感到心里暖暖的,连连点头,说:“嗯,我答应你,以后都不走了,不会再离开你的。”这一晚我们就这样相互抱住对方,直到第二个天明。

  甘宝玲看到了玻璃门外那个有些鬼鬼祟祟的女人,真是郑秋敏,她还来这做什么?甘宝玲从楼梯口折回去,走出交易所大门,郑秋敏似乎没什么勇气看她。

  甘宝玲直视她,口吻有些重地说:“怎么?还不满意,还不甘心,还不能如你所愿吗?”郑秋敏难过地说:“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小和尚他好不好。”

  甘宝玲一声冷笑。说:“呵,他好的很,你要看我带你进去,请。”郑秋敏把泪往肚子里流,说:“宝玲,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

  甘宝玲打断道:“我别这样?秋敏,你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小和尚,你把他当玩物,你根本就不爱他,我告诉你,我爱他,所以你伤害了我爱的人,反过来让我别这样,你认为可能吗?”郑秋敏的目光从她的视线里撤走,一句深切地道歉,说:“对不起。”然后转身而去。

  甘宝玲走进我的办公室,见我无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温柔地关怀道:“小和尚,你头痛吗?还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吗?”她走到我后面,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按在我太阳穴上。

  我是不应该再让她为我而操心的。我坐直身子,抓住她的手腕,说:“我没事,3289涨势如何?”她柔声说:“电脑屏幕上不正显示着3289走势图吗,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秋敏也许真是有苦衷的,因为她刚刚来找过你。”

  我立马回头问道:“她人呢?”她说:“似乎不敢见你,难过地走了,所以你有必要去见见郑叔叔,也许从他那能得到一些原因也说不定。”

  陈伯南放下手中的茶杯,开门见山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要磨费时间了,有事就说。”朱世科笑道:“陈总现今果真不一般了,够干脆,我想见你的上司莫总。”陈伯南思量道:“你要见她?不存在她能给你的药,而我给不了你,所以你没必要见她。”

  朱世科说:“这个我当然清楚,在药界是没有什么药陈总拿不到的,我这次见莫总根本不是为了要药,至于是为了什么,现在我还不便透露,陈总只管为我安排便是了。”朱世科的口吻似乎带有几分命令的意味,不容许陈伯南拒绝,而陈伯南也没再说什么,像是默许了。

  我和郑伯伯也约在这个茶庄见面,远远的我看见了陈伯南和朱世科,他们两交谈很投入,根本没注意到我们。而我怒力想要听听他们在聊什么,也根本没听进去郑伯伯的话。

  郑远东问道:“你在看什么?”他转过头,视线随我的视线看过去,但他们两已离开了。我说:“没什么,郑伯伯继续聊我们的,但对于郑氏的股,我现在没有太大的兴趣,郑伯伯给我的两千万待会我会让人连本带利送到你家。”

  郑远东很有把握地说:“耳政,我知道你只是在为敏儿的选择怄气,虽然我也问不出敏儿这么做的原因,但我能断定敏儿是喜欢你的,更何况你当事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呢?所以相信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敏儿她一定有难言之隐。”

  我思考了片刻,说:“敏儿呢?她在哪儿?我要见她,问清楚。”郑远东说:“敏儿已经几天没回家了,跟她好姐妹舒雅丽在一起,估计这时候又去酒吧了。”

  酒吧的舞曲声音很大,舒雅丽抓住郑秋敏的手,不让她再喝,说:“行了,这几天你天天疯喝,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不属于你的久该放下。”郑秋敏推开她的手,说:“我也想笑,可是不容我所想,放不下啊,我的小和尚。”

  她的眼睛水汪汪,红润润,在昏暗的彩灯下,神色是那么的凄凉。杯中酒尽,舒雅丽又给她慷慨地倒上了一杯,说:“好,如果你认为这是最好的解脱方式,我陪你一起醉,干杯。”郑秋敏难过着,傻笑着,迷醉着举杯,说:“好,干杯。”

  我来到了她们常来的酒吧。有个服务生认得我,上来问候道:“关先生,您好,要喝什么,我请。我想向您请教最近哪只股走势好。”

  我朝热闹的人群中横扫一眼,没看到秋敏和舒雅丽,我说:“我不喝什么,只要你告诉我秋敏小姐在哪,我就教你炒哪只股。”他连忙说:“在7好包台。”我说了一只股便快步朝7号包台而去。

  我只看到舒雅丽一个人坐在长长的沙发上。我有些急切地问道:“舒雅丽,秋敏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秋敏呢?”

  她侧目轻视我一眼,双腿交叉,不紧不慢地点起一支雪白的香烟,淡淡抽一口,吐出的青烟时而红,时而绿。她媚态迎向我,说:“是啊,但在你来之前,她已经走了。”我质问道:“那她去了哪里?”

  她在笑,说:“她去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玩弄你,你是找她报仇的。”我说:“不是,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你在针对我?你知道什么?秋敏是不是有苦衷。”

  6n更新最#$快上…酷x匠)网

  她站了起来,踏着尖尖的高跟鞋,直逼我跟前,在我脸上吹了口烟雾,说:“我的确知道,可是我没理由要告诉你。”我硬生生地吸进烟云,说:“那么你需要什么理由。”

  她一只手搭在我左肩上,夹烟的左手抚摸在我右边脸上,并轻轻往上托,发出阴霾的声音,说:“甘宝玲也那么喜欢你,也许也是因你这光头好玩哦。”

  她已经摸到我茂密的头发上,我一动不动,只是定眼看着她。她接着说:“难道你就有这么好玩吗,我们姐妹三,他们两都玩过你了,我不玩就太不公平了,只要今夜你让我玩,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她把身体贴近我,抬起脚来蹭我的大腿。我不管她是开玩笑,还是试探我,总之我讨厌极了,用力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说:“抱歉,现在我不稀罕知道了。”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