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文一张老脸笑道:“年轻人果然有自信,甚至有些狂妄那,不瞒你说,我和莫总倒是原来就有些交情,而且我们年龄相符,话语投机,不知你们两又有何筹码?”

  甘宝玲表现得更加狂妄,说:“也不瞒你说,我们两个虽年纪轻轻,但恰恰适合于跟你们这些长辈交谈,因为你们也不喝酒,而我们小两口一和那些年轻人谈生意,三两下就让他们给灌醉了,还有何可谈的,也就是说我们两除喝酒之外,什么筹码都是有的,待会你就一见真招吧。”

  甘宝玲又在瞎编了,都将我两挪成小两口。但我清楚她的越瞎编反而让对方越深信不疑。因为如果我和甘宝玲只是上下属的关系,哪有理由一直她叨叨说个不停,还完全忽视了我这个上司。甘宝玲异常的目中无人更是在给对方下套,让对方轻而看穿我们两真是狂妄自大,觉得甘宝玲所说必然是真。

  王继文果然上当了,笑道:“年轻人果然好气魄,既然我们两都志在必得,既然竞争是公平的,那又何必针锋相对呢?交个朋友岂不是更好,也许下回你我有缘合作也说不定。”

  王继文拍手让服务员拿来了两瓶白酒,说:“莫总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不如我们小喝几杯,这样,为表示我刚刚说话有点过,我向你们道歉。”王继文还真是客气极了,站起来给我们两满上一杯酒。

  我正要举杯,甘宝玲在桌子下抓我的腿,暗示我先别动。她还要将剧情深化呢。她假装很为难的摸样,说:“不好吧,烧酒对你们这年龄段的人伤身,我们倒是无所谓,呵呵。”心虚的同时又不失程强的气焰。

  王继文来个先干为敬,看看我们怎么办。他喝完了,倒过杯子,看着我们。我没动,等着甘宝玲的指示,甘宝玲端起酒杯,又放下,说:“这。。”那助理说:“难道你们这么不给我们经理面子,到时莫总来了,提起这礼貌,那可不好说话呀。”

  甘宝玲装无辜地看看我,说:“喝,那我们只有喝了吧。”我当然要充分配合甘宝玲的用意,也表现出这酒实在难喝的要死,就跟喝毒药似的。甘宝玲一杯下肚,摇了摇头,表现出有些头晕的迹象。

  他的助理也站起来给我们倒酒了,说:“我也敬你们两,方才我说话同样有些过。”甘宝玲端起酒杯傻乎乎地说:“好,我和。”她咕噜又喝下去。那助理也喝下一杯对我笑,我也跟着喝,喝下之后,我用力眨了眨眼,摇摇头,表示头也开始晕了。

  甘宝玲一拍桌子,站起来,有些站立不稳,按在桌子上扑过去给他们倒酒,说着醉话:“换,现在也换我们敬你们两个了,啥也不说,干了。”甘宝玲一昂脖子喝完了,扔下杯子子指着他们两,说:“呵呵,该你们了。”

  其实我也看的出他们两已经有些意了,但在他们看来我两再要不了几杯就醉倒,不省人事了,所以他们怀着这心眼陪我们喝,反正先醉的一定是我们,怕什么。

  甘宝玲跌坐回凳子上,趴在桌上推我,说:“该你敬他们了。”我不情愿道:“我也要敬啊,算了吧。”王继文接话道:“小兄弟,礼尚往来你不懂吗?难不成你还比不一个女人了。”甘宝玲呵呵笑,赞同他的观点,说:“他说的对,礼尚往来,他们两敬了我们两,我们也应该敬他们两,快点敬,敬他们。”

  我哦一声,故作不情愿的起来给他们倒酒,又很难受地喝完一杯。我摇摇头坐下来,说:“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哦。”那助理又提议说:“再喝最后一杯,我们一起干一杯,这是结交必须的。”

  他起来给我两倒酒的时候,自己都有些犯浑了,用力眨了眨眼。我不好拒绝道:“好吧,干了,她喝醉了,我替她喝完这杯。”待他们喝下后,我才咕噜喝下,喝完,我就侧到一边,想吐,又吐不出来。

  王继文恼怒在想,怎么还不醉,我就不信这杯下去还不醉。他一心以为对方就快倒了,一心只想要把对方灌醉,却无视了自己已经醉有数分了。他紧锁的眉头展笑道:“这一起干杯怎么能代喝呢?再来干最后一杯。”

  他助理也醉了,说:“就是就是,这杯每个人都得喝。”我担心他们起来倒酒意识到自己醉了而退缩不喝了,于是我赶紧主动起来倒酒,说:“是这样啊,我不知道,真是对不起,那只喝最后一杯了。”

  这最后一杯我可是特意倒满到杯口。那两个人喝完最后一杯,酒劲上泛,可就彻底进入迷糊状态了。

  这会儿甘宝玲神清气爽地坐起来了,挑衅对面两个昏昏沉沉的男人说:“我还没醉呢,想灌醉我,接着喝呀,来啊。”王继文笑道:“嘿嘿,我就不信你不醉,来,喝就喝。”

  助理也说胡话道:“我还不信,两个大男人摆不平你区区一个女流之辈了,弄你到床上去信不信。”甘宝玲全当他瞎叫,说:“想弄我上床啊,那就跟我喝,让我醉了先,喝呀。”两个人几乎由甘宝玲摆布了。

  我问甘宝玲,说:“宝玲,他们那样说你,你也不生气吗?”甘宝玲无所谓地说:“这些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拨开表皮,哪个不是这样,看到好看的女人就想到把对方弄上床,满脑子都是性方面的脏思想,那天下女人还不都得气死干净了。”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声,说:“那他们两支支吾吾醉成这副德性,我们现在怎么办?”

  甘宝玲看了看时间,说:“等莫总来了给她演场好戏吧!差不多也该来了,你在门口偷偷候着。”我不晓得她又要玩什么花样,听她的,在门口拉开一条缝隙,注视着外面长长的走廊。

  甘宝玲开始套他们的话,说:“王经理,你刚刚说你跟莫总打过交道,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他摇摇手,说:“这事哪有必要骗你,莫总啊,一个字‘绝’。”甘宝玲接着问道:“绝?她倒是哪儿绝了,是指身材,还是脸蛋啊?”

  助理接话道:“哎哟喂,莫总她是全身上下哪儿都绝,四十上下,却还如二十几岁的妙龄少女,但又有三十五六成熟女人的风韵,一个子‘熟’,三个字‘有味道’,哈哈。”

  我听着他们的交谈,全身上下怪别扭的。我看到走廊上来了他们口中描绘的淋漓尽致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秘书。我赶紧汇报道:“宝玲,别说了,来了。”甘宝玲让我把门打开,我表示不理解,奇怪地啊了一声。

  她命令道:“啊什么,快点把门打开坐过来。”我照做。甘宝玲接着问那两个谈论莫总正滔滔不绝的醉鬼,说:“那如果让你们两个去品尝莫总那样的尤物,你们该当从何着手?”两人一听,双眼直冒绿光,开始恶心描绘他们怎么玩弄莫总。

  甘宝玲让我假装醉倒,趴在桌上。甘宝玲同样也趴在桌上。等莫总站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愤怒地骂出岂有此理时。甘宝玲才起来,装作迷糊,但一见到莫总,就立马精神了,连忙推我,说:“关经理,醒醒,莫总到了。”

  我赶紧起来,快速走上去与她握手,说:“莫总您好,我是国贸证券公司的关耳政,真是对不起。”莫总与我握手并不是很情愿,因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甘宝玲及时插画说:“关经理,都怪我不胜酒力,不能替你挡酒,他们两分明是刻意要灌醉我们,还害你为我喝了好几杯。”

  莫总大概了解,说:“你是说王经理想在我到来之前灌醉你们?”甘宝玲接道:“不然他们为什么一听我们是来与莫总商谈上市一事的,就立马客客气气说非要与我们喝一场。”

  我回看一眼甘宝玲,说:“好了,你也别瞎猜测了,也许王经理真是一番好意,莫总这里已经被我们给折腾的,而且还很吵,你看我们就换间房吧。”两个男人还在有味道地谈论不停呢!莫总总算面带微笑,说:“行,那我们去隔壁边吃边聊。”

  整个过程我们相谈甚欢,我以为莫总会就此答应在我们公司上市,可最后她却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她说:“你们公司是我最佳选择对象,但业界证券公司我还未赴约,所以我还不能马上答复你,年轻人真是不错,加油哦,我还希望看到你个人的努力,这是我私人名片。”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与我深深地握手之后就走了。

  我有些急切地问宝玲该当如何。宝玲反倒有些幸灾乐祸地夸我说:“表现真不错,看来平时对你的教导都用上了,随机应变能力更是能举一反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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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奈道:“你不是说要是第一次见面没拿下来,后面就很难再拿下来了吗?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拿我寻开心。”她乐呵呵地说:“我哪有拿你寻开心,我是说真的,走,我们也回去吧!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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