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世界里,狐狸精就是狐狸妖怪为吸收人的阳气而变成的美女。可在她的世界里,狐狸精是专门勾搭别人男人的臭不要脸的女人。她听我这样说她,能不气,能不急吗。她要打我,我当然躲,她扯掉我披在身上一半的僧袍,往火炉里一扔,然后满意地一笑,说:“好了,省的你补了。”

  僧袍入炉便着,我已经救它不了了。我很气,指着她,说:“你。。你这个女施主。”她双手撑腰,头抬得很高,得意地说:“我这个女施主怎么了,没把你给扔进炉子里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晚上念一宿的经,谢谢菩萨去吧,哼?”她骄气地一转身而去。

  无奈之下我只有端起烛台去仓库房找僧袍,声音还不能太大,我怕惊动师傅被师傅责备一顿。也担心打扰到那两位男施主休息。我静悄悄地进入仓房,却发现隔壁那两位男施主也还没有睡,房间里的烛光还是亮着的,能从木板的缝隙间瞧见。

  “让你带的药呢?快点拿出来。”吴豪俊已经泡好了那杯咖啡。胡志明犹豫道:“药我可是带了,但我以为你是用在其她女孩身上,郑秋敏都答应跟你好了,你还这样能行吗,有必要吗?”

  吴豪俊直接去他口袋里抢了,说:“赶紧给我,哪来那么多废话,好了又怎么样,你都看到了,她压根就不肯我碰她,那是假好,我对她可是真心的,我会对她负责的,但要待我跟她生米煮成熟饭之后。”

  我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讲些什么,但我预感到他们有阴谋,对那个女施主的阴谋。我吹灭自己这盏烛灯,趴在墙上,透过木板间的缝隙看到了吴豪俊往那杯热气腾腾的杯子里倒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他要下毒害她吗,可是她明明是他的恋人。像男女之间一些感情常识师傅还是给我略微讲过的。

  吴豪俊搓搓手,说:“哈哈,好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当爹了,我向你保证,不管男是女,都拜你做干爹。”吴豪俊端起下了药的咖啡出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放心,于是悄悄地跟了出去。

  吴豪俊穿过小操场,沿着走廊来到对面郑秋敏的房外,敲了敲门便进去了。我也紧随在后,贴在窗户边,烛光映射出他们两的影子,面对面好像极为相配的一对,吴豪俊说:“我知道你每天都有喝一杯咖啡的习惯。”

  郑秋敏反问道:“那你不知道咖啡提神的吗?这么晚给我送咖啡,阴谋不浅吗?”吴豪俊说:“那也不深啊,你都提神了,我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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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略有所思地打量她全身,让人想入非非。他呵呵一笑,递过去,说:“大小姐,我有百来个胆也不敢害你,不舍得害你,大不了请你赏个冬月了。”

  郑秋敏接过咖啡就开始品尝,我本来想要阻止,可是她忽而提到了我。她说:“本来我是想好好赏赏这冬天里的月,可是这心情全被那臭和尚破坏了,谢谢你的咖啡,又让我找回了心情。”

  她推开了身后那扇窗户,双手搁在窗台上,欢快地说:“在这种古老的房子里赏月还真是有了点诗人的韵味,举头望明月啊。”

  郑秋敏就像个欢快的孩童,凝望高空那轮仿佛伸手便可摘取的缺月,时不时小酌一口杯中的咖啡,就像是在饮葡萄美酒。吴豪俊却选择在那条木椅子上安静地坐下,看着她纤细的身子,等待药性的发作。

  微风轻轻吹拂郑秋敏柔顺的刘海,本该是冷的,可她反到觉得有点热,也许是热咖啡给的能量,她不在意地喝了一大口。慢慢的,他感到这热实在有些不对劲。她抓住衣领牵了牵衣服,怎么有脱了的冲动。郑秋敏回过头来看见了吴豪俊脸上那有机可趁的阴笑。

  她忽然明白了,说:“你在咖啡了放了什么,混蛋。”她想甩出杯子去砸他,可发现全身无力,头眩晕,说话也有气无力,吴豪俊已经快步上前扶住她,抓住她想要扔出的杯子。他说:“我放的当然是成全我两好事的上品东西。”

  郑秋敏被他拦在怀中,已是无挣扎的力气,而且身体内的血液沸腾的实在厉害,热得就像被扔进了火炉中一般。她虚弱地骂道:“你这卑鄙小人,放开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废了你。”吴豪俊哪会在乎她这不切实际的威胁,横抱起她,放她在床上。

  郑秋敏自己在脱自己的衣服,她只有恳求道:“豪俊,我求求你,你出去好吗?如果你爱我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现在就出去好吗?”

  吴豪俊摇摇头,说:“我不能看你如此难受,我来帮你。”他伸手去解她衣服上那拍扣子。郑秋敏往床里面缩胡乱踢他,骂道:“你滚开,滚开,救命啊。。”

  我正准备要冲进去救她,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拉住我,是胡志明。他说:“小和尚鬼鬼祟祟在这偷看什么?”我答不上话,接着屋内的郑秋敏喊我:“小和尚,快点,快点进来救我。”吴豪俊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拦住那臭和尚。”胡志明转到我前面守住门口。

  我总是要救她的,而且心里十分急切,我一把将胡志明拉倒在地,推门冲了进去,不料吴豪俊早已经等候我踏进,迎面一拳朝我脸上打来,好在我反应迅速,闪躲开来。

  胡志明也冲了进来,两个人围住我,向我出手打来,我没有办法,只有出手将他们打到在地。他们两疼的一时爬不起来。郑秋敏勾勾手唤我:“小和尚,过来,你过来。”我赶到床边才惊讶的发现她上半身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救她出了寺庙。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追了出来。我抱着她躲进了一个岩石凹槽之中,空间恰好容得下我们两个,我听见脚步声向这边而来,可我怀里的她却在笑,还在叨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经文,我捂住她的嘴。

  她撇开我的手,说:“小和尚,你怕什么,你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好在他们的脚步声又远去了。我说:“就是因为打得过他们,我怕伤害到他们,女施主你就小声点,你中的是什么毒,知道解药吗?”

  她拍我的头,说:“你这个蠢和尚,啊。。这药性实在太强了,我不行了,解药就是你啊,快点救我。”

  她忽然捧住我的脸,那薄薄的红唇亲吻住了我被风吹凉的唇片。我的脑袋里像是炸了一个响雷,嗡的一声。天又冷,我穿的又少,她抱着我那么暖和,我一下就乱了方位,但我本来还是要推开她的,可是她胸前那对高耸的暗器将我彻底逼上了梁山。她命令道:“别乱动,听我指挥就好。”

  后来我们就相互拥抱着,在石凹中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那轮红日升起。郑秋敏推醒我,指给我看,说:“小和尚,起来,起来,看看多美的太阳。”我说:“我几乎天天都能看见,没什么好惊讶的。”

  她生气地敲我的头,说:“一点浪漫都不懂,那我问你,昨晚的那事你可是第一次吧,兴奋吧,哈哈。”她忽而又乐滋滋地勾住我的脖子,扑过来在我脸上吹气。

  我抓着脑门,傻笑道:“是第一次,是兴奋,你怎么知道的,不过那事具体叫什么啊?”她捂住肚子格格大笑了起来,然后又问我:“那你还想不想做那事?”我点点头,老实地说:“想,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事舒服我还想做。”

  她啪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指着我的鼻子,说:“就晓得你是个假装正经的死和尚,昨晚让你捡了个便宜还不满足,还想要,臭不要脸,我告诉你这就叫色戒,你破了色戒知不知道。”

  我着急地站了起来,喃喃道:“这真的是色戒,我已经猜到这就是色戒的,我为什么还要破,我真是该死。”我犯了大错,不知怎么向师傅交代,用力打自己的光头。郑秋敏被我的起身挤跌坐在地上,后脑磕在凹槽边沿,痛得哎哟叫了一声。

  她倒没什么要紧,爬起来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自己打自己,骂道:“死和尚,发什么神经啊,吹亏的是我又不是你。”我甩开她的手,说:“可是我破了色戒,我怎么可以对女施主你,我真是该死,我。。”我自责地不知往哪里发泄就要往石头上撞去。

  她一把拉住我,说:“要撞头的也该是我吧,我失身给了你倒像是你很委屈似的,凭什么?”他愤怒地在我鼻子上打了一拳。她那点小力气根本打不痛我。我还是极度的慌张。

  她生气地瞪着我,说:“真是受不了你,得道高僧就是个蠢得赛过猪的傻子,现在还有你这样的人,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福气,还是你的悲哀,虽然你对我行了色,但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佛门中不是有那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吗,所以你为了救我才行的色,佛祖不会怪罪你的,你师父还会奖赏你。”

  她先是戳我的脑袋,后是一巴掌拍过我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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