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镇子上的客店中现在真可谓热闹之极,先是冷锋带人来砸场子,后又被扮猪吃老虎的张弛打成了重伤,而现在,冷锋的老爹,祥龙国威震一方的狼牙寨大寨主冷云霄也掺和了进来。

  田佩儿无奈亮出了自己的公主身份,冷云霄父子无奈,只好认栽。

  只见田佩儿一改今日来与张弛牛顿一起的那种随意的气质,拿出了一国公主的威严,犹如皇帝亲临一般地数落着冷氏父子。

  冷氏父子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冷锋此刻肠子都是青的了,后悔自己为什么瞎了眼,要纠缠一国的公主。

  冷云霄向上叩头,道:“公主请息怒,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看在微臣的薄面上,绕过他一次,回去后微臣一定严厉惩罚,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此事。”

  田佩儿也不想把此时闹得太大,毕竟狼牙寨在祥龙帝国还是有着一席之地的,真闹到撕破脸皮,也是不好收拾。

  于是田佩儿正颜厉色地道:“哼!冷云霄,我敬你是长辈,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与师兄以及老师在这灵蛇山历练,要暂住一时,我希望在我们离开之前,你的儿子以及他手下的佣兵,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否则,定不轻饶。”

  冷云霄赶紧叩头,道:“公主殿下放心,我这就把冷锋这个败家子关到家里,三年不让他出门,另外这山前镇的所有佣兵,随时听候公主殿下调遣,如不得命令,绝不踏入这客店半步,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田佩儿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怎么处理是你们自己的事情,现在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答应一声,冷云霄架着已经半身不遂的冷锋,一招手,所有的狗腿子佣兵都随着冷云霄离开了客店。

  冷云霄才刚刚离去,田佩儿和张弛还没来得及离开大厅,客店门口一阵喧闹之声传入,来了一队车马。

  田佩儿定睛一看,笑道:“哎,这不是皇宫的车吗,怎么开到这来了。”说罢便迎了上去,想看看是谁来了。

  从中间的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位老者,一看穿着就知道是皇宫中的太监,而且官职还不低。

  “这不是王公公吗,你怎么来了?”田佩儿认出了此人,主动问道。

  王公公太头一看,认出了是公主殿下,赶紧跪倒,边磕头边一嘴哭腔地道:“公主殿下,可不得了了,您快回去看看吧,陛下他....”

  田佩儿一听脑袋“嗡”了一声,险些摔倒在地,张弛在旁边赶紧一扶她,公主这才稳住身形,急切地问道:“我父皇怎么了,你快说呀!”

  王公公道:“陛下他,已经卧床好几天了,太子爷让我赶紧来这儿找您,说让您火速赶回去,晚了恐怕......”王公公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却已经表达清楚了。

  田佩儿当时就慌了手脚,三步并作两步就要上车,张弛一把拦住她道:“佩儿,冷静点。”

  田佩儿眼泪就像珍珠短线一般落了下来,道:“父皇前两天还挺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牛顿也走出了客店大门,问明情况之后道:“事不宜迟,赶紧回皇宫,迟则生变。”

  田佩儿点点头,三人上了车,车队赶车的鞭子一晃,车队飞一般往皇宫方向赶去。

  事情来得太突然,田佩儿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在车上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张弛和牛顿一直安慰着她。

  到了皇宫,车辆刚刚停下,田佩儿第一个窜出了车子,直奔皇帝田璜的寝宫飞奔而去。

  张弛和牛顿也想跟着进去,可是却被卫兵给拦在了门外,田佩儿此时已经跑远了,无奈张弛和牛顿只好在原地等候。

  且说田佩儿来到了皇帝的病榻前,只见皇帝田璜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面如黄钱纸,唇似淀叶青,眼窝深陷,瘦的都脱像了,呼吸微弱,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旁边一群御医都是摇头叹息,看样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田佩儿的眼泪更是控制不住了,扑倒在父亲的窗前,大声地呼唤着:“父皇,父皇,佩儿回来了,您醒醒啊!”可是田璜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呼唤了多时也不见父亲醒来,田佩儿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一群御医道:“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吗?平时没病的时候你们也都一个个像个人似的,怎么一到了让你们看病的时候就都不会说话了!你们给我父皇治病啊,要不要你们有什么用!”

  御医们一个个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田佩儿越骂越生气,这就要找东西打这帮没用的御医,太子田璘这时候赶了过来,牛顿和张弛也跟着太子一块进来了。

  田璘赶紧拉住抄起一个花瓶正要打向御医的田佩儿,道:“佩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父皇卧病在床,你在这闹什么?”

  田佩儿丢下花瓶,扑进哥哥的怀里,边哭边道:“哥,父皇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田璘皱着眉头,轻轻地搂着不断抽泣的田佩儿,却一句话也没说。

  跟随田璘一起进来的牛顿此时对田璘和田佩儿道:“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能否让老朽看看皇帝陛下的病症。”

  田璘一愣,道:“可以,牛顿先生,请!”

  田佩儿也知道牛顿医道通神,也如获至宝地道:“对啊,老师,您快给我父皇看看吧。”

  点点头,牛顿缓步走到了皇帝田璜的窗前,旁边的太监撩起床帘,牛顿看到了已经不成人形的皇帝田璜。

  牛顿先看了看田璜的脸色,然后提鼻子又问了问,然后拿过田璜的手臂,号起了脉。

  旁边的御医们看到牛顿如此,一个个都撇着嘴,一副不屑的神情,心想:“我们看不出来,你就能看出来。等会你也没招,看你怎么收场。”

  半晌,牛顿把田璜的手又放回到被子里,然后问旁边的贴身太监道:“请问,平时是谁负责陛下的饮食。”

  贴身太监叫李勤,乃是这皇宫里的大总管,一听牛顿问赶紧回答道:“平时都是御膳房负责饮食,偶尔娘娘们也会送一些吃的过来孝敬陛下。”

  牛顿思索片刻,没有说话,旁边的那些为御医一看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牛顿回过身来对田璘道:“太子殿下,老朽也看不出是什么症状,惭愧啊!”

  田璘和田佩儿都是一脸失望,田璘道:“唉!这也是天意,希望父皇他洪福齐天,自有老天庇佑,早日康复吧!”言语中虽没有责怪牛顿,但是也透出了失望的语气。

  又逗留了一阵,田璘劝说着妹妹田佩儿先回去休息,别哭坏了身子,田璜这里有下人们照看,他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忙。

  于是四人离开了皇帝的寝宫。

  出了寝宫的门,田璘道:“佩儿,你带牛顿先生和张少主下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去处理,咱们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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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顿和张弛施礼道:“太子殿下慢走。”

  回到了住处,田佩儿坐在屋中闷闷不乐,张弛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田佩儿,只有牛顿好像若有所思,站在窗前看着天,不知道想着什么。

  过了半晌,牛顿对田佩儿道:“丫头,我告诉你的事情,你答应为师不要声张,好吗?”

  田佩儿一愣,张弛也是一脸疑惑,田佩儿点点头道:“老师,你说吧,我答应你!”

  牛顿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道:“你父皇的病,有蹊跷。”

  犹如晴天霹雳,田佩儿和张弛顿时震惊不已,田佩儿赶紧问道:“老师,您的意思是?”

  牛顿接着道:“刚才我给皇帝陛下诊脉,发现他脉搏微弱,体内气息紊乱,五脏六腑全都虚弱不堪,我看,你父皇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

  田佩儿瞪大了眼睛,道:“难道.....”

  牛顿点点头,道:“嗯,如果我看的没错,应该是有人下了毒,而且是一种极慢性的毒药,这种药会慢慢地侵蚀人的五脏六腑,最后中毒之人表面上看是由于患病而死,其实是人为之举。”

  田佩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谋害我父皇。”

  牛顿赶紧制止住田佩儿,道:“小点声,既然有人要加害你父皇,现在我们回来了,周围肯定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

  田佩儿又坐了下来,眼中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哽咽道:“老师,那我该怎么办?”

  牛顿道:“皇宫之中,我和弛儿行动不便,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记住,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太子殿下。”

  田佩儿吃惊道:“怎么,老师还怀疑我哥吗?”

  牛顿摇摇头道:“我不是说怀疑他,而是太子是继承皇位之人,就算不是他下的手,他肯定也是下毒之人严密监视的对象,你告诉他,很容易打草惊蛇。”

  田佩儿点点头,道:“老师,那我改如何才能找出凶手呢?”

  张弛道:“既然是慢性毒,那十有八九是在吃的上下的手,我看你就从负责皇帝饮食的人开始查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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