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城里人不知道乡下的日子怎么过,他们觉得没有wifi,没有夜店,生活肯定不安逸。但实际上,乡下有乡下的妙处。别的不说,我们村里全都姓秦,村里一共十七个少妇,全都是我嫂子。都说好玩不过嫂子,你们城里人谁有这么多嫂子玩?

  话题有点扯远了,嫂子虽然好玩,但风险太大,我们村民风彪悍,今天是我玩嫂子,可能明天就该我哥来玩我了。

  今天我要玩的……不,我要说的,是村东头张寡妇家的两个双胞胎女儿,一个叫秦莺莺,一个叫秦燕燕,今年都是十四岁。俩丫头不光长的一模一样,而且一个赛一个的俊俏,樱唇琼鼻,柳眉杏眼,稚嫩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除了身材有点干瘪外,简直是所有怪叔叔眼中的极品小萝莉。

  这样的小萝莉,要是搁到城里的学校,绝对会引起一阵血雨腥风,各路扛把子虎视眈眈,最后一个豹头环眼的杀马特老大,击败各路豪杰,抱得美人归……可惜这个剧本放在我们村里不合适,一来小萝莉没念书,二来毕竟村里的坏人不多,能对十四岁小萝莉下手的,算来只有我一个。

  本来去县里读了三年高中,还加入了光荣的共青团,在团章的指引下,我的兽性有所收敛,但万万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做了那不齿之事……我那时候刚高考完回村,俩小萝莉主动找上门,一张嘴就把我吓了个半死。

  老大莺莺性子活泼一些,小脸蛋红扑扑的,一进门就拉住我胳膊,可怜兮兮的说,“小五哥哥,我们得了绝症。”

  当时把我吓一跳,我还寻思着等俩姐妹十八岁的时候采了这两朵娇花呢,咋就得了绝症?我赶紧问她,“还能再活几年?”

  老二燕燕怯生生的说,“估计只有两三年了。”

  还好,还好,十六岁时候勉强也能下口了……

  为了日后的性福,我关切的问她俩究竟得了啥病,小姐妹俩扭捏起来,莺莺手指头搓着衣服下摆,声若蚊蚋,“我们身上……身上……长了好多毛毛。”

  好多……毛毛?我脑海里瞬间联想到了少儿不宜的场景,然后惊疑的看着莺莺,问她哪里长了毛毛。

  莺莺继续搓着衣服,说,“尿尿的地方。”

  这俩丫头,亏我以为她们多纯洁,没想到这么没羞没躁,尿尿的地方都乱给别人说……张寡妇也是,对自己女儿竟然这么不关心,让小姐妹都找到了我这里……我这么纯洁的一个人,这种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这时候燕燕似乎对姐姐的话有质疑,又问我,“小五哥哥,我们身上的毛毛究竟是病吗?”

  瞧这问题问的……我正准备以身说法,给她们上一堂启蒙课,姐姐莺莺又说,“小五哥哥,这肯定是病,我娘说你是读过书的人,有本事,你快看看我们身上的毛毛,一定要帮我们治病啊。”

  啥?看……毛毛?我刚准备脱口而出的“不是”生生憋了回来,很严肃的冲两姐妹说,“没错,这是病,这绝对是病!”

  两张小嘴一齐张得大大的,怔怔半晌说不出话来。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小萝莉清澈美丽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水,小嘴一瘪,最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真的是病……好可怕的毛毛……我们,我们要死了,再也不能吃薄荷糖了……也不能穿花裙子了……哇呜呜呜……”

  两个小萝莉哭得很伤心,梨花带雨我见尤怜,一边哭一边偷瞟着门柱子,看来有种悲伤绝望一头撞死的冲动。我看着不忍心,赶紧说,“先不着急哭,等我检查检查,说不定还有救。”

  俩丫头四只眼睛中,又是感激又是崇拜的看着我,搞的我这种脸皮,竟然也有点不好意思。好在很快俩人就乖乖的躺到我床上,翘起腿,把裙子撩下来,露出小巧的白色棉质底衣。

  毕竟十四岁了,俩姑娘还没傻到没救,略有些害羞,手扯到底衣边缘上,却不好意思扯下来,小脸上通红通红的。我叹了口气,“莺莺,燕燕,死了就见不到妈妈了,也见不到小五哥哥,还会变成鬼……”

  “啊……”两个小萝莉听到鬼,惊恐的抱到一起,然后眼里泛着泪花,一点一点把底衣往下脱……

  小姐妹的病情不严重,那里仅有几根嫩茎,看起来分外可爱,完全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把其称为“可怕的毛毛”……

  我咽了口唾沫,有点忍不住了,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得把收割季节再提前两年。按理说,十四岁以上就不用付法律责任了,我要是再坏一点的话,完全可以……

  想了很久,最后我发现,我终究还是个正人君子,做不出来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无奈之下,我只好掏出我的山寨手机,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准备留到晚上时候掏出来看看,聊作慰藉。

  小姐妹很快把羞涩忘记,注意力放到了我的手机上,莺莺好奇的问,“小五哥哥,你拿的是手机吗?”

  这个山寨机是我在镇上念书时候坑一个土豪胖子骗来的,我们村里根本没有手机信号,也没人用过手机,俩丫头没出过村,估计是在村长家的黑白电视上见过手机,所以很好奇。我没满足她们的好奇心,严肃的说,“这不是手机,是一个医疗仪器,用来治疗你们的毛毛的。另外,我还有个体温计,得含到你们嘴里测体温……嗯,有点粗,有点大……怕你们嘴里含不下……”

  十四岁的小姑娘果然没心没肺,被神秘的体温计吊住了心思,一阵雀跃欢呼,表示让我把体温计拿出来给她们试试,能不能含到嘴里,一试便知。

  我已经饥渴难耐了,不过看着小萝莉纯洁的目光,我怎能做这种事?所以我找了根黄瓜过来,告诉她们我的体温计跟黄瓜差不多一样粗,让她们先含到嘴里试试,能含住这根黄瓜的话,我的体温计根本不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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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妹兴致来了,一人拿起一根黄瓜,纷纷将其放进嘴里。

  把她们嘴里的黄瓜想象成我的体温计,我没办法淡定了。我今年十九,是个处男,气血很旺盛,撒泡尿都能入药。如此阳刚精壮的男子,怎么受得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萝莉在面前做如此动作?你们说,这种情况,我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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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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