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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笙第一次遇见余杨时,顾安歌丢了她最喜欢的手串。那时候,余杨和顾安歌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闹得不可开交。也许一见钟情,二见倾心这种说法真的存在,顾小笙在看见余杨第一眼后就产生了倒追的想法。而顾安歌对于余杨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句“雨余芳草斜阳,杨柳零落燕泥香。我叫余杨。”   毫无疑问,顾安歌有十分严重的恋字癖,她喜欢一切好听的字,像顾小笙像江云,像李安竽,像安然,像楚臻,还有余杨。   “扬枹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也许顾安歌讨厌余杨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顾安歌喜欢九歌里的这一句话不全是因为这里面有她的名字,还有她最欢喜的那个人,只是并不是像顾小笙以为的那样,只是顾安歌得不到却也没放下。   “陈竽瑟兮浩倡。”这是她顾安歌一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