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尸体我看过很多次,但是让我恐惧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手。

  她的两只手直直的伸出,形成一个掐人的样子。

  这.....这是,难道昨天晚上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双手就是她吗?可是她不是一直在停尸房里?

  姨夫和黎宾全古怪的盯着我看,我没管什么失态不失态的,其实不怪我有这反应,画面上的女尸微微咧嘴诡笑着,尤其她那稍有浑浊的眼神也正死死盯着我们看。

  又是怪异的笑容。

  我对着站在台上的贺云山道,“贺头,她怎么,怎么那双手竖起来了?这......”

  贺云山也盯着画面,“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古怪?但是古怪的地方不是在这里,当时这张照片是送尸体回来的时候拍的,她的双手还是平平的放着,但是今天我提前拿出来照片看的时候,发现照片里的尸体手就是竖起来的,看到照片后我还特意去了停尸房,那具尸体也是同样的动作,好像是在掐什么人的脖子。法医那边连夜验尸查找原因,到最后的结论却是,这只能算是一种死后的神经反射。”

  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这方面知识也懂一些,我打心里不信这个结论,这女人死了很久,怎么可能还会神经反射?你怎么不说她死后不久又回光返照坐起来说话?

  我看了看黎宾,她浑身震了震,好像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我的脖子,都眉头紧锁,没说话。

  我估计她有点儿相信我前面说的话了。

  接下来就是一大通的讨论,并没有得出什么重要的结论,因为实在是太诡异了,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里的尸体,还有照片里竖起来的双手。

  姨夫抱着胳膊,拿出一副琢磨的样子,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跟我们反问的说,“按道理说,这具尸体死了很久,当时我和宋斯都在下田村,怎么又会出现在宋斯的房间,最重要的是,这具尸体保存完好,根本就不腐烂,也不发出臭味,就好像刚刚死去的人一般。”

  “这件案子很多疑点,这件事现在由宋斯和黎宾负责吧!看你们能不能查得出一点什么,不管疑点多怪多矛盾,真相总是只有一个,我们要做的,就是务必还这女尸一个清白。好了,散会。”刚谈论到一半,不知道为什么贺云山脸色突然出现痛苦的表情,然后直接宣布会议结束。

  让我们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我更是在心里恶意猜测,不会是这个副局长突然肚子疼,跑厕所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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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来,这会开的前后不到几分钟,就说了几句话,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最莫名其妙的是!黎宾之前说全体开会,为什么只有我只熟悉的几个人?

  只有我熟悉的几个人来开会?

  只有我熟悉的人?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三个来开会?还特意放出这怪异的尸体,总结不到几分钟就散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心里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出来,刚抓住了一点什么,就突然消失了,这样的感觉让我心里很堵。

  “别想太多,这件事你们处理吧!就简单的查一查!”姨夫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可是完全没有线索!”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真的很邪门。

  “或者你们可以去停尸房看看!”姨夫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黎宾两个人。

  看到人都走了,黎宾神经兮兮的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那个女尸体,好像是做出一个掐人的动作,那个被掐的人不会是你吧?”

  我只有摇头苦笑的份,我哪里知道,再说了我和这个女尸体无冤无仇,别说没害死过她,就连见到她也是一张遗照,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找,偏偏找我?我长得帅?

  我和黎宾又胡扯了几句,眼见外面已经天光大白,会议室的窗帘没有拉上,太阳光那特有的明媚射入进来,多少给我这个身陷恐怖中的人少许的安慰,这时,有人敲了一下么,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是重案组的同事,叫秦丰,一个三十多岁的老警员,听说破案经验很丰富。

  我疑惑的望着黎宾,想让他给我一个解释,因为我和这个秦丰有些不对路子。

  其实也不怪他,因为昨天在我家里发生了命案,在我和黎宾走的时候,他总是用看犯人的眼光看着我,在现场的时候还步步紧跟,虽然我知道这是职责,没拿手铐出来就算好的了,但却是让我有些反感。

  黎宾白了我一眼:“她是我爸爸的心腹,破案很厉害的人,昨晚我通过我爸爸,让他过来帮忙的!”

  我感激的握了握黎宾的小手,并没说多说些什么。

  既然人家来帮助自己的,那自己也不能小气不是?赶紧走上前去和秦丰打个招呼。

  虽然我现在活动自由,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监视什么的,但我要是想出外地或者出国,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目前还是一名犯罪嫌疑人。

  “该死的案子!”我小声的低估了一声。

  经过刚才的招呼和我有些低头的意思之后,秦丰明显的对我客气了很多,而且,对于我也不像关押犯人那样严密看管,只是要我明确表态,没事不能出去,要出去也得先与他招呼一声,才帮主我破案。

  对于秦丰提出的这个要求,我和黎宾都没有反对,毕竟,秦丰也不是有什么恶意。

  跟随在秦丰身后,我们三人先一起前往警局的大食堂,要了一些榨菜和一份西红柿炒蛋,一份粥,就一边吃一遍和黎宾,秦丰谈起了事情。

  从秦丰的口中,我们得知,在局子里,这件案子我们得秘密调查,我们可以拥有任何权限,但是不能公开。

  这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一个编外刑警居然能够调查这个案件的原因,可是有一点奇怪的是,为什么不能公开调查,知道这个案子的人应该很多才对。

  对于我的疑问,秦丰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说我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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