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张的我还是用余光看着周围走动的人群,虽然人不多,但是还是有很多商家开了门在做买卖,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是鬼,自己就大叫跑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虽然都在走动,可是给我的感觉有些机械,好像木偶一般奇怪。

  “你在下田村破了案子!”李香兰伸出手想摸摸我的额头,看我是不是发烧了,烧坏脑子,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会忘记?

  我退了一步,不让她碰到我,眼睛惊恐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下田村?”

  刚刚装作镇定下来的心,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知道啊,李家四口凶杀案就是你破掉的吗!”李香兰笑的有些怪异,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我是李香兰啊!”

  “你,你不是死了吗?”我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刷刷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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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死啊,后来我又被救了回来!你不是知道了吗?前天你还来看望我了!”李香兰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李香兰没死?我前天还去看望她了?这怎么可能。

  当时李香兰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而且尸体还被解剖了,而且前天我明明记得我一整天都呆在警局,怎么可能去看望她?

  不可能,不可能。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给,这是我家的梨儿果,可甜了!”

  说完,把黄橙橙的梨儿果剥皮分给我吃,样子温柔的像是一个小妻子。

  看着她笑眯眯的脸,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她的话有一种魔力,引诱着我伸出手想接住她递过来的果子。

  就在这时,她脸色一变,变得苍白起来,然后五官慢慢的变成了死去的那摸样,她厉声询问我,为什么要害了她,为什么要杀死她,我大声的解释着,却发现我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惊恐的打着手势,想象她说明我是帮助她的人,不是我害了她,可是她却阴森森的大小,伸出长长的指甲向我抓来。

  我一惊,浑身好像充满了力量,拔腿就跑,往人多的地方跑。

  而身后的李香兰却一直捧着梨儿果追着我,声音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调调:“别跑啊,我给你吃梨儿果,呵呵,梨儿果,可甜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想活命就跑,我亡命的狂奔,这是和时间在赛跑,我浑然不觉的有多累。

  警局就在眼前,警局门口,我看到了姨夫和黎宾正呆呆的看着我,身边还有两个同事。

  “姨夫,黎宾,快,快跑。”我上接不接下气的说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不急!”黎宾疑惑的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让我冷静下来。

  “李香兰,李香兰活了,她在追我!她要给我分梨儿果。”我惊恐摇着黎宾的胳膊,想找点安慰,也不敢看身后李香兰有没有追来,这事情太诡异了,一个死去的人,居然活生生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也要吃梨儿果吗?”黎宾伸出了手,她的手上,一个黄橙橙的梨儿果摆在她的手心。

  “你也要吃梨儿果吗?”黎宾又问了一遍,但是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李香兰的声音。

  我惊恐抬起头,发现,黎宾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李香兰,而一旁的姨夫也变成了那个李香兰的父亲,那个吊死李铁。

  我松开黎宾的胳膊,一步步向后退去,转头看向四周,四周的景象完全变了,变成了下田村,而我的身后正有着一大堆土堆,触手可摸的身旁就是梨儿果树。

  而那两个同事也变了,变成了李香兰死去的两个妹妹。

  “啪~!”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艰难的转过头。

  身后是自杀的王寡妇。

  她腥骚的泥土填满她的口耳眼鼻,蓬乱如草的头发,毫无血色的苍白脸,还有那双淌血的可怕眼睛,闪烁骇人凶光,血口大张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全黑色,月色透过梨儿果树,正好照在她脸上,嘴角溢出鲜血,嘴里还不断蠕动咀嚼着,他手里捧着的赫然是颗人心!

  她就站在我的身后,不足十厘米,那蛆虫转进她鼻子里我都清晰见,我虽然力量不大,那挖个寡妇的头却突然从颈子上掉了下来,月光下细看,颈子里密密麻麻爬满了蛆虫,像是吃尸体太多,蛆虫积聚在颈部,早已经蛀空了颈子。

  “你要吃梨儿果吗?给你,可好吃了!”李香兰和她的两个妹妹,包托李铁已经把我包围了起来,那长长的带着满是血腥和蛆虫的手指像我的眼睛扎了过来......

  我闭着眼睛,胡乱的挥舞着手,嘴里大叫一声:“不要~”,声音之凄惨。

  一屁股从床上做了起来,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背后也湿了一片,窗户上的微风吹了进来,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原来是个梦啊。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看了看床头上的时钟,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单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没有一丝光亮。

  只有电脑保频在一闪一闪的闪烁着诡异的微光,房间里一暗一亮,灯光造在我的脸上显得有些鬼气森森的,幸好我没有看镜子,不然我会被自己吓一大跳。

  ‘啪~~!’我一下打开了床头灯,刺眼的白日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让我那颗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地板上的水果刀已经不见了。

  咦?我明明记得水果刀在之前我就丢在了地上,然后害怕的扑倒在床上睡着了。

  是谁帮我收起水果刀了?

  不会之前都是在做梦吧?或者说电脑里根本没有恐怖的视频,没有死去的女人?

  我颤抖着双手碰了碰电脑,在电脑屏保瞬间切换成原来样子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只有我那粗重的喘气声,我不知道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会看到什么,也许是一张遗照,也许有个女人从电脑里爬出来,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境?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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