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姨夫并没有和我多说些什么,只是叮嘱我到现场不要害怕,不要呕吐。

  “姨夫,你看哪个小姑娘好奇怪!”我一手指着远处正在摘果子的女人,很是兴奋的对着姨夫说道。

  这女人一身花布麻衣,穿着看起来显得很是淳朴,身子很是瘦弱,脸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感觉到不是特别的漂亮,有一种乡村小女人的味道。

  现在天都黑了,我们走路都是打着电筒的,这个小姑娘居然还在打书上的果子,那是一颗什么树我不知道,但是看她很是兴奋的样子,估计果子很好吃吧。

  “在哪呢?”一路低头走路的姨夫一脸迷惑的抬起头问道。

  “就在那个大土堆后面,不是有一颗小树吗?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人啊!”我还以为姨夫因为天黑没注意,我急忙拉着他的手指着那个方向。

  那摘果子的女人好像看到了我们两,对着我们轻轻地笑了一下,挥着手对着我们说了一句什么,可能是太远了,听不见她说什么,只是看到了小嘴在动。

  “看到了没?姨夫,她还在对着我们笑呢!”看到女人挥手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着跟过去和她一起玩的感觉。

  “不要到处乱看,跟紧我!”姨夫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用一种异常严肃的口气说了我一句,看也没看那个女人一眼,然后拉着我加快步伐离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姨夫突然生气,也不敢回头在看哪个摘果子的女人,但是在姨夫看向那个女人方向的时候,我发现一向冷静和稳重的姨夫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惊恐。

  是的,是惊恐,他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这让我心里更是不安了,但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又走了半个小时,我们才疲惫的赶到了。看着现场站了几个脸熟的同事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我就知道法医已早一步赶了过来。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死人,从来没见过真正死人的我,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心中充满了向往。

  几个同事和姨夫打着招呼,很尊重的样子,说实话,来了重案组七天了,我还不知道姨夫在重案组里是做什么的,这也不是我思考的问题。

  看着面前的房子给我一种没人住了的样子,在经过日月的侵食变得更加破旧不堪。

  我有些邪恶的想:在这样用力走路都会怕垮掉的房子里,还能同时吊死几个人?

  姨夫招呼我往楼道里走,这次命案发生在三楼,在村子里算是‘高楼大厦’了。

  一进门,就看到王寡妇哭的却跟泪人似的,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拭着。一旁的刑警正细声细语的安慰着她,时不时问一些案件的情况。

  说道三个女儿和丈夫的死,神色一下子变得很是激动,嘴里说什么冤鬼索命啊,什么鬼上身啊,然后一边说还一边疯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婆子一般。

  除了那个记录案件的警员靠近之外,姨夫拉着我退后了一些,我知道他是害怕这个女人伤害到我。

  说实话,我挺能理解这个王寡妇的心情的,原本她有一个丈夫,也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自己带着一个大女儿孤苦伶仃的生活着,后来跟了一个庄稼汉,又生了两个女儿,原本一个快乐的小家庭就在这一天之内支离破散,是谁都要发疯。

  看着王寡妇疯疯癫癫的样子,姨夫知道问不出什么,交代了那个做笔录的警员几句,就带着我向楼上走去。

  在上楼梯转角的那一刻,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寡妇,就在那一刹那,我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种说不说来的感觉,她看起来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我虽然记忆不是很好,但是我敢肯定,我没有见过王寡妇,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我们来到三楼时,破旧的大门前已经拉上警戒线,还有一个民警站岗。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明明一栋用黄土砖头漆起来的楼房,里面居然全都是木头做成的,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跨进破旧的房门,姨夫和守在门口的民警打了个招呼,打开了小巧的手电筒,拉着我走了进去。

  这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很几束微弱的电筒光线在晃悠,根本看不清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在这样的光线下记录这什么,再加上这里死了人,让我感觉到鬼气森森的,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里的发出。

  不知道之后我会看到什么,心中充满了兴奋,恐惧,和说不出的恐慌。

  屋子里安静得不像话,只有勘察现场的人沉闷的呼吸声。

  “姨夫,姨夫?”摸了摸旁边,发现就在我发了一下呆的时候,姨夫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这让我更加的恐慌,轻抚了一下胸口,给自己打了打气,我打开了之前姨夫递给我的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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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旁边走了几步,刚一打开手电筒,淡蓝色的灯光缓缓射出。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等我顺着灯光向前看,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淡淡冷光的照射下,那张脸显得异常的恐怖,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吓得退后了一步,可是并没有大叫出声,并不是说我胆子大,而是声音卡在了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小子,你吓傻了?”那张脸说话了,然后一束光线照了过来。

  “黎宾?”看清楚那张脸的样子,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黎宾这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帮她起的名字,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起了男人的名字就算了,名字还那么难听。

  这个小姑娘是档案室里的小职员,我这七天以来没事的时候就调戏一下她,说起来我们还是挺熟悉的。就是不知道她怎么也跑来这里了。

  按理说档案室的女文员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现场的,就像我这个编外刑警一样,并没有任何的权限来到这里,估计她有什么背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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