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的心中也是万般无奈,龟息功的副作用看起来并不可怕,但是对于重视回忆的人来说,这却是致命的,如果不是绝境,他是万万不想使用龟息功的,但是此刻他确实已经到了不得不用龟息功的地步了。

  徐晋叹了一口气,会失去一段记忆,希望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但是他只能祈求不是,因为他无法控制。

  消失的这段记忆是没有差别的忘记,徐晋不会知道失去了哪一段记忆,只知道用过龟息功醒来以后两眼泪汪汪,悲痛欲泪,却什么也想不起。

  这世界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而是活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正如失去那段记忆的那一刻那样,生不如死。

  他心中有些懊恼,如果,如果早点知道对方有一个强化在嗅觉上的探险家,他早就能做出相对应的应对的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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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是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气息,毕竟经历过这么多场生与死之间的冒险,他不说能够应对所有的危险,但是对于躲避嗅觉灵敏者和听觉灵敏者的各种方法,他早已经了然于心。

  开始逃出来的时候,他就应该如此了,只是乍逃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带着点侥幸,带着点对自我能力的崇拜,正是因为这种既带着侥幸和自我崇拜的心理,竟让他忘了进行一些必要的收尾工作。

  “现在一切都迟了。”

  徐晋没有继续叹息,只能进行补救的措施,而这个补救的措施就是龟息功。

  风轻,林静,微风轻吹额头凌乱的发髻,划过他的肌肤,有点微凉。

  他背靠着大树,双目慢慢的闭上,整个人随环境的寂静而变得沉溺,身子也越来越放松,而大脑却在顷刻变得清灵,神奇的是他的眼睛没有因为闭上而看不见远方,反而因为闭上,把周围的场景尽数映在脑中,如此清晰,恍能看透整个世界。

  这双眼睛名为心眼,可以看见草木在生长,能看见丛林的野兽睁开眼睛,警惕的望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它小巧的身子,狐疑的看了四周,却被草丛里面的吵杂声而惊起一声寒毛,呲牙咧嘴一下,又缩下头,往响声的另一个方向逃去。

  这双眼睛看到很多肉眼未曾看见的东西,自然也见到焦阳七人拨开草叶往这边慢慢的走来。

  现在他的这双眼睛已经没有了死角,连他的耳朵也愈加的灵敏,所有的声音都传到他的耳中,原来整个世界不只是人和动物能发出声音,连草木也能,他能听见草木在轻声的交谈,他们渴望阳光,所以疯狂的生长,渴望从高处看向外面的世界,所以他们即便是木秀于林风必吹之也不怕。

  世界是如此的奇妙,万物皆是生灵,没有主宰,只有平等。

  徐晋入境很快,而等他入境的时候,他的身子也渐渐的开始变化,先是脚,慢慢的变成了大地的棕红色,他的背靠着大树,慢慢的被树木表皮的颜色所同化,不仅如此,他的心跳也慢慢的变缓,直到没有,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但是这种变化很慢,很慢.......一切都在进行当中,刚开始,还未结束。

  另一边焦阳七人离徐晋越来越近。

  “就在前面了,老大。”陈冲如一只狗一般,千里追踪,顺着徐晋身上的气味,来到了这边。

  从知道徐晋不载移动的以后,他们就在那里高兴,大有徐晋身上的秘法都已经在他们手里的样式。

  “奇怪。明明就在这边了,为什么气味变淡了。“但是令陈冲感到奇怪的是,越是接近徐晋的位置,周围的气味越来越淡。

  他动了几下鼻子,他现在已经很难闻到徐晋身上气味了,很淡,还在越来越淡。

  “怎么回事,难道他移动了。”焦阳听到陈冲的话,皱着眉头。

  “不可能啊,气味还在这里。”陈冲也跟着皱着眉头,明明那股气味没有任何移动,为什么却越来越淡,“子良,你听听声音,有没有可能逃了。”

  “没有。”莫子良回答道,他们一路过来,而他也片刻不得闲,一直凝听着森林里面的声音,没有听到他们这条路上有人移动的声音。

  “算了,我们过去看看。”焦阳明白继续在这里探讨也没有用,只有过去一查究竟。

  另一边,徐晋的身子却越来越与环境相容,到了焦阳七人过来的时候,他只剩下一个头颅还在。

  “就在这里了,但是气息几乎已经闻不到了。”

  等焦阳七人来到徐晋旁边的时候,徐晋身上的气息已经微乎其微,几乎就闻不到了,徐晋与环境的同化已经接近最后了。

  虽然徐晋他还剩下半个头在外面,但是气味已经消失。

  而凑巧的是焦阳七人就在徐晋藏身的这棵树的后面。

  “你确定是在里。”焦阳看了四周,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没有一人。

  “确定,气息一直在这里,没有移动过。”陈冲斩钉截铁,他一直追踪者气味而来,气味没有移动过,就表示人还在。

  陈冲站在原地说话,而在他面朝的这棵树的后面,徐晋还有眉眼以上的位置没有被覆盖。

  “那现在人呢?”焦阳一生气,一下子把陈冲推向徐晋躺的那棵树。

  “轰”的一声响,焦阳刚才这一下用了十足的气力,一下子把巨树撞得晃悠悠,陈冲被冲的一阵气闷。

  更为重要的是,这时候徐晋的头被这一下撞向外面。

  龟息功在发动的时候,会依附在最早所在的位置,并且不受外界的干扰,但是在龟息功未完成之前,却还是害怕外界的干扰。

  就像刚才这下,即便是焦阳只剩下额头没有与自然同体,但是碰到刚才这一下撞击,他的头还是往外面而去。

  只是又由于功法的吸附,又如磁铁一般的把他的头拉回。

  只是这一拉回,他的头撞到树面,发出“蹦’的一声。

  声音虽然不想,但是此刻的环境更是安静,除了陈冲被撞的一下,其他时候针落可闻。

  “在后面。”焦阳七人都不是耳聋之人,自然听见了后面有声音响起,只要陈冲的开始说的没错。

  而这时候徐晋因为刚才被撞了一下,同化的时间被减慢,还在额头上。

  风轻轻的吹,落了树叶,却不能褪去这里的寂静。

  人已经在树后,焦阳七人到了关键时候,却迟疑了,没有直接过去。

  他们在害怕再次被徐晋逃脱,毕竟已经见识过徐晋身上的秘法了得,他们不想再错过第二次机会。

  所以想要做好周全的措施,在周围先布置好。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时徐晋需要同化的地方只剩下了头发。

  “是时候了,兄弟们,神秘的功法属于我们。”

  七人跳脱过去,而徐晋的同化也在慢慢的进行。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如果他们早一点或许就可以抓住徐晋,但是他们偏偏为了万无一失而选择了推迟出去。

  这一下,正好徐晋与环境彻底的同化,他们过去,只能看看到一颗生长在地上的大树。

  苍天大树,矗立在这里,巍然不动,人只能仰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在这里吗?”焦阳怒吼道,从希望到失望,这让他的怒火无处撒野。

  “啊。”他挥动一拳想要打在树上,而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一拳所去的地方正好是徐晋在的地方。

  如果打中,或许能够找出徐晋,偏偏旁边的劳尔,抓住了焦阳的手,“老大别生气,你如果打坏了自己的手可不好,说不定那小子还在这附近,我们去别处看看。”

  “嗯。”焦阳想了想,收了拳头,他没有必要和自己的身子过意不去。

  “你们再给我仔细的找找。”

  “嗯。”陈冲,莫子良和杜岩都有搜索的能力,但是最后都是迷茫的看着对方,周围已经彻底失去了徐晋的消息。

  “哼,一群废物。”焦阳低骂一声,“走。”

  他说完,就向别处走去,焦阳一走,劳尔立马跟上,并在焦阳的身边低首屈身,笑颜。

  陈冲等四人跟在后面,对劳尔的行为嗤之以鼻,面带嘲讽。

  只有杜岩在原地来回的走,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往前走几步,地面似乎有些凸起,有些软但是里面又有硬东西,就像是踩在骨头肉上。

  “你还在那里做什么,不想走了,就死在这里。”焦阳听着劳尔的奉承,扭头再看向杜岩,气就不打一处出。

  “啊。”杜岩很怕焦阳,一看到焦阳愤怒的神情,就忘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追了过去。

  或许杜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曾经离徐晋这么的近,却因为害怕,又远去。

  焦阳七人慢慢的走远,而徐晋却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环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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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轻狂说:

  没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