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绝对老不修!

  当然,我是不会上他的当的!绝对不会!

  于是,闻言,我只是干笑了几声,笑的我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罗哥,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小龙是哥们,燕子是他妹,也就是我妹,你这说的什么话!”

  喝多了,舌头有点翘,罗叔什么的,转眼就成哥。

  罗圈也不多说,只是举起酒杯,“干!”

  干就干!

  可丫的接下来,居然丝毫不说那盒子的事情了,一个劲儿的开始给我吹流弊,谈他那些过往的风花雪月,今天会所,明天酒吧,开放的不得了。

  借着酒劲,他越说越来劲,我缺越听越不是滋味。

  这不明摆着炫富么!

  又喝了两盅,看他还是没要说打开那盒子的意思,我也不干了,摇晃着起身,说时候不早,应该回家了之类的云云。

  “哎,别走。”罗圈拉住了我,把盒子推在我面前,“帮哥打开吧。”

  转眼,我们的关系就成兄弟了。

  本来,把这东西送到,就没我什么事了,奈何我也挺好奇,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

  打开就打开。

  罗圈忌讳,我可一点都不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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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子是他爷爷给我的,我带回来的,收件人是罗圈,罗圈都说让我打开,那我还害怕个毛线。再说了,现在是梦是醒来都说不准呢。

  拿来一把剪刀,我二话不说挑开了外面的那层包装纸。

  晶莹的蓝色的塑料包装,被剪刀划破后,很快就变成一团蓝色的火焰,飞起来,飞在半空,爆裂开来后消失不见。

  罗圈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问我:“刚才你看到什么了没?”

  我当然看到了,不过我才懒得搭理他,哼唧了两声,没做回答。

  见我不回答,罗圈也就没继续追问。

  拆去了外围的蓝色包装,里面露出来的,居然是一个紫色的木质盒子!

  这让我很诧异。

  之前那个盒子,是没有丝毫的重量。

  但是这个木盒子,明显有些年代了,光滑平整的盒面,镶嵌着铜环暗扣,有点像是那种放小物件的东东。

  半尺见方的小木盒,绝对份量不会轻到无法察觉。

  下意识地,我掂了下那个盒子,好家伙,应该有一斤到两斤的重量。

  古怪,应该是来自外面的那层包装。

  我把盒子推向了罗圈,抬起头。

  这时,我才发现,罗圈居然满头大汗,眼睛充满了悲拗和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惊恐。

  似乎,这个盒子有点来历。

  我没说话,等着他开口。

  良久,罗圈才嘶哑着声音说道,“这个盒子,是我奶奶以前用来放首饰的盒子。早些年,家里穷,奶奶的首饰都当卖营生,就剩下一个盒子。”

  听着,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果不其然,他接着说道,“后来,我爷爷在那场山洪中走了,我奶奶也在第二年跟着走了。奶奶走的时候,这个盒子和她一起下葬的。”

  尼玛,是陪葬品!

  一股子寒气,从脚板底直冲脑门,我的酒劲也顿时清醒了大半。

  遇到鬼,还被鬼托付给人带东西是一回事,但是真这托付的东西,还是别家的葬品,那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现在,要是罗圈暴走,把我打个半死不活,我老爹也没地说理去。

  “打开看看。”我后退了几步,环保双臂。

  既然是罗圈他奶奶的葬品,那我绝对不会再碰,免得产生误会。

  好在,罗圈似乎之前就对我的话信了几分,此时看到盒子,也不过是心情有些变化,倒也没有和我翻脸算账。

  盒子被打开,我斜斜看去,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吊坠。

  很好看的吊坠。

  是银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珠宝。

  也不知道是玛瑙还是水晶什么的,反正我一个土鳖,也认不出来那到底是啥材质。

  看到吊坠的时候,罗圈突然失声痛哭。

  哭的声音很大,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门被打开,燕子和施琳走了过来。

  很正常,两家隔着距离不算远,加上罗圈又刚回来,这边传来哭声,燕子和施琳一起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见两人过来,我就连忙迎了上去。

  一走过去,我就扑向施琳。

  两人刚进门,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可怕了,吓死老子了——”我一面喊着,一面死死抱住施琳,摇头晃脑地把施琳推的抵在墙壁上,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鬼啊,有鬼啊——”

  施琳似乎很尴尬。

  我身上的酒味,她和燕子都能闻的出来,而且桌子上,就摆着酒。

  罗圈在桌子边嚎啕大哭,我也是满口胡言,把施琳压在了墙壁上。

  燕子满脸愕然,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施琳的手臂,本来是想推开我的,结果发现我把她死死压在墙上,没有要松手的意图时,似乎也忍了下来,只好费力把手抽出来,轻轻拍打着我的背部,低声安慰着。

  我这边有人安慰了,燕子也只好去安慰罗圈。

  隔了好久,罗圈才算是止住了哭声。

  罗圈哭的声音小了,我也琢磨着差不多,就缓缓的不再对施琳用力太多。

  其实,我是舍不得放开她。

  本来找罗圈喝酒,我就有接着酒劲,回头去燕子家,顺带把施琳拉过来抱一抱什么的,只要她当场不生气,时候大伙肯定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结果是,罗圈嚎了两嗓子,把两人引来。

  我不明白罗圈为什么看到那个吊坠会哭,但是施琳来了,我才不会放过这机会。

  理所当然地,我也当作受惊过度,扑上去就抱住施琳,开始乱叫。

  嗯,别打我,我是乘乱沾点小便宜。

  把施琳摁在墙上,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隔着不算厚的衣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光滑的肌肤,想着就心神摇曳。

  可惜,罗圈都不哭了,我也不好继续装下去。

  虽然我松开了施琳,但只是把她从摁在墙壁上,转为不再死压,而是紧紧抱住。

  砰——

  我还在继续回味怀里美人的温软入玉的时候,蓦然后脑勺传来剧痛,两眼发黑。

  那个王八蛋打我!

  松开施琳转身,只见燕子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平底锅,满脸愕然,“胡说八道,你是刚才好像中邪了?”

  虽然恨不得咬她两口,我还是装作一阵迷糊,“唉,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就是看到一个吊坠,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施琳面红耳赤,哼了声,夺门而出。

  “你也太猴急了吧?”燕子挥舞了下平底锅,“这次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下次你再欺负小狮子,别怪我收拾你!”

  等燕子走后,我才看向罗圈,“你丫的怎么不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罗圈眼睛泛红,说道,“我现在信你的话了。这盒子,也许真的是我爷爷让你带给我的。”

  “因为这个吊坠?”我问道。

  很明显,吊坠是罗圈哭的关键,也是他信了我的话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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