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真心话

  北冥谶呵呵的笑道:“我的王妃啊,你可是我们大金国第一个说咱们国师是个笨蛋的人,不如,这国师的位子让你来坐如何?”说着话的功夫,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伸出放在了穿着清凉的秦潇潇的大腿上。

  秦潇潇一抖动腿,将他的手摇晃了下去,没好气道:“酒后真是看不出你一点的王爷样。”

  北冥谶只是呵呵一笑,继而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下去,忧伤道:“我又何曾想要坐过这个王爷?”

  “他什么意思?”秦潇潇偏头问在一旁旁观的上瘾的沐春风。

  沐春风摇摇头,小小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只需要如期完成他们的计划就可以了,等到一切成功后,北冥谶和小小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现在,不过是计划需要而已。

  “我们,还是开始游戏吧。”沐春风续上了一杯酒,纵然是看北冥谶醉了,他说话仍然是处处透着小心。

  秦潇潇点点头,侧头眼睛不眨的看着北冥谶,奸诈的问道:“你现在在皇上心中是个什么位置的人?”

  北冥谶举起酒壶,相当不稳当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呵呵道:“不可缺少的人。”

  按照他平日帮北冥昭处理国事来看,北冥谶的回答是真的,秦潇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你,掌握多少国家大事?”

  “和皇上算是一半一半吧。”

  沐春风和秦潇潇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觉得有些诧异,只是知道北冥谶能干,给北冥昭分担一点压力,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如此举足轻重的人,看来他们是找对人了。

  秦潇潇不由狡猾一笑,她仿佛看到自由再向她招手,只要将北冥谶嘴里的东西掏干净了,那,她就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们很胸有成竹打赢儒国吗?”

  北冥谶喝酒的手顿时停住,带有些迷离的眼神看着秦潇潇,仿佛在探究,沐春风与秦潇潇皆为一震,莫不是不能问这句?

  三人对望无语,好一会儿后,北冥谶一笑,笑的是如此的邪魅与狡猾:“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们,只能说……绝对不会输!”

  秦潇潇顿时松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喝醉酒的人会这么愚蠢,这么无聊!

  秦潇潇本想继续开口问,却被沐春风截去了话语权:“你现在最信任的人有谁?”

  “北冥昭还有北冥浩。”奇怪的是北冥谶对沐春风的提问也是如此老实的回答。

  没有听到的自己的名字,沐春风心中有些忌讳,自己不算是北冥谶的兄弟,但这些年来的感情,也足以让北冥谶用兄弟二字来称谓他,没有想到他信任的人只有自己的两兄弟,这个人是多么的小心谨慎,他比沉迷爱情的北冥昭更适合当金国的皇帝。

  秦潇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沐春风,果然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跟随北冥谶那么多年,潜伏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看来潜伏的还是不够深啊。

  沐春风回头瞪了秦潇潇一眼,秦潇潇虚心的将眼神收了回去。

  “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秦潇潇问。

  沐春风果断的摇头:“好不容易的机会,下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秦潇潇不大懂他话语中的意思,玩个游戏而已,既然北冥谶这么好灌醉,那套话就是分分钟可以完成的事情了。

  沐春风伸手在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她不怎么认得,也不知道沐春风要做什么。

  只见他在昏昏欲睡的北冥谶面前的酒杯中倒入了一些粉末,而后在那杯子里倒上了酒。

  秦潇潇好似明白了什么,赶忙抓住了要往北冥谶嘴中灌的酒,她乞求的看着沐春风,摇摇头,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反应,只是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本能。

  沐春风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眼眸里却有着深深的伤害,他放下要灌往北冥谶肚子里的毒酒,站立看着秦潇潇:“小小,这是难得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只要给北冥谶喝了这杯毒酒,你就可以得到你的自由了。”

  “别闹了,沐春风,你这是让我在杀人。”纵然她的心理素质再好,可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她,知道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何况她现在要为自己的自由而杀死一个人,这可是一条命啊。

  “小小,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你不想回儒国了吗?梅香的父母还在儒国与金国的边境交界处呢,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你亲手将这杯毒酒给他喝下,我保你无事平安的回儒国。”

  纵然沐春风开出了如此动人的条件,秦潇潇却一点都没有动摇,她摇头道:“如果我的自由必须是非要死一个人才能得到的话,我绝不会犹豫的杀掉那个人,但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样,不一定非要死人的,为什么非要杀他,明明还有别的办法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沐春风怒吼道,一向纵然是哀伤也还是藏在心底的人,竟有如此暴躁的一刻,着实让秦潇潇一愣。

  “小小,你贵为公主,就算杀光天下平民也无妨,你今天杀了北冥谶,绝不会有任何的闪失,听我说,小小,杀了他,证明你恨他,证明你恨他夺走了你的自由,你的要强,你的一切!”

  在沐春风激烈话语的刺激下,秦潇潇攥紧了拳头,看着那杯满满的毒酒,伸手便拿了起来,酒杯已经碰到了沉睡中北冥谶的嘴唇,她咬着牙,端着酒杯的手却在剧烈的颤抖,她有些胆怯的看往一边的沐春风,他鼓励的看了她一眼。

  秦潇潇一闭眼,酒杯落在了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地上的毒酒发出渍渍的响声,还冒着气泡。

  沐春风失望的看了她一眼:“你没有杀了他!”有些冰凉的声音。

  秦潇潇的情绪俨然有些激动,她连连摇头,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我做不到,我真的不能用别人的性命去换自己的自由,我真的下不去手。”

  “那你就愿意一辈子都生活在和高墙红瓦之中?每天都守着一个每时每刻都打算着如此攻打你家乡,拿下你父皇的人吗?”沐春风的声音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如若说哄骗秦潇潇杀掉北冥谶时,那是温柔而带着引到的声音,那么现在则是冰冷又威胁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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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潇潇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擦掉已经流出眼眶的眼泪,道:“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我们还可以拖住他,只要他不出征,只要我们知道他们大军行进的部署图,那么我们一样可以赢啊,对不对?”

  “那祝愿你成功吧。”沐春风骤然转身,伸手大力的打开了房门,眼中刚刚的冰冷一瞬间变成了哀伤,他还是输了,输的什么都没有了,秦潇潇,注定是不属于他的了……

  沐春风走了,连门都没有关,秦潇潇后退一步,刚好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昏睡不醒的北冥谶,她叹息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她真的不想伤害北冥谶。

  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今夜的事情最好是不要让梅香和菊韵知道,这种皇族中的争斗,只是听听就觉得简直是令人发指,还是不要让两个丫头知道,以免吓坏了她们两个。

  既然无心告诉她们,那么,这善后的事情自然就要她自己来做了,这繁重的事情虽然她在二十一世纪经常干,但在这里,这个文弱的小公主却不知道拿手不拿手。

  待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北冥谶弄到床上后,也不管他是否穿着衣服,撒手便去收拾桌子,愕然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没有地方放,而且地上那块毒酒的印记却还在,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毒酒竟然侵入了地上,让地变得黑了起来。

  “我的妈呀。”秦潇潇又赶忙撒手手中的碗筷,随即到衣柜随便拉了一件衣服出来,按在地上擦洗印记,幸好的是她擦干净了,而她手中的衣服已经全然变黑,只隐约能看出这衣服的底子是紫色的,可惜了这高贵的布料了,但也比第二日北冥谶起来看到这毒酒的印子强。

  看着手上的衣服,还有那块未干的地,她有些冥思起来,这毒到底是有多毒,沐春风真的就这么恨北冥谶,就算让他死也要用这般毒的毒药。

  想了半天她才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什么都还没有收拾!

  好不容易一个人收拾完了里里外外,将未洗的盘子全都放在了院子中,等明日梅香和菊韵醒来再说吧。

  收拾完了一切,没想到天却已经蒙蒙亮了,人也了无了睡意,还是接着坐着吧,看着桌子上跳动的烛火,她开始发愣起来。

  这一切都让她开始迷茫,曾经她最赞同的一句话却让她有些想不开了,走走停停,莫忘初心,她原来的初心是什么呢?只是想要走出这个王府,寻找自己真正的人生。

  原来一切不过是这么简单,为何,这一切全变得复杂起来,竟从帮助沐春风灌倒北冥谶套出秘密,到差点杀了北冥谶,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也不是她想要的进展。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她趴在了桌子上,仍然百无聊赖,为何就是睡不着,原来是因为她不再单纯。

  床上传来锦被摩擦的声音,而后便是北冥谶的声音。

  秦潇潇赶忙站起来去看,果然是北冥谶醒了。

  他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头,看表情是非常的痛苦,宿醉的感觉,秦潇潇想也应该不好受。

  甩掉所有的不愉快,纵然是装,也要在北冥谶面前装做很高兴的样子。

  她笑嘻嘻的走到窗前,看着仍然没有在头疼中走出来的北冥谶,道:“你醒了?”

  “嗯,昨日我喝了多少?”北冥谶淡淡的看了秦潇潇一眼,想必是头疼让他分不开心。

  秦潇潇有些诧异,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否记得呢?

  “额,我也不知道,那么多空坛子呢,没有数,你数来着吗?”秦潇潇反问。

  “昨夜都做了些什么本王都不记得了,怎么还可能记得那些无聊的事情。”北冥谶苦笑了一下,想自己也算是千杯不醉,昨夜竟还醉的一塌糊涂,着实在他的王妃面前丢了面子。

  北冥谶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竟然连袍子都没有脱下,再看自己睡的床,和他身上的衣服几乎一样:“昨夜是王妃将我搀扶到床上的?”北冥谶明知故问。

  “不是我!”秦潇潇狡辩道,但一看北冥谶的目光,瞬间改口:“还能有谁呢,你都不知道,你和沐春风你们两个有多能喝,他倒是会劝酒的很,只是你喝的太惨了,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扶上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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