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病一场

  粗俗的脱掉她所有的衣服,压住她的手脚,没有任何前奏,就在她根本无措的情况下,进入了她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那一瞬间,冷汗就布满了秦潇潇的后背,整个身体开始变得不舒服起来。

  “放开我……”就连求饶也变的无力起来。

  北冥谶漆黑的眼睛看着秦潇潇的小脸上汗水留下,知道,这对她这个少女来说太重了,她显得,很痛苦,有那么一瞬间,他这个以无情命名的人心软了下来,想要放过她。

  但下一秒,看到秦潇潇宁愿咬紧牙关,也不愿意喊出来,又觉得她的倔强着实让人客气。

  不行!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这绿帽子迟早有一天会到他的头上,北冥浩对她有莫名的好感,北冥昭则是显露的更加喜爱,现在甚至连一向淡然无所谓的沐春风都对她有了倾心的现象,不可以,不能,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觊觎,和别人玩笑,就算他根本不喜欢这个女人!

  北冥谶想到这里,身子开始无情的动了起来,就算秦潇潇的表情开始扭曲,他也没有放慢动作。

  秦潇潇只能承受着,承受着她不想要的一切,承受着北冥谶给她的屈辱。

  北冥谶,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我都会恨你,恨你入骨,到地里,我的骨头都烂了,我也会恨你……

  这是秦潇潇在最后有直觉时的想法。

  随后,便是无尽的安静……

  动一动,浑身都疼的让她发抖,睁开眼睛,外面是绚丽的太阳,而她的心情好似没有那么开朗,转头,她则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

  北冥谶正在穿衣服,衣服已经穿的差不多,转身,便看到床上睁着眼睛的秦潇潇。

  他确实没有想到秦潇潇会这么快醒来,他垂眸道:“起来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我要进皇宫,和皇上有事情商量!”说完,便洒脱的走了出去。

  秦潇潇如同木偶一样,起身,穿上衣服,完全不顾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忍着疼痛往外走,乱糟糟的头发有些都挡住了视线,但她却一点都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这点身上的疼痛,早在她上班一天一夜的时候她就体验过了,真正让她疼痛的是内心,她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到,这是个多么重男轻女的时代,在这里,女人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女人的命运,就可以这么被男人随便的塑造,然后摧毁。

  秦潇潇魂不守舍的走着,拖着这个她根本都不想要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出了大院子的门,出门便看到了在门外站着的沐春风。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你,没事吧?”

  秦潇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沐春风的脸颊上。

  她咬牙道:“我最讨厌虚伪的人了。”从一开始的认识,他便开始是她看不透的。

  打过沐春风后,心中怎么说都有些畅快,不知是为了什么而畅快,就是觉得内心得到了平复。

  她笑着走过他的身边,沐春风要将头低的很低才不会让秦潇潇看到他眼中溢出的水珠,她忘记了的是,如果这十年来他不虚伪,那么,就没有他和她今天的相见。

  小小,你真的变了,从我走到现在,你变得,从通书信到见面你也变了,到底是因为什么,真的是因为北冥谶吗?

  天不知何时阴暗了下来,一阵阵轰鸣的雷声响起,秦潇潇仍然在慢悠悠的走着,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是她不想停下,不想回去,她想要走出这个王府,儒国公主的命运并不是她秦潇潇的命运,为何她要在这里继续做北冥谶的王妃呢?她应该离开的。

  然而,只有一次夜里走过的路,再走,就找不到了地方,天上掉下一个个晶莹的水珠,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伸手,一滴雨水刚好砸在她的手心中,她玉手攥紧,喃喃道:“下雨了啊。”淋雨可不好,于是乎她只好转头往回走。

  出去王府的门又怎样?她根本不知东南西北,身上也没有一分钱!

  呵,这就是残忍的现实。

  还没有走两步路,刚好遇见来找她的梅香和菊韵。

  “公主你怎么弄成了这样?”梅香心疼的看着自家的主子,全身都湿透了,浑身都在哆嗦。赶忙将自己的雨伞撑上。

  “快回去吧,这样下去会感染风寒的。”菊韵和梅香搀扶着秦潇潇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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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潇潇看着这两个她从来都没有注重过的人,忽然感觉到心酸,人家都说,奴才伺候主子是为了那些打赏的好处,而她们,跟着她背井离乡来到这个无比陌生的国家,她也从来没有打赏过她们什么,而她们却如此真心的待自己,真让她有些羞愧。

  她摇摇头,道:“我没事的,我身子很强壮的,你们看。”秦潇潇挣扎开梅香的搀扶,闯到雨伞外,在纷飞的雨里转了一大圈,笑道:“看,我没事吧?”

  随后她感觉到的便是眩晕,而后听见了梅香在叫喊自己:“公主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啊公主,快醒醒。”

  当秦潇潇再醒来的时候,鼻尖游走的是浓浓的中药味。

  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这是自己平日睡的房间,费力的翻了个身,就惊着了在屋里熬药的菊韵。

  秦潇潇一向不喜欢中药味,皱着眉头道:“为什么要在屋里熬?味道要熏死人了。”

  “大夫嘱咐说,公主您是受了寒气,本身您身子就弱的,这一受寒气啊都侵入骨子了,要用这驱寒的药味儿给公主的屋子和您的身上驱驱寒才行。”

  “寒毒入骨难拔。”秦潇潇倚靠在床帏上,不由有些惆怅,没有想到她这身子这么快就烙下了毛病!

  “大夫说不要紧的,因为患上没多久,还是有望根治的。”菊韵一听公主的意思,知道她有些惆怅,赶忙解释。

  “哦?”秦潇潇倒是觉得新奇,就算在二十一世纪,风湿性关节痛也只能贴膏药来缓解,难道这落后的古代能只好吗?

  “大夫说现在开春,天气正凉,只要这个月不出门,每天卧榻养着身子,一个月后便会好起来的。”

  秦潇潇无奈笑笑,她就说嘛,她高估了古代的医疗水平了,注定不落下病根的话就要一个月什么事情都不干,好吧,其实她也没什么可以干的,正好可以睡懒觉。

  只是在这期间最让人无奈的是每天两碗的中药,早上喝的是补气的药,又是那个大夫说,她身子弱是因为中气不足,所以要喝,喝的她都乱放屁。

  晚上那碗是驱寒的要,春天晚上寒气大,是暖身的,暖的她天天晚上想脱光光睡觉。

  那个大夫又说,这药不能断,一断就有可能反复起来,根治不好了,于是乎她只能乖乖听话的喝掉。

  不过这晚上的药喝的她燥热无比,睡觉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还经常做那些‘奇怪’的梦,真是让她寝食难安啊,因为她每夜梦中的男猪脚竟然是北冥谶。

  今夜,她又觉得燥热,想着离一个月没有几天了,就任性一下下,将被子踢到了一边。

  房门被打开,继而冷风也钻了进来,不过很快门就被关上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俯视着她,秦潇潇眯眼,只是看了一眼,她便知道了这是谁,因为每晚的梦都有他,今晚又做梦了。

  “唉,你怎么又来?”秦潇潇像是自暴自弃的叹息了一声,每天夜里都做这样的梦,还真是没出息。

  听到秦潇潇这样的语气,北冥谶不由觉得好笑,戏谑的开口:“哦?我每晚都来吗?”

  “嗯,而且待着的时间还不短。”秦潇潇诚实的点头。

  “那我,都来做些什么?”北冥谶越来越觉得有趣,没有想到她每夜都会梦见自己,这让他很感兴趣的想要知道自己在她梦里是什么样子的。

  秦潇潇一个激灵,做了起来,趁着月色的皎洁,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北冥谶都有些被她看慌了,该不会她看出了什么吧。

  “什么嘛。”秦潇潇嘟囔着,又躺会了床上,看着床边的北冥谶还没有动作,于是乎,她主动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大声道:“来吧,反正做春梦的机会没有几天了,马上就到一个月了,我就不用吃那该死的驱寒暖身的药了。”

  北冥谶诧异的看着她,没有想到自己每天晚上是来做这个事情的,也没有想到在她的梦里她没有将自己一巴掌呼死。

  秦潇潇躺在床上半天,都感觉到寒冷了,北冥谶却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她睁眼,看着北冥谶,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你今天晚上是来跟我道别的吗?是来跟我说,因为我的病快好了,所以你要离开我的梦吗?”

  看着秦潇潇的眼眸,他的心顿时一怔,她真的在留恋自己吗?

  他邪魅的一笑,脱掉衣服,压在了她的身上,暧昧柔声道:“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比以前任何一个夜晚,都疼爱……”

  这一夜,在秦潇潇的房中传出来的呻吟声弄得隔壁的梅香和菊韵都羞红了脸,只得将被子盖过头后装睡。

  其实谁都一夜无眠,第二天,当秦潇潇睁眼,大床上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昨夜又做那个羞人的梦了,不过还好,那个梦只有自己知道。

  今天早上还真是奇怪,我都起床了,梅香和菊韵却都没起,这么多天以来,她也学会了穿衣服,于是自己别扭的穿着衣服,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散架了一样,酸麻无比,尤其是下身,让她站着都感觉在打颤。

  随后敲门声响起,梅香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让人不解的是她的脸色是绯红的,秦潇潇一直担心的看着她,问道:“梅香你没事吧?别是这两天的寒气把你给弄感冒了。”

  梅香红着脸不说话,脸上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你笑什么呀?”秦潇潇有点莫名其妙。

  “菊韵去给你弄吃的了,如果公主觉得累,可以再睡一会儿。”梅香顾左右而言他。

  秦潇潇皱着眉头,可爱的看着她,实在不知道她刚刚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因为什么。

  她以为只是梅香早上起来脑子中的线搭错了,可是,等到菊韵来了之后,和梅香一样,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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