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灵妖领主会在宴席开始时有一段讲话。不过,大伙都盯着自己眼前的美酒,哪里会顾得上他说什么。

“切!那混蛋也配站在那!”独阳不屑的说道。

“小声点!别被发现了!”笛月连忙规劝道:“待会等他放完屁!趁着大伙喝醉后,咱俩就溜出去!”

话说这领主说的倒也是很少,片刻就讲完了。其实,这血灵本来就讷于口舌,说话的功夫本就不怎样。如果说多了,也担心其他部族看出其中的端倪。所以,简短的几句过后,就开始于各个部族的使臣喝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大伙喝的都是酩酊大醉。此时,笛月和独阳纷纷起身,东倒西歪,一副喝多了的样子向外走去。离开席面,就是王宫的内院。

这里虽说灵妖守卫不少,但也只是紧紧的盯着他俩的走向,并没有上前盘查。

刚刚进入王宫,根本不知道哪里会是关押武灵神君的地方。只好顺着一条道路一直向前东倒西歪的走着。时不时的掏出手中的酒瓶,惹得所有的灵妖口水直流。

“来来来!都傻站着干嘛!”独阳倚在墙面,低着脑袋,平举酒瓶对准前面的灵妖说道:“怎么!这美酒佳酿!何不配我们一齐想用啊!”

此言一出,那守卫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兵刃。本来就对今天执勤耿耿于怀,这回居然还有了美酒,自然就放松警惕的冲了过来。

“嘿嘿!怎样啊!这酒好不好喝!”独阳笑着说道:“多喝点!千万别客气!”

灵妖美酒本就是天下闻名,这回更是陈列在宫廷中的琼浆玉露,怎能不美死这帮守卫灵妖!没喝多少,三两个灵妖纷纷喝醉倒在地上。

“哈哈哈!好!真是太美妙了!”其中一个灵妖说道:“如此飘飘入仙!快哉快哉!”

独阳见灵妖喝醉,立刻笑嘻嘻的说道:“谁说不是啊!有美酒再次!今生足以!殊不知,整日把手这王宫烦闷至极!”

“然也!然也!呵呵!你们魔族不知道!”灵妖扭扭捏捏的从地上站起来,手指着东面一座不起眼的房间说道:“这里最累的的就属那里!他妈的,谁要是被安排到那执勤!就是祖上到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哎哎!为什么啊!是不是那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独阳灵机一动,私语问道。

可就在此时,换班的时间到了。一队灵妖守卫整齐的走过来,见这位喝醉酒的!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使者!让您见笑了!还是请您回去吧”

说话间这位,看着风度翩翩,更是仪表堂堂。并且,四周所有的灵妖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一看就不像是个普通的灵妖。

“哦!没事!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回去了!”独阳带着笛月东倒西歪的向回走去。

刚走不远,笛月仿佛听到独阳的心跳格外快速!虽然独阳不说,但也不可泯灭刚才的事实。那位,就是独阳先前的好友—流月!

本以为流月只是一个纨绔的公子哥,没想到居然与灵妖王宫有勾结!这点,的确是出乎了独阳的想象之内。

回到宴席,血灵法师已经和所有的使臣都喝的酩酊大醉。没过多久,王宫的奴仆开始依次带着各个使臣回到房间。期间,也有独阳和笛月。

回到房间的独阳和笛月,没有安心的休息。而是,脱下了这身行头,偷偷的溜了出去。

深夜的王宫,警戒格外的放松。不久天就要亮了,自然很少会出现什么毛贼之类的。根据先前在那灵妖嘴里套出来的话,笛月和独阳很快就找到了那间房间。

正如那灵妖所言,这个房间的警备比王宫还要森严。笛月和独阳就在房间的不远处,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整整过了半个时辰,终究还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进去的办法。

“算了!我看咱们是进不去了!”笛月说道:“瞧这架势!恐怕没有血灵的特批,谁都进不了这房间!”

“特批!怎么!你觉得血灵会特批咱俩进去么!”独阳冰冷的说道:“我看!这房间里一定有着血灵巨大的秘密!所以,他才会看管的这么严!”

“巨大的秘密!还是王宫之中的!”笛月沉思片刻道:“我想,除了武灵神君不会再有别的了!”

没有商量多久,阳光的余晖开始升起大地。崭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笛月和独阳也不得不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间之中。重新换上了先前那身黑色的纱布,与各族使臣缓缓的离开灵妖王宫。

今天,是祭祀的第二天,依然有着繁重的礼节。不过,笛月和独阳可没心思参加,瞅准了个机会偷偷的从使臣中逃走了!

不过,这两位并没有回到驿站,而是一路向着大丞府跑去。这是两位第二次进入大丞府,自然是得心应手。在大丞府呆了一天,就等着血灵回来。

一如昨天宴席各大部族的使臣,今天血灵依然喝的是酩酊大醉。直到生更半夜,在自己贴身奴仆的搀扶下才回了大丞府。

“看到没!那个令牌!”独阳指着血灵的腰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令牌就是大丞令牌!不如偷来,就能进去那房间了!”

笛月仔细的看着血灵,他腰间的令牌怎么那么的熟悉!可是,一时半会,笛月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哎!我好像在哪看过这个令牌!”笛月疑惑的说道:“只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嗨!肯定是你看到过类似的东西!误以为是了!”独阳叹了口气说道:“咱俩就别再这干等了!早点拿到令牌,早点进去!等天亮了,还要在这呆一天!”

说道这里,笛月只好点了点头。待血灵进入房间之后,倒在床上就是大睡。这血灵有个怪癖,睡觉从来不脱衣服,也从来不掀开他的面具!这么多年,凡是见到他真容的妖兽和灵妖,几乎都死了!

“呼呼呼!”血灵打着呼噜。看样子像是睡的很香。

笛月和独阳偷偷的进了房间。听到这呼噜声,笛月总是觉得十分熟悉。幸好有独阳在这,拉着她慢慢的靠近着血灵。

没过多久,两位就在血灵的床榻下,那腰牌就被血灵压在腰下。

独阳见状,用手轻轻的打开这腰牌的绳系。这时,血灵转了个身。幸好独阳反应及时,没有惊醒血灵。而那腰牌,也就彻底的暴露在外。

这时,独阳心中暗自窃喜。小心翼翼的解着腰牌,没过多久,那腰牌就落到了独阳的手中。

得到腰牌之后,独阳带着笛月悄悄的离开了房间。由于已经到了深夜,王宫之外已经大门紧闭。两位只好回到了驿馆。

天明之后,第三天的祭祀开始。这也是最后一天的祭祀了,更是笛月和独阳最后的机会。灵妖的三天盛大祭祀,全部是领主主持!之后才是各个家族,分支部落之间的小祭祀。而这种小型祭祀,自然没有领主参加,各个使臣可以酌情参加。

最后的一天,所有的使臣都是一脸的失落。毕竟这最后一天可以品尝美酒了,大伙看样子是卯足力气,不喝个天昏地暗誓不罢休。

而笛月和独阳则是故伎重演,打扮成魔族模样再次悄悄的进入了王宫。待所有的使臣喝的大醉之后,带着腰牌,悄悄的向着先前那个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