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中计了!”

  眼见眼前的这副景象,诸多杀手瞬间明了眼前的一切,皆都紧张的握了一下手中的剑柄,朝着彼此靠近了些许,相互丢了一个眼神。

  俗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然而同是杀手出身的靖仇,又岂会不懂那熟悉至极的眼神?他就这么的负手站在瑾兰树枝头,俯视着那群杀手,静的好似在一只等待猎物出动的猎豹。

  霎时,气流中涌动着一丝说不出的静谧之意。

  “这……”

  累的气喘吁吁的大汉,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杀手,两只粗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的目光在靖仇的身上徘徊了一下,最后落在了他身后坐着的玄苍身上,满脸的疑惑。

  玄苍见大汉看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从袖子里面掏出一粒褐色的药丸递给了他,淡淡的说道,“吃了它。”

  “啊?”大汉不明所以的望着玄苍,不知该不该接那颗褐色的药丸。

  “怕是毒药?”玄苍轻笑一声,挑眉反问道。

  “唔唔唔!”最是受不得激将法的粗人,眉梢一横,再无半点犹豫,伸手便将玄苍指尖夹着的药丸接过,二话不说的直接丢进了自己的口中。

  怕?

  他堂堂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连死都不怕,会怕这小小的药丸?

  “噗……”

  立在瑾兰树上的靖仇,亦是留心到了大汉的动作。不自觉的,他也抿唇轻笑了出声,暗自的摇了摇下巴。

  随即他又敛拭了下笑容,向着那群杀手看去,那把不知何时归了鞘的青锋剑再度出鞘,锋利的剑刃在夕阳的照射下,寒光逼人。

  既然他的目的达到,那么这些人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快……啊!”

  一直留心着靖仇动作的杀手们,惊呼一声后便要逃走。然,那传令的话语还未曾说完,泛着寒光的青色剑刃,快的几乎让人无法看清如何出的手,圈成一排的那群杀手颈脖上皆齐齐的被割出了一个口子。

  短暂的沉寂后,那断裂的血管张缩,深重的血腥味伴着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溢满了醉晚亭。

  在靖仇出手之后,本一直影着身形的几名玄心天门的护卫,长剑全部都出了鞘。短暂的厮杀过后,先一刻还存有气息的杀手们皆都成了剑下亡魂,唯剩了那唯一的杀手头目,抬手捂住自己受了伤的腹部,满眼恐惧的看着从枝头飘落,走到自己身前的靖仇。

  杀手的眼中,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活人,一种是死人。而他,在将无数的活人变成死人之后,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然,如他意料之外,靖仇的剑却是不曾对着他落下,而是重新收回了剑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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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杀手头目痛苦的喘着粗气,虚弱的看着高高俯视着自己的靖仇,不解的问道,“为何收了剑?”

  “将他带下去,服下谧香豆蔻。”靖仇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一名男子吩咐道,“若是让他死了或是逃了,那么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领命的男子弯腰施礼,挥手示意两名同伴将杀手头目扶起,带出了醉晚亭。

  终于,满是打斗声的醉晚亭再度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如往日的宁静之意。若不是这瑾兰花枝染血,尸骨堆砌,何人又能想象得到此地曾被血洗过?

  也许,人生本就如此,一世的厮杀之后,才能有那片刻的宁静……

  靖仇望着脚下鲜血还未冷却的尸体,轻轻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襟,转身朝着玄苍望去。

  而玄苍此刻如他一般,正望着他,不言不语。

  “呵……,主上,你没事吧?”冷漠之意悄然消失的那人,上前细细的查探了即便玄苍的身子,才安下了心。

  他不怕任何事情,只怕他出事。

  玄苍摇了摇头,不语。

  “喂,我说……”一头雾水的站在一旁的大汉,用手掐着自己痒的难受的咽喉,朝着靖仇和玄苍嚷了几句。

  然,话刚说了口,首先愣住的是他自己。他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看着嘴角含笑的玄苍,结结巴巴了半响忘记了自己想说些什么。

  他不是被靖仇毒哑了么?

  为何现在能说话了?

  “噗……”靖仇看着大汉的呆滞的神情,双眼一弯,又是噗笑了出声,无奈的摇了摇下头。他也懒得解释,自顾自的推着玄苍的轮椅,顺着瑾兰树中央的小道走着,赏着重新又归了沉寂的美景。

  “唉?我怎么看你小子那么眼熟?”大汉愣在原地,不住的拿手挠着自己的耳根,双眉皱到了一起。

  这玄心天门的副门主,众所周知名为靖仇,可是为何那么的眼熟呢?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

  “喂,你小子等等!等等!”眼见靖仇越走越远,身形几乎淹没在瑾兰花丛之中,大汉猛的回了神,撒开腿追着他们而去。

  太眼熟了!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倘若不是个残疾人,他都快能脱口而出叫出他们的名字了。

  夕阳隐,夜幕正浓。一阵清冷的寒风穿过半阖的木屋,摇晃了晕黄的灯火。心思深重的人秀眉微蹙,静坐在灯台之下,任由那跳动的灯影映在眉梢,时静时动。

  转眼,自燕弘将她带来农庄已有十余日了……

  本想着很快就能见到那个人的,可是却不曾想又是十余日杳无音讯。问燕弘,燕弘只是说他的主上暂时很忙,要她安心在农庄住着,等过了这一阵子,他回来自然见着了。

  可是,这一阵子,到底是过多久?她是否又是要在遥遥无期中等待?还是,那本该是她亲人的人根本不想见她?抑或是,那人根本不想找她?

  越想,心就越乱,恍若被堵了一个难以剔除的梗。

  “沙沙沙……”

  忽然,伴着微弱的脚步声,熟悉的身影从窗外闪过,敛收到她眼角的余光之中。望着那行踪诡秘的身影,叶子心中一动,急忙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脚步而去。

  是陆叁,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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