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介绍武舞的时候,特地用了武家女人四个字,我也没搞懂啥意思,倒是我爸,听到这四个字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武舞一眼,微微点头和武舞打招呼。

  接着,我表姐就问我爸饭吃了没有,我爸说还没有呢,接着她就说她去做,武舞也不好意思闲着,就跑去和表姐打下手,堂屋门口那里就剩下我跟我爸,我不知道怎么和我爸说话,上了高中我基本没见到了,最后见他也就是上次过年的时候,已经有整整一年的时间。

  现在突然见到他,尽管平时想多说几句抱怨的话,这时候我也说不出口,我就走到厨房那里,问表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表姐就说今儿买的都是干菜,让我去外面弄点卤菜回来,我点头答应,买卤菜回来的路上,我碰到大黑正在欺负一条母土狗,我喊了一嗓子,大黑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起回到家。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大黑跟我走进院子后,它见了我爸,竟然摇着尾巴跑了过去,亲昵的用脑袋蹭我爸的裤腿,我爸用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眼神里露出温暖的笑意,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一怔,暗想难道大黑跟我爸认识?

  要是这样的话,易湿跟我爸也是认识的?

  我心里这么想着,表姐和小少妇已经把饭菜之类的都端出来了,加上我买来的卤菜,虽然不算怎么丰盛,但足够我们四个人吃了,我今儿胃口特别好,吃了好几碗才罢休。

  吃完饭后,表姐和武舞收拾碗筷,我爸呢坐在堂屋门口那里吸烟。

  我则走进了堂屋下面天井旁边的厢房,这是我妈从小教我弹琴的地方,里面摆放着我妈经常看的书籍,以及她和我的一些照片,我走进去之后,翻看了几本书,心乱有些看不下去,我就靠在书桌那里,盯着我妈的照片发呆,其中一张她临死前几个星期跟我的合照,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跟我站在一起,相片里的她很美。

  我正看着我妈相片发呆的时候,武舞小少妇不知啥时候闯了进来,就顺着我眼神望去,看到我妈的照片之后,她不禁呆了呆,然后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轻声说:小情人,你的眼睛和你妈妈的很像。

  我嗯了声,说我和妈相似的地方是眼睛和嘴巴,要是其他地方都像,我现在肯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

  武舞听了后噗嗤一声,说你别逗了,你现在不也挺好看的么,挺有阳刚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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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问她说你真觉得我好看?武舞点头,说好看。

  后面我和武舞在厢房里呆了一会,就一起走出了厢房,因为我爸跟我表姐都在外面呢,小少妇胆子也不敢再像呆在里面一样大,不敢再抓着我的手,我俩出来的时候,表姐正坐在堂屋门口那里和我爸聊天,大黑呢自己在院子里东闻闻,西闻闻的,自得其乐。

  有表姐调节气氛,我和我爸坐在一起也没多少尴尬,我们坐在门口一起商量明天过年的事情,我们一起聊了会之后,就准备睡觉了。我们家只有两个卧室,这种老式的青砖青瓦房,堂屋的左右两边就是卧室,武舞趁着我爸和表姐不注意,挑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着腰肢和表姐进了左边那间卧室。

  后面剩下我爸的时候,我爸最先走进右边卧室,我站在堂屋那里犹豫了几分钟,就去卧室里准备拿个被子和枕头来堂屋睡沙发的,可我爸开口说睡沙发不舒服,让我睡床。

  我嗯了一声,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我们父子俩睡在一张床上。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是沉默,后面过了十多分钟吧,我爸就开口了,他问我是不是恨他?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几分嘶哑,我摇摇头,轻声说没有。

  接着他又问我:高中学习怎么样?和你表姐在一起还算不错吧?

  我告诉他挺好的,老师好,同学们好,表姐对我更好。

  我回答他后,就问他这一年他去哪了?自从上学期放暑假他没让我回老家我就猜到了他可能一直没呆在家里,上次我妈忌日的时候回来,家里的东西都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说明没人打理。

  他说他去做了该做的事情,具体没说是什么事,我也没问。

  可能我表姐告诉他我开场子的事情了吧,他后面就问起我这件事来,我跟他聊了会,发现他对道上的规矩运作很熟悉,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我恍然大悟。

  接着他问我被追杀的事情,从鹰眼开始,我总共被杀了四次,第一次是鹰眼,第二次是猎狐,第三次则是周晓晓被绑,第四次是飙车的时候在山顶遇上猎狐和泥鳅,最后的一次,也是我伤得最重的一次,我把被杀的事情告诉他后,他没说什么,话语里甚至都不意外,只是给我分析,说肯定是有人在江湖上开了高价的暗花,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想要我的命。

  说道追杀,我们又聊到了易湿,和我预料的一样,我爸和易湿果然认识,他让我跟着易湿好好学,他能教我别人不能教的东西。

  到最后的时候,我爸问我:想你妈没有?

  听到他提起我妈,我声音有些哽咽,说想了。

  我爸没有吱声,过了好久之后他说睡吧。

  可能是和我爸一起睡吧,我很难入眠,好久睡着了之后,也是连续不断的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爸,表姐还有武舞小少妇早就起床了,作为一年之计最重要的一天除夕,辞旧迎新的日子,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爸在打扫屋子里的卫生,我要帮我爸打扫,不过他让我和表姐他们去买年货,家里交给他就成。

  大年三十买年货,我们都是去县城里,那里东西充足,想买的都能买到。

  鸡鸭鱼肉,以及一些过年的必需品。

  等我们把东西买好后,拎着回停车场的路上见到了买烟花的,武舞就停住了脚步,告诉我她喜欢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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