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风没有说话,缓缓催动体内土元素灵力达到手掌之上,一道土黄色光华慢慢凝聚而出,将南宫煌的手掌也包裹在这道黄色光圈之内,接着光圈一点一滴的注入到南宫煌体内,慢慢的消失不见,在南宫煌体内游走一圈,最后又返回到陈清风手中。

整个过程并不迅速,陈清风利用自己的灵力注入南宫煌体内进行探测,这种方法非常的精确,哪怕南宫煌体内有一丝内劲都逃脱不了他的检查。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精气神都集中在陈清风和南宫煌这对师徒身上。

特别是吴志远更是一脸奸笑,他十分的肯定南宫煌修为已经恢复,他似乎都看到胜利女神在向他抛媚眼,甚至已经想到只要将南宫煌当做自己的替死鬼灭掉,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在青玉门继续卧底下去!

林月茹则更加的紧张起来,俏脸煞白,双手紧握,长长的指甲嵌入手心之内都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萧紫玉和左子鑫却极度的希望南宫煌修为恢复,这样便可以证明他是个奸细,他俩也可以借机将他彻底除去而后快!

其他人绝大部分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样子。

探测的时间很短,不足一分钟,但很多人却感觉这个时间是那么的漫长,等到陈清风收回手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他的身上,吴志远更是急切地问道:“陈长老怎么样?”

“哼!”陈清风先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南宫煌一眼,接着猛一拂袖,瞪着吴志远怒喝道,“简直胡闹,小煌体内一点内劲修为都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修为恢复的?”

“啊?”

“这,这这不可能,我明明和他交过手,绝对不会错的!”吴志远老脸顿时大变,急冲上来叫道,“我来探查!”

“休得无礼,本掌门亲自探查!”萧武阳低喝一声,当先一步走到南宫煌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和陈清风一样输出灵力进行探查。

“怎么会?莫非陈长老偏袒南宫煌吗?当着这么多人他敢这么做吗?”李成锦往后缩了缩,心里有些胆怯,害怕南宫煌躲过这一劫之后自己就小命难保了。

“真的没有一丝内劲!”萧武阳脸色变了又变,接着欣慰的点了点头,松开南宫煌的手腕道,“是本掌门听信吴志远的一面之辞错怪你了,还望你不要见怪。”

“没关系掌门。”南宫煌趁势反击道,“但还请掌门明察,吴志远显然是想栽赃嫁祸、贼喊捉贼,他才是真正的鬼王岭内应!”

“你,你别含血喷人!”吴志远有些慌张起来,不过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身经百战、老奸巨猾,很快便冷静下来道,“南宫师弟我承认也许我是误会你了,但你也不能这样报复我啊,空口无凭!好歹我还在你房里找到一张鬼王岭的身份令牌,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鬼王岭的内应?”

“哼!我要有证据还能留你到今天!”南宫煌暗骂一声,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和吴志远扯皮下去也没多大用处,毕竟他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还不如给吴志远留点余地,这样或许吴志远稍一松懈,南宫煌还可以从他身上抓到点把柄,于是南宫煌道,“好,我也不空口说白话了,虽然你我有过过节,但你也不要随便拿着一个身份令牌来污蔑我,我就当你这是个误会,不过你以后休想再来惹我,别以为我修为丧失就好欺负,哼!”南宫煌冷喝道。

“这令牌确实也不能说明问题!”萧武阳插口道,“也许是有人故意要栽赃陷害小煌,既然小煌的修为并没有恢复,那他是鬼王岭内应的事情就不攻自破了,志远你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查清楚了再说!”

“是的,掌门!”吴志远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十分的不甘,他真是敲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南宫煌是如何隐藏住自己修为的,前一刻和他交手之时明明感觉到他的攻击足有七鼎之力,可陈清风和萧武阳都说南宫煌没有修为,要说陈清风还可能帮忙隐瞒,但作为掌门的萧武阳来说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所以吴志远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又开始想新的计划了。

“刚刚好像还有另外一人诽谤南宫师哥修为恢复的吧?”林月茹暗自松了口气,见刚刚众人那趾高气扬、义愤填膺的模样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畏畏缩缩,她立即站出来替南宫煌抱不平道,“李师兄做人怎么能无耻到你这种地步?”

“啊?”李成锦老脸刷的苍白如纸、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那天中午在树林里我明明亲眼见到你对南宫师哥下手,还将他打翻在地,不仅是我,连徐师兄、萧师姐都亲眼看到,你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南宫师哥修为恢复痛揍你一顿,我林月茹长这么大见过无耻的,还从未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太不要脸啦,哼!”林月茹愤愤不平道。

“不错,我可以替林师妹作证,李师弟做人可不能这般没道德啊!”徐任重附和道。

“我,我……”李成锦吓得面如土色,憋屈的直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本长老刚刚说过,所有讽刺侮辱过小煌之人都要向他道歉,难道还需要本长老说第二遍吗?哼!”陈清风冷喝一声,直如晴天霹雳,一些胆小的弟子吓得双腿都有些发软,连忙上前向南宫煌行礼道歉。

甚至刚刚心里有想法、却没有说出来的弟子也都心虚的上前道歉,整个场面发生着戏剧性的变化,让人一时之间都有种接受不过来的感觉。

“左师兄、萧师姐,刚刚你们俩好像也污蔑过南宫师哥吧,怎么没见你们过来道歉?”林月茹再度挺身而出、得理不饶人道。

“我,我……”左子鑫和萧紫玉对视一眼皆有些懊恼,但既然是陈清风定下来的规矩,他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违抗,正准备硬着头皮向南宫煌道歉之时,萧武阳忽然挥了挥手道,“行啦,此事到此结束,没其他事情都退下吧,五位长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