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不以为然的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继续面无表情的喝着自己杯中还没有饮完的酒。

芭敏穿过人群,走到了苏扬的身前,用逼问的口气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话可说!”苏扬轻声说道。

“那你就是承认了?”芭敏说话的腔调有些奇怪,带着股兴奋,也带着一丝不愿。

八爷走上前来,面无表情的打量了苏扬一会,恶狠狠的说“带走!”

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将他们的脏爪子搭到了苏扬的肩膀上,苏扬眉头微微一皱,用威胁的口气说道“把爪子拿开!”

“哈哈哈,有种!臭小子,敢在方爷的场子里搞事,就算你是神仙,我也要抽了你的仙筋!”八爷先是狂笑一声而后凶狠的朝着苏扬吼道。

苏扬不屑的瞅了八爷一眼,镇定的说道“我没话可说不代表就是我做的,从我进酒吧那一刻起,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过吧台,这点服务员可以做证!”

芭敏向前一步,道“那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喝酒,听歌,看热闹!”苏扬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芭敏气的不知是说何是好。

“芭敏姑娘,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可以了!”八爷和芭敏说话的时候很是客气。

“啪……啪……”

“啪……啪……”

几人焦灼着的时候,从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

歪头看去,是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察,说实话,苏扬头一次对警察有好印象。

为首的警察三十多岁,从走路的姿势和那魁梧的身材,就可以看的出,应该是部队出身的人物。

他瞄了一眼被八爷的人围住的苏扬之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八爷,这件事情希望你交给我们来处理!”

八爷不屑的瞅了他一眼,冷笑着说“王队长,今天在夜色死了人,传出去的话我们以后还怎么混?”

王队长眉头一皱,道“八爷,希望你和警方合作!”

“哼,合作,疯子刘就是和你们合作,最后闹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你还想让我和你们合作?今天死的是一个小弟,谁知道过两天死的会是谁!”八爷说话的时候眼神凶狠的盯着苏扬。

苏扬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了,敢情这事不是头一次发生了,难怪这帮警察和手下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要是普通人见到这场面最就恶心的要死了。

“八爷,这次的事情上面也很重视,已经派了专家往这边来帮忙,还希望你合作一下!”王队长虽然是个警察,可是这家伙和这八爷说话的口气客气的就像个孙子似的。

“不必,芭敏姑娘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八爷不容王队长拒绝的说道。

苏扬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要是不把这事给他们弄明白,今天自己少不了要遭罪了,站起身来有些无奈的说“各位,能容我看看尸体吗?”

“你想干什么!”芭敏不放心的看着苏扬。

“干什么,当然是证明我的清白了!”苏扬不屑的瞅了芭敏一眼。

说罢,苏扬拨开了围着自己人群,反正有警察在这里,再加上有那么多双眼看着,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苏扬走到了死者的旁边,半蹲着身体仔细的观察起来,死者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男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形偏瘦,七窍流浓而死。

看着男人的身体,苏扬心中就觉奇怪,一般情况下来说,这体型瘦弱的人脸胖了,如果胖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浮肿,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并不像是浮肿,更像是他的脸肉里边有什么东西将皮撑了起来。

再看那两根插在他身上的银针,早已经被成了通体的红色,苏扬眉头轻皱,回头朝着芭敏叫道“姑娘,能不能借我两根蛇信用一下!”

苏扬的话让芭敏先是一愣,蛇信就是她用的银针的名字。

被列入盅门六奇之中的蛇信针,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盅门中人也不一定能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东西。

盅门之中派系很多,每个家族之间都有特有的用盅方法和信物,而这蛇信针,就是芭敏家族的信物,除了家族人员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的。

芭敏细细的打量了苏扬一会,皱眉问道“你到底是谁?”

“已经告诉过了,把针给我!”苏扬朝着芭敏伸出自己的手。

芭敏虽然有些不放心,不过还是从自己的头发里边取出了两根蛇信针,递到了苏扬的手里。

苏扬脱下了死者的鞋袜,外面看着挺干净的一男人,可是他的袜子却是脏的要命,最要命的是他还有脚气,那味道,太棒了!

苏扬屏住呼吸将两根蛇信针插进了男人的针底板,蛇信针很软,甚至从外表看上去就像一根银线一样,单单是如何使用蛇信针,就少说要练上个三五十年。

看着苏扬竟然能熟练的使用蛇信针,芭敏更加肯定苏扬和自己的家族有什么联系。

这两根针和插在那家伙肚子上的针不一样,并没有变红,而是有一股绿色的液体顺着两根针流了出来。

看着这股液体,苏扬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怎么了?”芭敏着急的问道。

八爷和王队长几人也是好奇的围了上来,等着苏扬的答案。

苏扬皱眉看着八爷,道“八爷,不知道你们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八爷先是一愣,而后又凶狠的说“少装糊涂,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事!”

苏扬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别说我今天刚到深圳根本没有机会做这事,就算是我想做也未必做的成!”

“你什么意思?”芭敏好奇的看着他。

“这人是被人下了索命降,降头这东西,我可不会!”苏扬苦笑着说,心中却是犯起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了,按照道理来说这些懂鬼巫异术的人应该全部限制住他们的自由了,怎么会在深圳这种大都市闹事呢?

听到降头这两个字的时候,在场的人的身上都是流了一后背的冷汗,在南方居住的他们,多多少少的听过这方面的东西,虽然这些尸体都有些古怪,但是大家也都没有往这个让人不觉心寒的词上联系,当苏扬说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心中还是有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