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不用上班,因为又到了白班转夜班的时候,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觉得很无聊,因为我没什么事情可做,我没什么爱好。出去散步?其实我并不喜欢现在的这片蓝天,到处是污染。去KTV玩?我就小哀一个朋友,而且我俩都五音不全。舞厅?我觉得很闹。上网呢?我不会玩游戏,不爱聊天,不喜欢看俗套的电影电视,偶尔听听陈绮贞的《表面的和平》,然后安静的写点东西。

  小哀说我是这个时代的活化石,而我不这么觉得,我只是这个时代的遗弃物而已。

  和以往一样,我到网吧写了一片日记,听了会儿歌,然后下机去旁边的书店看书。这里总会有我看不完的书,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大叔,不太爱说话,他总会在一把摇椅上看着一本很古板的书籍。每次看到我来的时候都会冲我淡淡的笑一笑。偶尔会说上两句话,他喜欢看书的年轻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到这里看书都不用花钱的,可能是来的太久了,已经差不多有一年的光景了。看书成了我的一种习惯。

  中午吃饭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是桃子发的。约我下午4点去西湖桥。我有点莫名,都不知道桃子这两天又怎么了?我记得是很久以前桃子第一次被男友劈腿也曾经这样的找过我,可能是又遭到了某人的劈腿。在各种各样的电视剧里,除非是男女主角遭到自己很爱的人劈腿我会觉得很难过,其余的配角劈腿基本都影响不了我。而现实之中,我还真的没被别人劈腿过,其实我还真的不太了解劈腿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就是我的女友在我和我交往的同时和另一个男孩也在交往。和脚踏两只船的说法差不多。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小哀,小哀的很不屑的说:“劈腿呢?当然不是脚踏两只船了!”

  我说:“那是什么?”

  小哀说:“你听说过3P没有?”

  我说:“没有,啥是3P”

  小哀说:“3P呢?就是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同时做爱,或者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同时做爱!”

  我说:“那劈腿和3P有啥关系?”

  小哀说:“劈腿呢?其实和3P差不多,只不过不是同时而已!就是你女朋友和你刚刚做完了之后,离开你的房间,跑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和另一个男的做。”

  我说:“那不累吗?”

  小哀鼻口喷血,说:“去你妈的,别他妈的问我了!”

  通常这样的问题,最后的总结小哀总是一句“去你妈的”,这让我觉得很无奈,为啥总是一样的总结和收尾呢?一点都没有新鲜感。

  午饭后,我接到小哀打来的电话,说要我去英皇KTV找他。我当然强力拒绝。两个人在电话里胡扯了半个小时,最后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我和小哀都分不清楚了。我俩开始讨论起来怎样唱歌才能不跑调来了。

  小哀说:“要想唱歌不跑调,你就唱潘玮柏的快歌,都像和尚一样念经,根本不需要调”

  我说:“好像不是吧,我问的是怎么唱歌不跑调,又不是说歌不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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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哀说:“这你就傻逼了吧,说唱说唱,说就是唱!”

  我说:“那唱歌和辩论有啥区别?”

  小哀说:“区别就在于一个有伴奏一个没有伴奏!”

  我说:“原来说唱说唱是辩论的延伸啊,怪不得现在看不到辩论大赛了,敢情都跑去参加唱歌比赛了!”

  小哀说:“别扯没用的,你来不来!”

  我说:“不去,我一会还有回家洗袜子!”

  小哀说:“洗你妈袜子啊!快过来吧!”

  我说:“我洗的是我的袜子,我现在不和我爸妈住一块了!”

  小哀说:“去你妈的!”我就知道末尾小哀肯定会说这么一句,他只要遇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说这句,我真是服了。等我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能打的过小哀了,我也在最后加一句“去你爸的!”作为谈话的最终结果。

  我还是决定去了。不是因为小哀说服了我,而是因为小哀说小雪也在那里。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就好像有一条绳子绑住了我的心,如果我不去,我的心可能就会被拉出去,那样我一定会很痛苦!

  到了英皇,看见小哀在门口等我,我傻笑了一下。然后随他走进这个黑漆漆的大楼里。这是我第一次进这样大型的KTV,以前和家人一起去过KTV,不过那些小店都很简朴化,简单的电视和简单的VCD,老板和服务员都是一个人。我记得他们的麦克风只有一个,而且线很短,要唱歌的人必须要在站在靠近电视的地方。我很纠结,不过也很平静,因为和家里人一起出去,我从来不唱歌,只听着爸爸妈妈唱,我在一边为他们根本不在调上的歌声鼓掌。

  英皇这个KTV在我看来好像是地狱一样。刚进走廊周围就陷入了一片漆黑。许多星星点点的小闪灯,颜色各异的对着每个过往的人闪来闪去的,好像是幽灵的眼睛一样。每个包房的门口都会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服务员,他们诡异的对着我笑,笑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刚进楼道转口的时候,还吓了我一大跳,因为站在第一个包房门口的服务生,突然大喊:“先生,欢迎光临”就在我的耳边,吓的我半条腿都软掉了,幸好有小哀在旁边,不然尿裤子了。

  进了我们所在的包房,屋里黑漆漆的,有一个很大的电视镶在迎面的墙上,小律在很远的沙发上拿着麦克唱歌,路过她的时候,我特意把脚抬高,害怕踢到麦克风的线,心里感叹这里的麦克风的线真是够长。小律看见我了,马上把麦克放下,大声说:“来晚了你,必须罚你!”我惊住。说:“罚我?怎么罚?我没钱?”

  小哀照着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说:“钱你妈啊钱,罚你喝酒!”

  我愣住三秒,大家可能都以为我被小哀打生气了,都有点失神,小律马上说:“小哀你干嘛啊!”又对我说:“你没事吧,家家”

  我缓过神来,说:“我喝不了酒,我喝酒会吐的!”大家听我这么说,都笑了起来,角落里一直沉默也一直吸引我的小雪站了起来,说:“谁喝多了都吐,喝吧,大家高兴嘛!”话完,她推过来一瓶啤酒。以往无论是谁让我喝酒,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哀很多次说我是废物。在小哀的眼里不喝酒的男人都是废物。可是无论小哀怎么讽刺诱惑,我都不曾喝过一滴酒。可是就在雪儿把酒推到我面前的一瞬间,我竟然把酒拿起来喝了下去。一整瓶酒,全部的喝光。我听到了周围的掌声,和小哀的“去你妈的,平时竟装犊子!”然后我直接倒在沙发。

  整个世界开始神魂颠倒起来。所有的人影开始在我眼前重叠,我分不清楚他们到底谁是谁?隐约的听见悦耳的歌声,是小雪的,这个声音侵入我的心里过,只要轻微的在耳边响起,我就会记得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飘过去,都那么的清晰。

  我也无所谓你说什么都对当我已经变成了你零碎的时间终于有机会让自己再沉淀让我回到过去不再为你而分裂我竟然如此执著于星座配对但是对我们的感觉我比谁都要强烈——《表面的和平》陈绮贞

  朦胧中,我觉得头好像大了一圈似的,好沉重,这样感觉很难受,于是我扒到沙发上。隐约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头部,很温柔,就像是清澈的湖水在我的头上划过,让我的心也荡起了涟漪。我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因为我好像察觉到这个人是谁,我害羞的装死起来。

  入夜了的时候,大家散了。我在洗手间里吐掉了今天吃的所有的食物,我感到很懊恼,因为我又糟蹋了粮食。于是当吐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我忍住没吐,咽了下去。小哀来扶我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怕糟蹋粮食我把刚才吐的都吃了。于是小哀也吐了。小哀喝酒从来不吐,于是我开始傻笑。小哀看着我说:“兄弟,咱以后别这样省粮食了,我受不了!”

  我出来的时候,外面只剩下小律小哀和小雪,他们打车走。小哀让我也一起,四个人一辆车正好。我说我是骑自行车来的,我的骑回去,明天还要骑着它上班。说话的时候我眼角瞥向站在一边的小雪,她淡定的看着不远处,好像刚才在KTV里面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我心里有点凉,难道刚才摸我头部的另有其人?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小律去一旁拦车,于是我对小哀说了一个比较感慨的事情,我说:“这个KTV果然很大,麦克风的线真长”小哀听了我的话,马上愣住,3秒后,大笑,说:“你还真够傻的,那麦克风是无线的!”我尴尬的看着小哀,心里想,没有线的怎么出声?可是我没有问,以免再被小哀嘲笑。

  临上车前,小哀对我说:“我和你说,我可真的发现一个稀奇的事情”

  我说:“啥事?”

  小哀说:“刚才唱歌的时候,我发现男浴搓澡的小伟一直摸你的头,摸的很爽的样子!可是这并不是最奇怪的”

  我说:“那最奇怪的是啥?”

  小哀说:“最奇怪的是,你被摸的也很爽的样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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