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海拔一千七百一十五米的王屋山,上山、下山,在森林来回寻找,最后还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这些都发生在一天内,是什么样的节奏?血脉膨胀,有一种喷血的感觉已经到了喉咙眼。我和东家并不知道身后的情况,只知道有人惊恐的跑出来,并且让我们一起狂奔。我知道这个人是夏杰,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当上了下山的主路,身后的人直接倒在地上。我们俩腿一软也倒地上,坐着就不想起来。看着要吐血的夏杰,都没有力气问什么。

  “大…….大爷的。”夏杰一骂人就证明遇见大事了。

  “搞…….什么名堂?”东家大口喘气问。

  “跑的太……太快,到底什么…….什么在追我们?”我问。

  “不知道。”这时夏杰才缓过气。

  “什么东西追我们你都不知道,跑什么啊?”东家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开始是条恶狼,接着是猴,最后好像是鸟。”夏杰扳着指头数。

  “好像你个头,到底是什么?”东家问。

  “是…..”夏杰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看了看东家,更加恐怖的说:“是东家吗?你不也被袭击了吗?”

  “我呸,被哲的好嘛?马蜂!这么大的马蜂。”说着还比划大小。

  “脸被蜇了不影响走路吧?”

  “没问题。”东家说。

  “我们下山再说。”我提议。

  我们下山后,找家酒店安顿下来。东家找把守路口的道士要了些玉子寒留下的药,把肿着的大肥脸治好。吃喝完,三人围坐在一起,这是要讨论夏杰的奇遇。

  “说吧。”我对夏杰说。

  “其实吧,发生的事情很简单,但是很奇怪。我一直向北走,林子里根本就没有路,对不对?前进的速度很慢,按照预定的时间,没走多远,差不多就该往回走。就在这时,突然看见前面被杂草覆盖着一个石碑,石碑上还刻着字。”夏杰说。

  “那个地方路都没有,还有刻字的石碑?”我问。

  “有,还真有。石碑上的字,你们看看。”说着夏杰从兜里掏出宝贝手机,翻出照片给我们看。石碑上刻着三个字,可以确定是中国字,但是好像比繁体字更久远,这应该是隶书?小篆?还是甲骨?可以肯定最后一个是“林”字,中间那个字应该是“树”字。关键是第一个字,也像是木字旁,我们仨研究半天,也没明白。

  “什么树林?”我看着夏杰。

  “什么什么树林?王屋山树林?”夏杰说。

  “‘王屋山树林’是五个字,这是三个字,第一个字,木字旁的字,你再想想,你在现场看到了什么树?”我知道夏杰还没有缓过神来,提醒他。

  “嗯!对,对,我真有留意。可是,我不认识那些树。”夏杰说。

  “我去!白搭。”我感到惋惜。

  “什么树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学生物课的?”东家说。

  “我…….我哪有上过什么生物课,我就认识边上几棵柳树。”夏杰说。

  “柳树?柳树!嘿!看看,大家一起看看,像不像‘柳’字啊?”我说。

  “真像。”东家说。

  “我看就是,不过就那几棵柳树,也不能叫‘柳树林’吧。”夏杰说。

  “我跟你讲哦,这就不懂了。也许以前是柳树林呢,因为某种原因现在就剩下那几棵的,对不对?”东家说的很有道理。

  “有道理,我赞同。夏杰,然后又发生了什么?”我问他。

  “呵!说出来吓死人。我正在拍照时,石碑后面竟然冒出一双绿眼,我吓得啊,调头就跑。那双绿眼睛跟着我就追啊,跑了一会儿功夫,绿眼睛好像跑到树上去了,还是一个劲跟着我追。最后,又好像在天上飞,要了命啊!还好我跑的快,一口气跑到大石头那儿,看见你们俩,就和大家一起逃呗。”夏杰简单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一会儿是狼,一会儿又是树上,还在天上飞?我跟你讲哦,你做梦了吧,我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东家说。

  “这事就复杂了,那个地儿怎么会有石碑?柳树林是什么意思?还有追你的到底是什么?”我说。

  “可不就是嘛,总觉得像做梦一样。”夏杰说。

  “我说你做梦吧,不可能的事,绝对不可能。”东家说。

  “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一次。”我建议。

  第二天早晨,山中弥漫着大雾。

  我们轻车熟路来到大石头前,夏杰打开手机定位系统,在迷雾中摸索前进。大约用了一小时,夏杰暗示我们别发出声音,指指前面藤蔓缠绕的石碑。大雾和密集的树木遮住阳光,在昏暗中看到的石碑和夏杰手机拍的一样。我们仨早已召唤出玄剑,准备对付石碑后的恶狼。三人慢慢包超过去,见石碑后是一堆乱草,于是大家猛刺。发现没有动静,再慢慢拨开乱草,竟然什么也没有。

  这时,大雾依然没有散去的趋势。森林中充满着神秘的气氛,鸟叫声和不知的动静在我们未知的地方。我们仨站成三角形,背对着背,成防守姿态,随时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我们……我……”东家说话了。

  “你什么?”我小声问。

  “我腿都麻了,站到什么时候?”东家说。

  “小心,小心。”夏杰还是很警惕。但是这里除了该有的花鸟虫草,最不协调的就是我们仨杵在这儿。

  “没事,大白天的。”我拍拍夏杰,让他放松点。

  “我真的看到恶狼。”夏杰强调。

  “少来。动物园的狼都不分,还要轮流展出。你随便就能碰到?”东家说。

  “柳树林,来,来,我们看看石碑。”我叫他们俩过来看石碑。

  “应该没错,就是柳树林这几个字。”夏杰说。

  “呵呵!你们看就这几棵歪脖子柳树,树林也是过去式。”东家说。

  “桃花源应该不在这儿,有时间我们还是去别处找找吧。”我说。

  “也好,我们的陶渊明老先生不是在这儿完成大作的,好恐怖哦,赶快走。”东家在后面唠叨。

  “慢!慢慢慢!”我听着东家的说觉得有些启发,但是一时说不上来,看着东家,又看这夏杰。夏杰好像有和我一样的感觉,我俩抓耳挠腮,把东家弄糊涂了。

  “你们俩干嘛呢?抓耳挠腮,装猴,准备上树?”东家说。

  “你刚才说什么?”我问东家。

  “装猴?”

  “不对,前面一句。”我说。

  “你们俩……”

  “再前面一句。”我打断他说。

  “好恐怖哦。”

  “怖你个头,再前面一句。”我拍他脑袋。

  “陶渊明老先生。”东家生怕说错,一字一字的说。

  “调出上次陶渊明的资料。观主提醒我们的事竟然忘了,赶紧查查。”我一说,夏杰就明白过来。

  “陶渊明,名渊明,晚年又名潜,字元亮,号五柳先生,出身于没落仕宦家庭……”看到这里,我和夏杰对视,立刻转身,开始数柳树的数量。

  “五棵?”夏杰对这简单的数字有些疑惑,同样我也是。

  看正●Y版章●l节G上》W酷匠网N

  “就是这儿啦。”我说。东家好像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反应很快,已经亮出玄剑。我们千辛万苦寻找的桃花源就在身边,入口到底在哪儿?盖聂老前辈呢?这哪儿能住人,他藏在哪儿?恶狼是不是他变得?夏启,夏启在哪儿?

  “盖老前辈!“我突然一声大吼,吓坏他们。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
纸牌屋之锡杖说:

  真的,什么物质享受,全都罢得;没有书却不好过日子。人的尊卑,不靠地位,不由出身,只看你自己的成就。惟有身处卑微的人,最有机缘看到世态人情的真相。一个人不想攀高就不怕不跌,也不用倾轧排挤,可以保其天真,成其自然,潜心一志完成自己能做的事。——杨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