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的,他妈的傻逼开的车。”东家刚停稳车就破口大骂,急着解开安全带,快速下车。我已经翻滚到车座下,好不容易爬起来,看见东家要下车找大货车,赶紧大喊:“东家,等!等等!”

  此时,东家已经气得头脑发热,根本听不见我的叫喊,握着拳头就要找大货车司机拼命。等我下车站稳,看见东家一个劲往后退,并且样子很慌张。我正准备走过去问明白时,东家已经掉头往车这边跑,大喊着:“上车,上车。快点上车。”大货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韩霸的两个手下。这次没有夏启也没有范老师,全靠自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和东家上车,以最快速度发动汽车开溜。他们跟着后面跑了一段,掉头开大货车准备追我们。东家发了疯似的猛踩油门,高速限速120公里每小时,我们的车已经加速到200。

  “东家,东家慢点。”我看到路过一处服务区,人车渐渐多了,在后排提醒他说:“他们肯定跟不上,你想啊,他们是货车,哪能跑过我们的商务车。”

  东家这才缓过神,说了句:“活见了鬼,他们怎么跟着我们?”

  “见了什么?”夏杰问,显然他对“鬼”字敏感。

  “见了……见了混蛋。好了,好了,别认真。”东家敷衍他,“他们怎么跟着我们?你们分析分析。”

  “哼!但愿是碰巧吧。”夏杰说。

  “我看不像是碰巧。北京出京的高速有多少条?专门在京开高速守着?可能吗?”我不同意他的观点。

  “那你说怎么回事?”夏杰不服。

  “我也不知道。反正一路大家小心点。”我强调。

  “好的,我跟你们讲,你们别生气哦。”东家突然冒了一句。

  “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先稳住,调节好气息,别生气。因为我在开车,你们生气的后果非常严重。”东家还在唠叨。

  “快讲。”我催他。

  “快没油了。”东家的话果然验证了我的预感。

  “你大爷的。”夏杰第一次骂人,手悬在半空没打下去,东家缩着脖子,大喊:“注意,后果非常严重。”

  “我们好像刚路过一个服务区,是吧?”我说。

  “好像是的。”东家不好意思的说,“不能怪我啊。当时的情形你们都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在高速上退车吧,再说后面还有追兵。”夏杰慌了。

  “我去,没有到那份上。能开到下个服务区吗?”我问东家。

  “悬。”

  “下个出口赶紧出去,问问收费员,收费站附近肯定有加油站。”我说。

  “好,好,前面就有出口。”东家开始并道出主路。

  “慢点,你看刚才的路牌上贴着‘叉’,你看清楚是哪儿出口吗?”我问。

  “没事,你看前面的收费站,灯火通明,去问问就晓得了。”东家继续向前。到收费站口,我们傻了眼,没人。一个人影都没有,收费室里空不人影,收费站的栏杆也打开,前方的小路漆黑一片,没有路灯。

  “这是什么地方?”夏杰有点害怕。

  “你也……害怕?”东家鄙视他。

  “哼!你懂什么啊?不寒而栗,内心的恐怖,你瞧瞧这四周,你带的好路。”夏杰说。

  “呵呵!就你这胆子小的,呵呵!”东家继续嘲笑他。

  “都别吵。你们听,什么声音?”我打断他们的争吵。

  “好像是……好像是…..大货车的声音。”夏杰轻声的说。

  “我去!”我们回头看见刚才追我们得货车咆哮而来,彻底完蛋了。回头无路,只有向前,我拍着东家的肩膀,“东家,走!”

  “能调头回去吗?”夏杰慌乱中问。

  “堵死了,走吧。”东家踩着油门拼命向前奔。

  漆黑的地面上,一束车灯在前面拼命奔跑,一束车灯在后面没完没了的追赶。高大的树木在路的两边,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建筑。突然,车告诉我们它完成了使命,没有汽油它就是废铁。最后一把轮,东家有预感的把车横在路的中间,把整条路堵死。三人下车开始沿路狂奔,我们看不见前方,甚至看不见脚下,但是我们不能停下,因为后面是夺命的杀手。再穿过一排排树之后,不知道跑多久,看见前面有微弱的灯光,那是路灯,虽然昏暗,但却让人兴奋。不知道后面追兵如何,我们继续大胆踏入前面的小镇。

  街上荒无一人,连一个流浪的狗都没有。白色的墙上刷着计划生育的标语“谁不实行计划生育,就叫他家破人亡”,还有“宁愿血流成河,不能超生一个。”这恐怖的街景,暗示着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冤死婴儿的灵魂。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难,嗓子眼冒烟,大脑混乱。东家已经是满脸是汗,而夏杰扶着墙喘气,当看到墙上标语,吓得退缩在我身后。到底这是哪儿?

  “夏……夏杰。手机,搜搜这是哪儿?”我说。夏杰这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摆弄半天,又举在头上摇摇,完蛋了,肯定是没有信号,冥界手机也受信号制约,什么牌子的破手机?

  “关键时候掉链子,行不行啊?”东家急了。

  “别嚷嚷,前面好像有家旅店。”我指向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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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来到旅店前,抬头看店名:友情酒店,真心希望这家酒店有情有义,让我们安度一夜。酒店的卷闸门关着,灯箱还亮着灯。敲了半天门,终于有人在里面说话,声音像中年男子,“谁啊?”肯定睡糊涂了,不住宿谁半夜敲门?“住店!”我赶紧应声。

  “哦!等会。”不一会酒店的卷闸门“哗”一声打开,店主是一位中年男子,圆脸、中等个儿,八字胡。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说:“几位啊?”

  “三位,一间房。”我说。

  “哦!没有,二楼有一个标间,你们挤挤吧。”店主睡眼朦脓的说。

  “好!”我们快速拿到房间钥匙,上了二楼房间。关上房门,我们总算喘口气,还没有坐下,突然听到猛烈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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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牌屋之锡杖说:

  你会不断的遇见一些人,也会不停的和一些人说再见,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再回陌生,从臭味相投到分道扬镳,从相见恨晚到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