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这座舞台还值得观摩,每个人都有一本自己的剧本,时而悲调,时而欢快。有人在角落饮泣,同时有人在另一隅欢唱;世界不会同时喧腾,也不会同时绝望。

  夏杰已经和我达成共识,开始通过冥界网络定位系统时刻跟踪韩霸的行踪。冥界的规矩就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位的行踪,都可以通过定位系统跟踪到,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查询的权利,而我们有夏杰,韩霸的行踪尽在掌控之中。这只是行动的第一步。第二步,还是通过夏杰,系统信息会显示“破”入侵人间的区域。但只能确定区域,跟踪不到“破”具体位置,因为“破”循环在冥界系统之外。关键的前两步都需要夏杰的支持,他成了我们的关键先生。

  第三步就是破坏韩霸的行动计划。不!不!绝不!我们现在的目标都是一致对付“破”,不能因私废公是我的原则,这点夏启、东家和夏杰都表示赞同。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默默的等待。

  车内悄无声息,伴随着大货车轰鸣的发动机声,如交响乐一般,时而激昂时而悠长。现在时间是深夜二十三点,我们奔驶在五环主路,夏杰掌握的信息显示东北五环有“破”入侵,查询韩霸的位置也在那边。从广顺北大街出口下五环,夏杰关掉手机,防止在系统里留下记录。我们几个行踪如果真被查到,只要被不抓现场,最多解释闲的蛋疼晚上出来兜风。驱车大约二十分钟,停车熄火,我们开始步行前进,完全依靠感应逐渐接近“破”,蹊跷的是没有人能感应出韩霸的气息。

  我们在小路上摸索前进,穿过杂草深入小树林。小树林里一片漆黑,加上北京的雾霾天,看不见星星更看不见月亮。在没有任何照明情况下,前进的速度变得更加困难和暖慢,但是对“破”的感应越加强烈。“嘘!”夏启发出暗号,大家停下脚步,顺着夏启手指的方向,看见四、五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靠着树。瞬间我的毛孔张开,恐怖到了极点。这几人低着脑袋一动不动的靠着树,难道是死了?我感觉不到他们一丝活着的气息。夏启又指指自己的嘴巴、鼻子、眼睛和耳朵,再指指这几个人。仔细一看这几个人的七孔已经被符封住,这种符可以封住气息,竟然准备了符,这帮家伙真是装备精良。如果他们还活着,符封住气息是防止被发现,如果他们元神出窍,是防止其他魂魄入侵。现在的状况是元神出窍,所以他们一动不动以奇怪的姿势依靠着树。而他们的魂魄我们竟然也察觉不到,是他们通过深厚的内功或者另种符自我封闭,这回遇见的都是高手啊。

  夏启伸出暗黑之星的手,拉出自己的魂魄,我们也照做。可是我们没有符,这样躯体很容易被入侵。夏启暗示夏杰留守照看我们的躯体,他点点头,唤醒手中的悬剑静静守护在躯体之间,之后他也通过内功隐藏了自己气息。这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这里最弱的当属我和东家。就在我和东家不知所措的时候,夏启也隐藏了自己,并拿出两个符封住了我们的气息,伸出两只手指表示胜利,看来她早有准备。

  我们三人丢下夏杰深入树林深处,大约半个小时,看见不远处有一白影。白色长裙在黑夜中扎眼,披头散发在前后摇动,手里好像拿着一个锄头,在地里刨。此情此景让我毛骨悚然,要知道无常也有我这么胆小的。再听白影还不停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吐字也很清楚。我调整情绪静心去听,好像是念诗词,大概内容是: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再往后我就不记得,白影还在反反复复念叨。这唱的是哪出啊?白影拿着锄头刨地,还念叨什么花飞来飞去,这是林黛玉葬花啊。难道我们遇见现代版的林黛玉了?我们三人相互交换了眼神,我摇摇头,表示不要行动。因为韩霸他们就是在附近,还有可能就在眼前。再说我们已经被解除了行动资格,这次的主角是他们,而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当观众。

  白影在地上刨坑,一会功夫停下,走到土堆后面拖出一个大白口袋,我们一直没有看到是因为刨出的土挡住视线。按照这个剧情,白影该葬花了,可是白口袋里肯定不是花,难道是一个人?白口袋里竟然没有反应,说不定已经死了,这是藏尸啊。我真想过去问问白影,搞得这么浪漫,藏尸有必要念《葬花》吗?

  就在此刻,突然杀出几道白光。显然这是韩霸他们,但是距离太远,分不清谁是韩霸。下面就该白影和韩霸他们上演生死搏斗的好戏,可是奇怪的是白影丢了锄头,那可是她唯一的武器。然后跪在地上,把头磕在地上,这是主动被宰啊。几人直径走到跟前,毫不客气,手起刀落砍下去。白影瞬间灰飞烟灭,化成美丽的烟花消失在面前。接着让我们吃惊的是,几人打开白口袋,里面竟然是条死狗,几人哈哈一笑,开始随意的掩埋死狗。本该一场精彩大戏结果草草收场,东家指着他们想说些什么,被夏启及时拦住。几人看看四周,没发现什么,之后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之中。

  回去的路上东家向夏杰简单描述了现场情况,大家都对此事表示匪夷所思,这次“破”没有俯身人体,只是单纯入侵人间。如果一定要定罪,只是掩埋一条已经死了的狗,是不是“破”杀的都不好说。然后,主动投降被杀,这就是部编好的戏,是唱给冥界听的,玩的就是邀功。我心中却有一丝兴奋,越蹊跷越有故事,越有故事就说不定能挖出什么。

  “麻烦查下韩霸的位置。”夏杰觉得我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打开手机开始搜索。结果是韩霸在房山,北京的西南五环外,大家都傻了。

  “还不明白吗?我来时他还在现场,怎么就突然跑到西南五环外?要知道这是北京的两个相反方向。如果不堵车最快也得一个半小时,而我们从关掉他的位置之后也就刚刚一个半小时。”我开始分析。

  “我操,你的意思是刚才韩霸根本不在其中。”东家说。

  “哈!你说呢?”夏启说,“就刚才那出戏他根本就不用亲自出面。”

  “韩霸按照冥界信息来到现场,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的手下完美的完成任务。这个故事很蹊跷,而故事背景是他来人间,是为了以后在冥界的晋升。”我继续分析,“这故事前后一紧一慢,显得格格不入。”

  “此事必有蹊跷。”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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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你抢了我的台词。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夏杰接上话说。

  “继续盯着韩霸,他为什么去房山?”我问道。

  “根据资料显示,他住那儿。”夏杰补充说。

  “住那儿?可是诺丁山在东五环外通州区,我们也都住这儿。他怎么选离联络站那么远的地方?”越来越觉得哪儿不对。

  “哈!住那么远就是为了避开所有人,绝对的。”夏启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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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牌屋之锡杖说:

  快放假了,北京到南京的高铁好的时间段,竟然没有票,忍痛买到合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