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步向前推开门。东家在角落不停的给我使眼色,除了他俩,屋内还有一人,此人短发、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身材高大魁梧,陌生的声音肯定是他。这人是谁?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心中重重疑虑。

  “你就是阳?哼哼!”他竟然认识我,从我进门开始就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神色凶狠,此人来者不善。我没有接他的话,夏启继续品茶,东家也低着头,气氛异常怪异。

  “哈哈哈哈!”黑大个大笑一声,说道:“懦夫!懦夫!”平白无故这是骂谁呢?我想从夏启和东家的眼神中找答案,可是他俩谁也不给我信号。

  “不用看别人,就是说你。”黑大个指着我说。他竟然这么嚣张,那就也别和他客气,让他尝尝我的厉害,挥舞着我的铁臂就要揍他。他竟然很轻松接住我的拳头,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我。当我正准备挥舞另个拳头,已经被他轻松按在桌上,我浑身力气使不出来,恨的我直咬牙。

  “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弱小的力量,一定也会给你低的智商,以免让你显得不协调。”黑大个接着说,“就你们两还当无常,简直丢脸。给你们的挑战书,试试你们的胆量,竟然没有一个敢应战,你们还是男人吗?”说完把我推倒在地,我准备再战被夏启拦住。

  “你什么意思?这里用不着你管。”夏启站了出来。

  “哈哈哈哈!挺会护犊子啊。”黑大个靠近夏启,“别忘记了,曾经你也是我保护的,宝贝。”

  “我去你妈的。”我实在听不下去,挥着拳头又过去,结果还是被他按在桌上,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不能退缩,我继续挣扎着。

  “小子,找死啊。”黑大个一脚把我踢开,东家这边急了也冲了上去,也被一脚踢开。我痛苦的爬起来,只能和他玩命了。摘下挂在胸前的钥匙,动用意念,瞬间变成玄剑,闪烁出来自地狱的寒光,我要活劈了这混蛋。

  “住手。”这时夏启又挡在我前面,转身对黑大个说:“闹够了吧,请你离开,现在,此时此刻还轮不到你管。”

  “哼!哈哈哈哈!都听好了,这里迟早都得我管,还有你宝贝。就你们这群怂小子,把北京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你们,不出问题才怪。哼!”黑大个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夏启说,“我等你,记住,我随时等你回心转意。还有你,祸害就在身边。”最后,他指着我说。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范老师听到打斗声急忙跑来,黑大个头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

  “我哪知道?他妈的哪儿冒出的神经病。”我愤怒难以言表,我清楚的记得他最后一句话“祸害就在身边”,和跳楼的女子说的如出一辙,女子是被“破”蛊惑,难道黑大个和“破”有着某种关系?

  我翘着二里头,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以平复我的心情。内的气氛尴尬不自然,大家都等夏启说些什么。范老师急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时,夏启终于开口了:“他…..他叫韩霸,冥界北平王府禁卫军总教头。你们没来之前他已经和我说,上峰调他来接管一切事务。”

  “那我们呢?”东家急了。

  “等着。”

  “等着?”我表示不解。

  “等着听他调遣,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事实是我们什么也不会做,他不会让我们插手任何事。”夏启说完也开始扔被子。范老师忙着收拾残局。

  “你和他之间?”我最大的顾虑。

  “嗯,几百年前。”夏启没有掩饰,她确认了他们曾经的关系。

  还能说些什么呢?一个烟雾缭绕的早晨,从地下冒出来的混蛋站在我面前,指着鼻子骂我是懦夫,还要明着抢我的女人,我竟然反抗不了。我从没有觉得自己活的这么窝囊,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没有力量保护自己还有我的女人。

  我独自一人把车开进怀柔的山里,找个有溪水的地方住下。我希望在安静的山谷里,用溪水冲走我的失落。

  我开始怀念曾经的日子,从开始遇见夏启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觉得自己遇见了鬼,最终发现确实遇见了鬼,不同的是鬼也分善恶,当然这个鬼非常打动我的心。开始是怀着又怕又爱的心与她在一起,到如今两人如胶如漆,此情此景来之不易,可是失去就在一瞬间。我无力挽回,事情发生太突然,没有给我多点时间去缓冲,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爱上一个来自地狱的天使,又败给一个来自地狱的混蛋。

  我并不是小气的在乎他们的曾经,但是我完败在她前任的手下,是完败。一个能力低下,智能不足的人,又怎么配的上她。是韩霸这个混蛋让我是清楚自己,我是多么的弱智和笨拙。夏启是冥界北平王府的千金,而我在人间是三无屌丝,在冥界只是算是一个实习生。没有背景,没有能力,要什么没有什么。我一直活在虚幻的自我世界里,我没睁开看清楚现实。是韩霸打醒了我,我活该,我也早该清醒了。

  “没死呢?”身后传来东家的声音。

  “嘘!”我让他闭嘴,手握着鱼竿,全神贯注水面的鱼漂。

  “噗通!噗通!”他竟然把我桶里的鱼全部倒水里了。这是要打架的节奏啊。“你什么意思?”

  “你无聊可以再钓啊。”他无所谓的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啊?几天不揍你皮痒痒?”

  “换种发泄的方式。”他用夏启的话提醒我。

  “说吧,干嘛来着?”

  “干掉他。”东家一说吓我一跳,瞬间我又恢复镇定,我知道东家说的他就是韩霸。看了看东家,不屑的说:“我说东家,你没有病吧。好好的,为什么要干掉他?”

  “你麻痹的继续装,人家上来就打的你跟狗一样,还要抢你女人,最后赶你滚蛋,你不干掉他?你他妈的傻逼?”东家劈头就骂。

  “哈哈!骂的好,骂的痛快。可是就你和我?”

  “还有夏启啊,一起干掉他。”东家来劲了,大声嚷嚷。

  “嘘嘘!小声点,你知道我们身边谁是人谁是鬼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他的实力你不是不知道,当时你都吓晕了,还有脸跑我这嚷嚷干谁谁,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根据双方实力,我得给东家醒醒脑。

  “我不是说还有夏启吗?”

  “怎么着?她什么时候说要干掉……韩霸?”我越说越小声。

  “还用说吗?这还用说吗?”东家抓抓后脑勺,“有好几天没见道她,我想她这几天肯定去想办法。”

  “你就一个天生的幻想家,你不搞发明创造太可惜了。有几天不见就证明她去想办法?想一起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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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彻底打破东家这种毫无意义的幻想,只会白白牺牲脑细胞。这时,东家的电话响了,东家一看来电显示,兴奋的站了起来。

  “你们死哪儿去了?”电话里传来夏启的声音,声音很大,我怀疑东家的手机有自动免提功能,我摇摇头暗示东家别说。

  “哈哈!在怀柔山里呢。什么好事?”东家就是叛徒的同义词。

  “具体地址短信给我,等着我们。”说完挂了电话。

  “我说的吧,有招。”东家转过身笑着对我说:“阳,你他妈别撤啊,是男人就得顶着。这次夏启消失这么多天,没声音没图像,突然找我们肯定有好事。”东家一个劲地唠叨,我没有搭理他。他分析的有道理,虽然我不愿面对假设,但是现实摆在面前,肯定要去接受。东家说的对,是男人就得顶住,我他妈要顶住。夏启电话里说的是等“我们”,她不是一个人,搬来的救兵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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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牌屋之锡杖说:

男人在受伤之后,一个人静静,自己舔自己的伤口,等恢复就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