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刚刚汤悦一直在跟着你们?仪奕无论如何都是要去找仪执的,他们的藏身之处那么好找,你跟着他们做什么?现在是把汤悦丢了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见到师父对人这么严厉,我深刻的感觉带师父训练大师姐的方法可能跟教我的时候不太一样,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因材施教”吧。

  都说道教是个高冷的宗教,每个道长都是十几年一收徒,一次只收几个,才能真的教得过来。我大概是能明白为什么了。师父要是像对大师姐这样对我的的话,我大概早就吓哭了吧。

  李小索师姐倒是不卑不亢,像是看惯了师父的这种态度:“我怎么知道汤悦跟着我们,汤悦不是你的血灵吗?她跟着我们你担心什么。况且汤悦跟着我们,你知道了还不告诉我?”

  “我刚才也不知道。”师父气焰明显被打压下来了。

  “你的血灵在哪你自己都不知道还说我。”李小索师姐说得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所以……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找找汤悦?”我现在只能试着给劝劝架了,由着他们吵不知要吵到什么时候。

  “小索你把引魂蜂给我。”莫怪师父刚才一直没着急找呢,原来手头上的法宝在师姐那。师姐从身上拿出一个玉制的小蜜蜂,大概有一个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通体碧绿。

  师父接过小蜜蜂,托于左手掌心之中,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小瓶水来点在蜜蜂的头上,蜜蜂就像活了一样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师父又从包里拿出汤悦姐的头发放到蜜蜂眼前让它闻了闻,蜜蜂点了点头,从师父手上盘旋而起,飞舞起来。

  小蜜蜂先是绕着师父飞了几圈,一圈比一圈高,一圈比一圈大。随后便认准了一个方向朝前飞去。别看蜜蜂如此之小,飞速倒是极快,师父和师姐跟上去似乎一点都不费劲,我在后面跑得可是满头大汗。师姐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如此狼狈,便伸手拉了我的手一把。

  被师姐拉起来之后,我忽然觉得身体非常轻,像是有轻功一样向前飘去,飞行阻力非常之小。难怪师父和师姐都能跑得那么快,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小蜜蜂飞啊飞,飞到一个公交车站时,忽然停住了,落在车站的椅子上。师父和师姐垂头丧气的落在地上。蜜蜂嗡嗡嗡的跟师父说了几句什么,师父听完就直接坐地上了。汤悦没找到,坐着公交车走的,蜜蜂追不上了。

  我想了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如果说汤悦现在被抓走了的话,打她手机肯定是会有危险的,但是给家里打电话就不同了,爸妈顶多发现东紫不在家。爸妈发现了也是个好事,可以让他们俩去秦楚家要人,名正言顺。

  电话是我妈接的,我撒了个谎说学校要交毕业论文的选题申请表了,让东紫接个电话我要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她交。妈妈说让我等一下,进屋去找东紫。我把电话开成免提,和师父师姐一起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杂音。好在地点偏僻,车站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车。

  “喂?”电话那边传来东紫的声音,我有些兴奋,师父却向我摇了摇头,示意我这并不一定是汤悦。

  “我……是南熏。我没什么事,就是毕业论文的选题要交了,要帮你交不?”

  “好啊,你看着帮我弄吧。”东紫的声音懒懒散散的。

  “你,你最近还好吧?身体怎么样?”我尽量拖延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时,师姐从怀中掏出一面小镜子,放在我手机的旁边。又咬破了左手中指将血涂在镜子上,默念了一个符咒,镜子里什么都没出现。

  师父露出嘲笑的神色,看了一眼那个镜子,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葫芦,从葫芦中倒出一些粉末来涂在镜子表面。又用镜子反射太阳光照在我的手机上,手机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东紫打电话的样子。

  好高科技啊一下子就变成可视电话了!师父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涂在屏幕上东紫脸上,我们都看到了东紫的脸慢慢变成了汤悦姐,这才放下心来,我又随意扯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们这白担心半天,人家倒好,开开心心的在家待着呢。算了吧这都十二点多了,我也折腾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师父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样子,还是这样看着比较舒服。

  师父边吃饭边向我介绍了大师姐的情况,师姐李小索是研究生,今年研究生一年级,也就是比我大一年级,所在的研究所也就在我们学校对面,离得并不远。她平常课不多,所以有很多时间来修道,其实师姐一直被师父派来偷偷跟着保护我,之前那些我瞒着师父的事情其实也都是她告诉师父的,只是我不知道罢了。以前我还以为师父有多厉害才能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里,师姐原来就是师父的另一双眼睛啊。

  师姐家中父母和我师父颇有些渊源,故而从上初中开始就跟着师父修习道法。不仅如此,师姐还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一抬腿就能踢断一大摞木板、一抬手就能劈碎好几块砖头的那种。师父说,以后如果我有什么事情的话都可以去找师姐,回学校住的话最好也是去睡师姐的研究生宿舍,不要自己单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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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有些烦,但也不敢顶嘴。师姐又抱怨了两句,问师父为什么不教我“轻身术”。师父则说我连基础的道法都没有修习好,不应当教。师姐说你不教我教。

  “轻身术”就是师父和师姐刚刚追赶小蜜蜂时用的那种法术,用一张符咒托着自己飞在空中,因此可以做到脚不沾地,正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才知道原来这句诗不仅仅是形容坐怀不乱用的,师姐说等什么时候师父不在,就偷偷把这个法术教给我。师姐是正大光明的当着师父的面跟我说的。

  下午师父回家去睡大觉了,嘱托师姐好好保护我,陪我一起去考试中心缴费。路上师姐并不怎么跟我闲扯,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在拍完照片离开时忍不住问了我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秦楚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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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南熏说:

  又补了加更!好开心啊~大家要继续撸哦!还有还有,喜欢看的话多叫好盆友来看嘛,追书人数今天都没怎么涨啊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