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并没有想着他是变态,心里对他刚才那张支票感动不已,抬起头,感激地望着他。

“不过也幸好你昨夜进错了房间,要不然进了隔壁那个混蛋的房里,你现在恐怕坐都不能坐起来了。”叶如海说的是李泰泽,传闻李泰泽在那方面很变态,所以那些想粘着他的女人个个对他又爱又恨。

这也是他坚决不许自己妹妹叶如云去纠缠李泰泽的原因。

许可低着头,心里想着,虽然自己进错了房间,但是也同样拿到了给爸爸手术的钱,也没什么遗憾的了。人穷志短,穷得连自己亲人的命都保护不了的情况下,要清白做什么?

何况与其把清白留给一个目前未知的,救不了自己父亲的人,倒不如换得父亲的手术费来得划算。

她悲哀地安慰着自己,不顾叶如海那渐渐又炙热起来的目光,当着他的面抖抖索索地弯下身去捡地上已经被撕成碎片的衣服。

“别捡了,捡起来也没法穿了。”叶如海愧疚地看着那一地的大小碎片,真不敢相信自己昨夜会如此疯狂,疯到把她的内衣外衣撕成了条。

许可缩回了手,胆怯地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含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是的,是无辜,至少此时在叶如海的眼里是这样。

他突然心疼把她按回床上,拉上被他前面生气时掀到地上的被子,把她光洁的身体包裹住。

“你躺着别动,在这里等我,有人敲门别开!我很快就回来。”叶如海说完低身把一地的碎衣服捡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门锁上的那一刻,许可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用被子捂着嘴,无声地哭泣着。

李泰泽早上醒来头还有些疼,宿醉的感觉真不好,下次再也不这么没命的喝了。

又想起昨晚那个眼睛象潘璐的女孩,那样一个女孩竟然也拥有璐璐那样纯洁的眼睛,想想这个他心里就极不舒服。

一个连初*夜都拿来卖的女孩,怎么配有着璐璐那么美丽的大眼睛?

不过好在她最后从他房里跑了,这点倒是让他有些佩服,看来那女孩还没堕落到那么不堪的地步,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本来想着她既然是要出卖自己的初/夜,吴坤地又把她带到了自己身边,如果他李泰泽不买下,她也会卖给其他男人,他不忍心那么一双明亮纯净的大眼睛去被其他男人看。

所以答应让她留下来陪他一夜,只是说说话,丝毫没有其他意思,看到她就想起璐璐,哪里会有心情对别的女人有什么心思?天亮了给那女孩一笔钱,也算是为保她初/夜做了点善事吧。

希望自己这样的善心能感动老天爷,好让自己的璐璐早些回到他的身边。

他本是个不信命、不认命的人,自从潘璐走后,他信了,他还在内心祈求过老天爷帮他把他的璐璐送回来。

突然他对昨晚跑掉的那个女孩有些担心起来,怕她还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

吴坤地好象是说她要钱救她的父亲?她父亲怎么了?病了?他努力搜寻着在夜总会里吴坤地说的话。

不好!她为了救她父亲,还是会找其他男人的。

李泰泽拨通了吴坤地的电话。

“李总裁,这么大早打电话来,有事吗?”吴坤地有些忐忑不安,按理春宵一夜,这么大早应当还在熟睡才是,难道许可那孩子让他不满意了?

“昨晚你带给我的那女孩叫什么?电话号码多少?”李泰泽不理他,自顾自地问。

“啊?她昨晚没有陪你?”吴坤地清醒了,吓出一身冷汗,这个死丫头,难道跑了?或者偷了他的东西?所以他又来找她?

“少废话!回答问题!”李泰泽非常不耐烦地说,他最讨厌别人不直接回答问题而说其他。

“她叫许可,她的手机号码我发到您手机上去,这样您就不会忘。”吴坤地紧张地讨好着。

电话挂了,吴坤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内心担心不已,如果这个许可惹事了、得罪李泰泽了,那么他吴坤地也吃不了兜着走。

李泰泽打电话给阿坚,结果阿坚的手机没人接,只好打给陈铭凯。

“铭凯,我发了一个姓名和电话给你,你去查查这个女孩的父亲现在在哪家医院,查到之后过去看看,了解一下手术费用是多少,把钱给打过去,就这样。”说完还没等陈铭凯那边有反应,他电话就挂了。

陈铭凯拿着手机发愣,果真在短信里看到李泰泽发来的信息,于是他出门去查。

叶如海去了一小时不到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递到缩在被窝里的许可面前:“你起来吧,给你的衣服,太早了,商场楼上那些店都没有开门,这是我在街边的女装店买的,凑合着穿吧。”

许可坐起来,接过袋子,里面有内衣裤、一套外衣裤。

看着价格和面料,哪里是凑合着穿的衣服,对她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全是昂贵的衣服。

她感激地望着他:“谢谢您!”然后又犹豫地看着他。

叶如海明白了,赶紧走到门边背过身去,说:“你去浴室洗一下,把衣服换上,一会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再送你回去。”

“哦。”许可见他已转过去了,抓起衣服就往浴室跑去,本来她很想说吃东西和送她回家就不要了,她自己会回去的。

等许可换好衣服出来时,房里的窗帘已经被全部拉开,许可站在明亮的光线下,紧张得双手不知放哪里才好。

好漂亮啊!叶如海心里赞叹,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了救父要走这一步,真是可惜了。

男人就是这样,想到人家的这一步是走在自己这儿的时候,心里又有一种救世主的感觉,感觉是自己拯救了她,没让她落到其他色狼口中。

“我......换好衣服了......我要走了,谢谢您!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许可低着头小声说。

“不必客气,我也要回家,就当顺路吧,我有车。”叶如海纯粹是想多弥补一些自己昨夜对她所做的那些——伤害,她满身的伤痕是自己抓的,还有她,她的第一次!

令他觉得非常内疚,希望能为她多做点什么,让自己心里也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