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听了电话,对面却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是高空手机信号不好?我看了看信号,满格,那怎么对面不说话?等等!!!!!!!!!我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我把手机靠近通信目镜,目镜立刻提示检测到感染超声波。我们早该想到的,利用现在人手一台手机这个有利条件,只要在服务端做手脚就能让全市乃至全国的人听到这段音频。

  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慌慌张张的问格雷大叔:“舰长!我们有没有可以切断地面手机信号的设备?!”格雷大叔一头雾水:“手机是什么?”我居然忘了镜像世界是没有手机的,全都是利用意念术来通信。

  我绝望了,瞬间瘫坐在了地上,格雷大叔看我这种反映,也奇怪的问:“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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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五台侦查机同时发来信号,全市侦测到感染超声波,超声波覆盖范围大到整个市区。

  格雷大叔慌了,立刻揪着我的肩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气无力的说:“我刚刚接到一个来自运营商的电话,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这下格雷大叔也瞬间坐在了地上,指挥中心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声音。

  没过多久,侦查机发回图像信息,全市都是感染者,铺天盖地的感染者像海啸一样冲上街道,他们奔走着,呼喊着,不知道他们要干嘛,这次,连男人们也感染爆发了。整座城市弥漫着腐臭味,天昏地暗。

  指挥中心安静了很久,很久,格雷大叔说话了,他的声音很轻,声音中带着负罪感:“开拓者的星空号!全舰进入顶级作战状态,所有战斗人员全部出动,动用所有惩戒、咆哮、战隼战机,全力清楚感染者,哪怕是屠杀。”

  我们都看着格雷大叔绝望的表情,他吼道:“愣着干嘛!快去啊!”

  我起身走向心离,对着广播麦克风说:“现在开始全舰队进入顶级作战状态,我们的敌人是感染者,都给我穿好作战武装了,被感染了我绝对会让你死在地面上!”

  我带着尖刀突击队的一支小队乘坐运输机去了地面,从运输机的窗户向舰船望去,所有的飞机弹射舱门都打开了,飞机弹射出来向着地面冲去。

  我们来到地面,这里跟我们上次来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了,原本还算繁华的市区现在寂寥无人,只有感染者在街上游荡,炫目的霓虹灯已经灭了。

  心离通过通信目镜对我说:“指挥官!侦查机在市中心的电视塔周围发现了大量活人,图像信息显示,是幸存者,还有部分士兵,以电视台为中心的方圆一公里范围都没有侦测到感染者,军队已经在这块地方的周围建立起了防线,貌似在阻击感染者。”我回了句:“我知道了。”

  我们的运输机向电视台飞去,俯视电视塔,周围确实用沙袋堆积起了防线,一些士兵架着机枪守着,防线后面还有坦克,他们用炸药包炸毁了防线前的建筑物,防线围起来的区域就像一个孤岛一样。

  我们在电视台门口着陆,市长和团长走过来,想要对我说什么,我示意他们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问:“还有多少幸存者?”

  市长傻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还有。。。。还有。。。。算上士兵,这里还有7000人,其他的大多数变成了感染者或者被感染者杀死了。”

  一座几十万人甚至上百万人的城市,现在只剩7000人,呵呵。

  我跟心离说:“心离,你让指挥中心把无人侦查机的工作模式改成搜索生还者,不用侦测超声波了。”

  我拔出剑,独自走出防线,在街道上游荡着,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看见一个感染者就送他们去见死神,街道已经是非常荒凉的景象,路牌,店铺的招牌,都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往日充满喇叭声的马路,现在只有红绿灯在闪烁,空无一人。

  我很奇怪,这里是市中心,即使大多数变成了感染者,那么也应该到处都能见到感染者,为什么我走了这么久,只见到过零零散散的几个感染者,其他的感染者都去哪了?

  头顶不停的有我们的战斗机掠过,他们在搜索生还者,偌大一座城市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一定还有很多生还者躲在哪个角落等待我们去营救。

  我又对心离说:“通知全舰队,飞行员空中搜索生还者,其他陆战队员都3人一队上街道寻找生还者,见到感染者就杀死。”

  没过多久,运输机就开始往地面空投陆战队员,他们大多降落在房顶上,挨家挨户搜索。我带着一支三人小队也开始进入一个小区搜索。

  “都给我把大腿夹紧了,那里可是病毒感染的途径。”我对着通信目镜说。拿出步枪,我们几个走进了一栋楼房。

  我们都打开了目镜的析像扫描,只要在楼道里有过,就能知道房间里有没有人或者感染者。我们很小心,在楼道里走动都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楼道非常暗,也是,这里的供电系统也几乎瘫痪了,只有市中心的防线附近才有电。

  我推开一间房间的门,走进去,用枪上的照明灯搜索着房间里的情况,房间的地毯上全是血,推开浴室的门,里面的浴缸里有一具尸体,身上很多伤痕,看得出是刀伤,尸体的周围还有很多紫色的血液,应该是生前跟感染者搏斗过了吧,但是为什么是浴室呢?难道感染者还会主动寻找活人攻击吗?这太可怕了。

  走出房门,我们几个人的目镜上都出现了3个红点,红点是感染者的信号,我们向这几个红点靠近。红点所在的位置是楼梯口,难道他们准备下楼?

  走过去,他们愣在楼梯口,一动不动,我们刚见到他们,他们就像嗅到了食物的气息一样突然转身朝向我们扑过来,我们举起枪射击,紫色的血飞溅,墙上都被染成了紫色。

  我们在这层走了两圈,貌似没有生还者了,我们上楼,准备往上探索。目镜的扫描范围是以目镜为中心的10米半径圆形水平面,我们没办法知道楼上或者楼下的情况,只能一层一层搜索过来。

  一直到最顶楼,我们都没有发现生还者。正准备下楼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哭泣声,是少女的哭声,隐隐约约的,但是目镜上却没有显示有活人的信号。“在楼顶!”我惊呼。我们几个人打开一间房间的窗户,从窗外爬上了楼顶,爬墙这种事对于我们来说基本没压力。一个衣服被撤破的少女坐在楼顶边缘哭泣。

  “就你一个生还者了吗?”我远远的对着少女喊。

  她抽泣地说:“爸爸妈妈都被感染者杀死了……”

  她缓缓转过身来,熟悉的面孔,尽管她的双眼都哭红了,但是我不可能忘记她,周彤。

  她见到是我,猛的起身扑到我怀里,哭的更大声了。我安慰着她问:“发生了什么?”

  “我……我……我在家里看电视,突然门铃响了,我爸就去开门,突然我爸大喊,叫我和妈妈快跑,感染者来了。我向门外望去,门口有好多感染者,爸爸用他的身体挡着感染者,他受了好重的伤。妈妈看到这个,也扑上去跟爸爸一起挡着感染者。我好害怕,爬出窗户,顺着雨水管道爬上了楼顶……”她哭着说。

  我的制服都被她的眼泪沾湿了,我轻轻的说:“抱歉,这栋楼已经找不到生还者了……”

  她哭了好久,好久好久,满满的,哭声没了,她睡着了,也许是她累了吧,遇上这么惊心动魄的事,累也是必然的。

  我叫了一架运输机过来接我们,夜幕降临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我抱起她上了飞机,向防线飞去。

  天黑了,心离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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