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莉莉并不是被闹钟惊醒的,而是被隔壁那令人心烦且准时的声响弄醒的。

  迟莉莉真的想不透那个枯瘦如柴僵尸似得男人,哪里来的如此充沛的精力,天天折腾那个土肥圆的女人,出租屋的墙壁的隔音效果基本可以说是零,每晚迟莉莉都是在困到极端的状态下伴着隔壁“吱呀”“吱呀”的摇床声沉睡过去,由此常常又牵出她童年的那个噩梦。她很多时候都替那对男女担心,担心那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会在他们某一忘我境界时,在“吱呀”声中轰然散架,一如她自己不知能承受到什么时候的那不堪一击的脑神经,那僵尸般的男人也难怪,就是如此折腾,活该变得如此的枯瘦如柴,迟莉莉恨恨的想,但愿那肥女人榨干他死了算了,自己就可以安心的睡个囫囵觉了。

  尽管她带着诅咒的想着,可隔壁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她暗暗的诅咒而停下来,反而声音更大,那个肥女人狼嚎般的呻吟声像一根根无比尖锐的银针,进入迟莉莉的耳朵,刺穿她的脑神经。

  迟莉莉烦躁的打开手机,时间显示凌晨5点45分,离上班时间还早,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仍然处在困顿的状态,她一把抓过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得蚕蛹似得,企图来阻挡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也好补个觉,可是那个僵尸狮子般的低吼声,照样准确无误的穿过棉被,抓挠着她即将崩溃的脑神经。

  迟莉莉拼命压抑着脑海里弹跳出来的黑白画面,可是最终满脸汗浆的她终究没有敌过坚不可摧的潜意识.......夕阳西下的芦苇荡,空中飘浮着的不是阳光晒过大地干爽温暖的味道,而是一股怪怪的潮湿酸酸的味道,那是一股极不安全令人恐慌心悸的味道。

  一个满脸堆笑的男人,蹲下来,蹲到迟莉莉的面前,笑容更深了,她可以看出那含在他眼角笑纹里的虚假和不耐烦,男人的手里是三块大白兔奶糖,她拉过迟莉莉的小手,放在她的小手里,迟莉莉并没有闻到大白兔奶糖香甜诱人的味道,而是闻到了一股怪怪的潮湿酸酸的味道,、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看见就令她流口水的大白兔奶糖怎么会发出这种问道,不过她可以感觉到某种危险在靠近,但是小小的她根本没有能力抵抗这种未知的危险。

  “拿着糖,去那边玩去,刚才我看见了一只这么大的花蝴蝶咧,你可以捉去啦!”男人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蝴蝶夸张的大。直到迟莉莉的小小身影淹没在芦苇荡的深处,男人方才露出满意的笑,转身迫不及待的像一个女人走去......迟莉莉并没有去捉花蝴蝶,年幼的她躲在一个离男人不远的一丛密芦苇后,看到那个男人向一个女人走去,少顷,他剥光了那个女人的衣服,又迫不及待的剥光自己的衣服,迟莉莉不解的看到男人一丝不挂的压在女人身上,然后女人大呼“好疼,放了我!”男人却不管不顾的在女人身上起伏着,空气中那股潮湿的味道越来越重,女人的头不停的摇摆着,最后把脸别向了一边,别向到迟莉莉藏身的这一边,迟莉莉瞪大眼睛看清了那张女人的脸.......“不要”!迟莉莉大叫着,把被子从身上推开,她惊恐的坐起来,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并非在那个噩梦般的芦苇荡,她擦擦脸颊和额头上的汗水,打开手机,时间显示6点25,刚才她竟然又睡着了,隔壁那种令人厌恶的声音消失了,她下床,打开窗帘,透过窗户,她看见了土肥圆女人穿着一条肥大却不长的睡衣撅着屁股背着她对着排水道在刷牙,她肥硕的身躯随着牙刷的进出轻微的摇颤着,甚至睡衣的下摆没有盖住她肥大的屁股,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裤,迟莉莉不知怎么看见她一阵干呕,她立即逃似得离开窗户,走到床边快速的套上一件淡黄色宽松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草草的扎起马尾,洗了一把脸,擦干后,她看见土肥圆颤颠颠的走进她隔壁的出租屋,她才端起一杯刷牙水,来到排水道,刷牙,她以前都是先刷牙后洗脸的,可是今天她不知怎么不愿碰见那个胖女人,不想看见她堆满肥肉的脸对她露出莫测的笑,刷完牙,她拿起包和手机,迅速的锁好出租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出租院子。

  走到大街上,迟莉莉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痛,也许睡眠不足造成的吧,今天出来的有点早,以前她基本都7点半才去上班,今天的早晨有点雾气,不过能见度还是可以的,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迟莉莉走到一个早点摊子前,买了一个煎饼果子,然后她掂着煎饼果子,向上班的公司走去。

  从出租屋到公司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这中间经过这个县城最大的广场----人民广场。

  迟莉莉刚穿过红绿灯,就远远的听到了令人牙酸的尖叫声,她心头猛地一沉,她发现叫声是从人民广场西边传过来的,她向前疾走了几步,看见了两个面如土色,浑身筛糠的两个小学生,从西边跑过来,跑到她跟前,就瘫在了地下,看样子他们是受到了过分的惊吓。

  迟莉莉蹲下,温柔的说“小朋友,你们这是怎么啦!”

  胖男孩喘着粗气颤抖着指向广场西边说“死人......死人.....剥.....剥皮....剥皮的死人!”

  迟莉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她抬头看向西边,雾气蒙蒙她依稀看见三个黑影,而其中一个黑影大叫了一声向他们这边移动过来!

  那个黑影走到迟莉莉能见度的视线里,迟莉莉发现她穿着橘红色的清洁工的衣服。

  当那个脸同橘皮的清洁工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迟莉莉跟前,她满脸惊恐的对迟莉莉说“那个死人,被剥皮了,一个没皮的死人,还有一个裸体的好似没骨头的死人”

  迟莉莉背脊一阵冰凉,她没有勇气自己去查看那两居尸体,她环顾了一下,广场还没有别人,只有远处人行道上稀拉拉的几个人影,她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10.。

  当警车大响,一个年轻的警察和两个中年警察出现在迟莉莉面前时,迟莉莉他们好像才有了点安全感。

  “是你们报警的吗?”年轻的警察目光烁烁的直逼着迟莉莉的眼睛问道。

  迟莉莉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说“是的”

  这时那两个小学生好似溺水的人看见救命稻草似得抓住年轻警察的手异口同声的说道“警察叔叔,死人啊”!

  “高个男孩惊恐的又说“那死人的脸皮没有了,露着那坑坑洼洼的脸,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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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警察,看着清洁工和迟莉莉说“尸体在哪里?”

  她俩同时指向广场的西边。

  于是迟莉莉他们跟着警察们小心翼翼的走向广场西边。

  那两个小学生好似有了依靠变勇敢了,在前面带路。

  迟莉莉忐忑的跟在后面,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应激准备。

  当他们走到西边的路灯下,迟莉莉看清了一个剥皮的女尸,带着大盖子的草帽,身上穿着白色衣服,全被染成血红色,竟然直立在路灯杆子上,尤其那张脸坑坑洼洼,裸露着肌肉纤维和网状的神经血管线。

  迟莉莉丢下那个一口都没吃的煎饼果子,呕吐起来。

  而警察们和清洁工还有两个小学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们口中的两具尸体,竟然消失了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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