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房子怎么塌了?”

  “张奶奶,是我,小鹏。”

  张奶奶听到我说的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豁然开朗,兴奋地说:“你……你是刘姐的孙子,还真是小鹏,你怎么回来了啊?”张奶奶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很欣喜,走近我,拍了拍我的身子,接着说:“两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老太婆都快认不得了。”

  在张奶奶说明我的身份后,边上你一堆多余的人纷纷散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那位口口声声要我赔钱的大婶也很识趣地躲在人群中逃去。

  农村人都喜欢侃大山,十人九侃,一人不侃是哑巴。所以我的身份村里的人很快就清楚了。

  张奶奶得知我还未吃晚饭很大方地邀请我到她家给我下面。

  张奶奶的家现在是二间房地基的水泥平房,外面还是黄砖墙,没有装修贴磁砖,应该是刚造的。窗户也安上了不绣钢的,设备也从以前的旧三件换成现在的新三件——彩电、洗衣机、电冰箱。

  我们村的人都还有点良知,富人并没有赚到钱后不了了之。才实现了党前不久下达的政策——新农村改造,“先富带动后富”的愚蠢理念。

  在填饱肚子后,我正在为晚上睡哪条大街而烦恼的时候,张奶奶好像猜透了我的想法说:“小鹏,你父母呢?”

  “不知道,在那边就我一个人,回来得了。”

  “刘姐的孙子也就是我的孙子,房子塌了,即使不塌也不能再住人了,你就住我这好了,小凌父母在外打工,小凌在家也呆不住,你来了正好多点人气。”

  反正现在我无家可归,所以对于张奶奶所表现的农村朴实无华、热情好客我欣然接受了。

  春秋战国时期孔子就提出“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二十年前的中国也提出要建设小康社会,现在二十年后的农村房子有了,但依然没有养老保险。张奶奶年纪大了也没时间闲着,她给人钩头花,两个头花一分钱。她左手牵着线,右手握着竹钩编织起来,手飞快转换着,看得我眼花缭乱。而且她钩头花的同时眼睛还一直盯着电视,只有在一个头花编织完,剪线的时候才会把盯着电视的眼睛拉回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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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村也已经是有线电视,但并不是数字化。也就那么二十八个台,像《感动中国十大人物》这类的节目我都是直接按过。

  美好虽然会激励我们向上,但是疼痛,更会让我们深思。一直以来,都在传播正能量与美好,却从未真实的披露过所看到、听到过的疼痛。有时,美好是一种假象,在它的背后却有着赤裸裸的真实,用这种蒙蔽世人眼睛的做法只会让世人乐在其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不是简简单单说说的,在现在依然还会实现“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的现象。谁知道哪时候日本又犯贱,像几十年前一样来中国遛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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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汤白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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