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我走在前面,晓素说的没听清楚。

  晓素以为我是故意的,凑到我耳朵边喊:“我有种被你包养的感觉,你给我交学费,给我买电脑,要给我租房子,我么陪吃陪喝陪玩。”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往边上瞧瞧,运气好没有人注意,“这话别乱说啊,我可不是富二代,清白的很,被人听到要被打成猪头三的。”

  晓素听了我的话,也觉得自己说的太暧昧了,脸红扑扑的像一个苹果。

  在商场转了几圈,买了些生活必需品,为了联系又给晓素再买了个手机。

  我回到出租房的时候正是白领们夜生活的开始,大街上灯红酒绿,花枝招展的女人排了一条街,把“满楼红袖招”这句诗表现的淋漓尽致。

  下午买的床和办公桌被老板直接丢在底楼大门口,刚好堵住路。虽然我个人发育的好,但也没办法一个人往上搬,看来下次还得带晓素去教育教育。我一边咒骂,一边想办法。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大汉骑着一辆三轮车,载着一个女人停在我的家具前。

  “小兄弟,这东西是你的吗?”大汉用带着浓浓东北腔的普通话说。

  “啊?”我从思考中反应过来,“哦,这东西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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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你这样堵着路我过不了。”

  “对不起啊大哥。”我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运家具的把东西丢这里就没人了,我一个人正想办法怎么搬上去。”

  大汉转过头跟坐车上的女人说了几句。

  “小兄弟,你家在几楼,我帮你搬上去。”

  大汉下车走过来,我递了一根烟,他伸手表示拒绝,“我老婆在,要是被她看到我抽烟,回家又得跪搓衣板了。”

  “大哥贵姓?”我问。

  “我姓陈,名浩南。”

  “哇!是南哥啊,幸会,幸会。”我握住南哥的手。

  “你认识我?”

  “和我一个朋友同名,不过他在香港混。”

  “哦?”南哥被我搞的摸不着头脑。

  “额。”

  他抬了抬办公桌,试了试重量,又抬了抬床。晚上视线不好大汉没发现床已经风雨飘摇,东北人在力道上又普遍过重。床在他放下的时候底座解体,床垫直接落地。

  南哥愣了一下,“兄弟,不小心把你床拆了,明天买张新的还你。”我喜欢和东北人打交道的原因也就是南哥体现出来的敢作敢当,不会像很多人一样想尽办法推卸责任。

  我连忙解释:“南哥,这床是今天刚在二手市场买的,本来就不牢固,这是情理之中,底座坏了,床垫能用就行。”

  “兄弟,这不能让你吃亏,明天去买张新的。”

  “南哥,不让你赔,你还赔什么,这年头大家在外面混口饭吃都不容易。”我说。

  “兄弟,那下次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找我。”南哥理解了我的话也做罢。

  南哥一米八五的个头,比我高半个头,我和南哥配合很快就把床垫和办公桌搬上楼。

  我是新搬来的用户,一点东西也没有,房间也被下午买的一堆东西挤得乱糟糟的。本想请南哥出去喝几杯以示感激之情,南哥拒绝了,说在家省钱。拉着我到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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