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冬季。那个时候刚好下雪,我没去。”

  “你很喜欢下雪?”

  “对,不过在香港看不到,小时候跟母亲去过一次黑龙江,刚好下雪。”

  “我很讨厌,在蒙大纳我堆了十年雪。”

  “……十年是一个很久远的词。”

  “或许吧,亚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请说。”

  关掉聊天窗,已经是零点时分,漆黑的天空看不到星辰,乌云像是一张黑色大氅将原本还存在的点点星光掩盖,犹如记忆之中的那个夜晚,所感受到的只有冷,还有那那一张带着丝丝温暖的脸庞紧紧的贴着自己……

  这个至今我依然不知道是梦境还是记忆的东西,总是不断的重现,哪怕当我以为我已经将他遗忘了,可在某天的某刻,他却不断浮现,从原本的模糊到逐渐清晰,然而最后想努力看清楚时候,他却突然消失。

  收回心绪,我走到窗前,微风带动着少许泥土的芬香,昏黄的路灯下面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吵闹声伴随着丝丝风声袭入耳间。

  一瞬间,我好像清醒了许多,我一直认为,人类的惰性是可恶至极的,他以惯性的方式阻扰着人做想做的事,大多时候,我们都是失败者,所以我们常说: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我赞同这话。

  人本是一种情感的混合体,尝试以单一名词来描述一个人,这无疑是错误的,愤怒、悲伤、恐惧等等,阴暗与光明,即便是最残忍的家伙遇到路边的阿猫阿狗也会突然爆发出爱心的。当然,大多数会认为,性格与成长环境相关,这也未必是对的吧,环境的好与坏是一个客观面,如果说最大的抉择性,应该是基因。

  因为生来如此,所以才会这个样子,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会选择自己为自己**,为什么有人喜欢偷窥,为什么有人喜欢在半夜三更一个人在大街上……嗯,杀人。

  也许、可能、或许、应该,这些词汇大多时候都在伴随着我,我一般不知道如何选择一个答案,听说这是一种心理问题,可能吧。就像弗洛伊德卡因杀马,因为未知,所以大抵需要经过试验才能得知答案,在此之前,还是不要那么坚定的好。

  我是在七年前决定做一个连环杀手的,具体原因难以说明,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做,想做。

  小学女老师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如实回答。我期望得到鼓励,但却得到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妈妈当时的表情很奇特,不过那并不是生气,如果硬要按个名词,那就是恐惧。

  说实话,我讨厌她脸上这种表情,她死的那一晚,我在她旁边待了一夜,看着那苍白的脸庞,当时的脑海一片混乱,骤然而来的是孤独感,因为我知道唯一一个永远站在我这边的人就这样离开了,心中感觉……唉,有些难言。

  我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自私的人,看待事物并不是太刻薄,母亲的离去让我着实迷茫过一小段时间,后来我想着她或许一直很孤单,因为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亲密的朋友,而她唯一的依靠,也就是我的父亲却常年在外,生意的顺畅让他拥有不少情人,爱情的失败应该是母亲一直郁郁寡欢的主要原因,我想着,既然活着时候就这么孤单,那死后就别这样了,她应该一直想着父亲陪着她。

  于是,我在一次父亲会见情人的时候杀死了他,虽然……我并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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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已经下起了细雨,沙沙的声音带着夜风的摩挲,扑打在窗户上,耳中听着,世界像是一汪静止不动的水塘,涟漪不断的朝四周扩散,这种感觉很奇妙,恍惚第六感被完全打开,世界是透明的,也是静止的。

  关掉客厅的灯光,我拿起桌子上的钥匙,零点时分,外面显得很安静,路灯的光芒透过梭梭树荫落在地面上,点点疏漏,俨然如某个画卷上的情景。

  这里是别墅区,原本人就很少,这也不用担心有心人关注一类的,我打开后面的车库,里面有一辆父亲留下的一辆马丁Rapide,这还是他两年前买的,新的很,不过还没等他开够一个月,就这么告别了。

  将东西装入一个袋子里面,开着一边的一辆摩托车出了家门。

  冰冷的雨水沿着雨衣滴落在地面,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渲染的一片红色,世界就是这样,文明改变着一切,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这里是大老山公路边上,路上早已看不到什么车辆,这也许是无功而返的一晚,换上袋子里面的警服,靠着一边的护栏,也许真有几分运气,雨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亮起了两盏灯,是一辆汽车开了过来。

  我站在路边,挥了挥手,车子停了下来,车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二十出头的样子,两人看起来像是刚参加某个聚会,身上还携带着花花绿绿的东西。车里的男子伸出个头,脸上红红的,一脸紧张看着路面这个年轻的警察。

  “有什么事么?警官。”

  “特殊检查,请下来!”

  年轻男子看了女孩一眼,卸下身上的安全带,下了车。

  “警官,下次我一定不会了,请原谅。”

  “证件看一下。”我显得异常冷漠的表情让他更加紧张了,醉驾,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年轻男子在身上摸了一下,然后转身冲着车里的女孩说:“把我包里的身份证拿过来。”

  车上的女孩在一边包里摸索了一下,递过驾照还有个人身份证,我接了过来。

  而年轻男子也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警察,比较奇怪,对方带着一双黑色手套。

  “李舒明。”

  合上证件,我还给了他,微微笑了笑:“这么晚了注意点安全。”

  “谢谢你了,警官。”

  李舒明松了一口气,连忙点了点头,刚一转身准备进车,一把尖刀穿透了他的后脑,从他左眼里伸了出来,连带着眼珠子挂在刀尖上面,鲜血如同泉水一般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衣襟上,他的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了,我拔出手中的钢刀,他整个人就如同软泥一般瘫倒在地。

  这恐怖的一面,让车里的女孩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但我整个人已经扑了过去,尖刀准确的命中了她的心脏。

  虽然在我个人心中,并不喜欢杀女人跟孩子,因为这种生命本身过于脆弱,但这样的情况,还是杀了吧。

  “抱歉,这是你的不幸,你本就不该认识他的。”

  好了。看着眼前的尸体,心中突然也升腾起一股无趣的感觉,或许自己应该改变一下方向,寻找更有难度的对手,或者比较明确的目标。

  鲜血与地上的雨水混成一团,像小溪一般流到了路边的树下,将手中的刀在对方身躯上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也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开着摩托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悄无声息的世界成了幽灵的栖息地,我将警服包放入楼顶仓库房内。

  紧接着是洗澡,换衣服,做完这些,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剩下的一般就是靠着床头思考着这一切,从出发到回家,思考自己是否疏漏了什么,这已经成为了惯例,任何一个行动都需要缜密的计算与思考,这是我的方式,也是让我能继续存在下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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