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给我气的,我当即就骂了起来:“吴子强,你他妈的给老子过来舔干净!”

  尼玛吴子强没来倒是魏楠过来了:“我靠,射哪儿了?还让他舔干净!”

  我没好气的说:“滚,妈的,这小B把劳资的洗脚水给弄撒到地上了。”

  魏楠皱了皱眉:“这货是越来越嚣张了啊。”

  我心里有火,说:“这B是别人喊几句吴老大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魏楠在我身边做了下来:“要不等扬哥振光回来,咱去他宿舍收拾他一顿?”

  我想了又想,毕竟一直是个好孩子,武力解决一切的思想还没有根深蒂固,于是我说:“算了吧,他妈的咱又不是不知道这B的性格,一直这样,没必要跟他计较。”

  魏楠点了点头:“也行,下次真做过分了再弄他。”

  第二天早自习到教室才发现范兴这货又跟别人换座位了,这货平时老爱勾搭妹子,这次瞄上的是一直不爱说话的历史课代表,于是便跟历史课代表的同桌换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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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课代表的同桌叫何园,也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我进去坐下就想着怎么跟何园说话,毕竟长得也不是很丑,并且这种不喜欢说话的人最让人渴望征服。我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有我闲来无事时写的一些自认为是诗的东西,我翻到一篇我还认为不错的,拿到何园面前,说:“何园,你看这诗写的咋样?我老是感觉有一点不妥,你帮我看看。”

  何园不疑有他,拿起来便看,只见上面写着:虚无的缥缈/暂时的没有面包/让自己爬的与太阳同高/只能忍受痛苦的灼烧//容颜在风吹雨打中枯老/思想在长不高的小草上缠绕/没命的骄傲/要命的微笑/再回首岁月已老。

  何园读了至少两三遍,才对我说:“写的挺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才子哩。”

  我得了夸奖心里跟蜜似得,忙说:“哪里哪里,随手写的随手写的。”

  哪知何园却说:“随手写的都写这么好?你现在再随手写个吧?”

  这尼玛可要了劳资的命,尼玛前一句还那么动听,后一句就逼宫来了。

  于是我忙说道:“这写诗可不是随随便便写的啊,得有灵感,当你脑子中有灵感的时候,分分钟就出来了,当你没有灵感的时候,就是憋上半年也不一定能放出一个屁来。”

  何园“哦”了一声,才说道:“我还以为你能张嘴就来呢,古代那些大文豪不都是说写就写了吗?”

  我心想,尼玛还把我看的挺高啊,还古代大文豪呢!

  虽然我这么想,但我还是憋了一口气,准备当面给她即兴创作一首。

  何园却没想那么多,跟我说了这么些话似乎也放开了,对我说:“范兴是不是对肖丹有意思啊,你看,肖丹都不理他他还喋喋不休的。”

  我想那边看去,果然看见历史课代表肖丹正在拿着书背书,而范兴却是看着肖丹不停的说着什么。

  我笑了笑,说:“没意思他干嘛跟你换座位啊。”

  何园点了点头:“就是,肖丹对他都没意思,下次就不跟他换了。”

  我心想,别啊,这我才刚勾搭上你呢,你以后不来咱俩咋发展呢?

  但我可不能这么说,于是我决定用我的才华打动她,于是我说:“何园,我突然有灵感了,现在就给你写一首吧。”

  何园立马来了兴趣:“好啊好啊,快写快写。”

  我缓缓的拿出笔,又撕了一张纸,看到何园不解,才说:“这是草稿,一会说不好还要修改,就先写这张纸上。”

  何园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睁大了眼睛期盼的看着我,等着我才华的横溢。

  于是挥笔写道:我用心情/在扉页刻下相爱//将忧愁烦恼赶到边塞//看着月色/将你心扉叩开//心脉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天天守候/不顾花谢花开//笑叹人生/几许尘埃。

  我看了看,觉得写成这样让一个女生看有点不合适,于是又想了想,又添了几句。

  风干荒漠/江郎难才//坎坷经历/难抒空白//慷慨激昂/把壮志填满怀//看明朝天下/谁人还在!

  写好后我自己读了一遍,虽然感觉不是很好但已经不错了,尼玛这可是当场制作啊,于是我就把纸递给何园,说:“你看怎么样?”

  何园也读了两遍,才说:“你这要表达的什么意思啊,读不懂啊。”

  我尴尬的笑笑:“那么容易就读懂的还叫诗吗?”

  何园点点头,若有所思,然后问我:“那为啥刚才那首我一看就懂了?”

  这尼玛我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于是我擦了擦冷汗,说:“这一首意境太高,读不懂也很正常。”

  何园点了点头,那这首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我他妈都想哭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看了看那首所谓的诗,然后说:“关键的意境就在最后一句。”

  何园读道:“看明朝天下,谁人还在?”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恩,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何园说:“我想起了毛主席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我高深莫测的点点头,说:“不错不错,有点觉悟,这两个的意境其实是相通的。”

  何园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我享受着何园佩服的目光,心里得意到了极点:哈哈,范兴,你小子给我创造的机会我可是把握住了,就看你小子那里了。

  然后我不由自主的看向范兴,发现范兴垂头丧气的坐在那儿,肖丹依旧不卑不亢的在读书。

  正在这时,我后面伸出一只手来,一下子就将写诗的那张纸拿走了,同时我听到后面一个女生说:“写的什么啊,神神叨叨的,你们两个嘀咕了一早自习呢。”

  我生气的转过头:“林宛鑫,赶紧拿过来。”

  林宛鑫嘿嘿一笑:“就是不给。”

  我伸手就抢,林宛鑫一把就将纸藏在了背后,我够不到,只能说:“没写什么,赶紧给我。”

  哪知林宛鑫往后挪了挪,翻开那纸念了几句。

  我立马一阵火大:“快给我!”

  林宛鑫依旧笑嘻嘻的:“哟,是情诗啊,你给何园写的情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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