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是,当时杨小眼并没有立即出来对我们做处罚,反而是先在教室讲起了课。

  这尼玛与我的预期大不相符,于是我只能无聊的站在教室外等待。

  可是悲剧的是没一会我们就被贺大胖子发现了。

  贺大胖子是路过的,最起码我是这样觉得的。他先是在楼下很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蹭蹭蹭就上了楼。

  然后作为小排头的我,义无返顾的承担了贺大胖子的训斥。

  “你们站外面干啥?”贺大胖子是必须要先了解一下情况的。

  “作业没做完,被罚站了。”从我的回答就能看出来我当时是多么他妈的老实,在乖乖的回答了贺大胖子的话之后,贺大胖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实诚而对我网开一面,反而将我当成了典型。

  贺大胖子扬起那穿着大号皮鞋的肥脚,使劲的在我腿上踢了两三下:“你为啥不写作业?你为啥不写作业?”

  尼玛啊,不就一次作业没写吗?都高中了还体罚学生!我委屈的低着头,心里问候了贺大胖子家里三代的女性。

  贺大胖子看了看站在我后面的那些人,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走了,走了,了。

  我心里更加委屈了,尼玛,就因为我是排头吗????

  然后杨小眼的课讲完了,班里学生在自习,杨小眼扭着小蛮腰就出来了,看了看我写了一半的作业,问道:“你叫啥名字?”

  我心想,这尼玛他知道了我的名字就肯定不会惩罚我了,毕竟我数学成绩不错啊。于是我说:“我叫李铁军。”

  然后杨小眼居然没有一丝迟疑的拿着我的作业本就往我头上摔,摔了一下说:“就你叫李铁军?”然后似乎不解恨,就又摔了一下:“就你叫李铁军?”然后他又摔了一下:“就你叫李铁军?”

  尼玛我不就一次作业没写完吗?我招谁惹谁了?姓贺的打完姓杨的打,还让你让人活了?而且你说那话啥意思?你对我叫李铁军很不满?更可恶的是,杨小眼打完就让我们全部进教室了。。。这尼玛我终于知道小排头不是谁都可以当的。

  后来,我学会了旷数学课。

  回到微机课。

  我见扬哥被打心里十分忐忑,尼玛我可是共犯啊,这要被查出来是不是得挂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可是我的担心纯属多余,扬哥这么义气的兄弟哪儿会出卖我?于是我安全逃过一劫,可是看着每节课都在教室外面写检查的扬哥我就一阵心酸,扬哥,你受累了。

  按照贺大胖子的话是只要你们杨老师觉得你写的检查通过了,你才能进教室。

  按照杨小眼的心理:你写成啥样都是不合格的,都是没有诚意的。

  于是扬哥一连五六篇检查都被挡了回来。

  我们几个都费尽心机的帮扬哥想怎么写检查,甚至还去专门咨询过语文老师,可是结果依然让扬哥可以无限期缺课。

  最后我们只得求助于扬嫂,前文不是有交代嘛,扬嫂跟杨小眼关系不错啊。

  扬嫂似乎不太想去找杨小眼,我心想,莫非老马所说属实?要不是感情纠葛扬嫂怎么可能不顾扬哥的安危而不去找杨小眼?

  扬嫂在我们的死磨硬泡之下终于屈服了,下午就带给我们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这次应该能通过了,叫扬赶紧写完拿过去。

  扬哥兴高采烈文采飞扬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检查,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杨小眼的办公室。其实说是办公室也算是卧室,因为杨小眼吃住都在这里。

  扬哥交上检查就忐忑不安的站在那儿,等着杨小眼下最后的通文。

  杨小眼细细的慢慢的读完了检查,然后说:”这次的检查我依然没有感到诚意。“扬哥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小眼慢慢的叠好了那篇检查,然后放到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扬哥:“你不是很张狂吗?”

  扬哥低着头不说话。

  杨小眼步步紧逼:“你不是说要砍我吗?”

  扬哥依然沉默。

  杨小眼回头把自己的菜刀提到了手上。

  扬哥临危不惧,冷冷的看着地板,双眼的余光扫射着杨小眼手里的菜刀。

  杨小眼声音又大了几分:“你不是说我再打你你就要砍我吗?”

  扬哥脸色冰冷,依旧面朝大地。

  杨小眼再次加大了声音:“你不是要砍我吗?”

  这次杨小眼不等扬哥的反应了,虽然扬哥都没反应。杨小眼说完直接抓住了扬哥的手,把菜刀塞到了他的手里:“你不是要砍我吗?来啊!”

  扬哥攥着菜刀不说话。

  杨小眼吼道:“来啊!来砍我啊!来啊!我不还手,你来啊。”杨小眼说着还把自己的脑袋往扬哥面前伸,似乎真想让扬哥砍了他。

  扬哥被杨小眼的脑袋顶到,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杨小眼立马逼近:“来啊,砍啊!快砍啊。”

  扬哥始终一言不发,任凭杨小眼一个人闹。

  杨小眼似乎终于发觉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太没意思,后退了几步,做到了椅子上,说:“这次就这么算了,你回教室吧,再有下次,决不饶你。”

  扬哥将菜刀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的走了。

  扬哥将这一段传奇经历讲给我们的时候我们都震撼了,我们甚至在YY扬哥若真砍了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想起来扬哥需要到那人间地狱一般的牢房,我们就都夸起来扬哥的明智。

  不过这事显然历经了一个星期之久,而在此期间我也出了事。

  那是扬哥东窗事发的第二天,我在操场上就遇到了刘航。

  刘航叼着一根枯草,很装逼的说:“你小子可算出现了啊,前天晚上吊得很啊,敢说我这是狗腿?”

  刘航说着还提了提裤子,似乎真想把自己那双狗腿漏出来让我瞧瞧。

  但我这么懦弱的孩子怎么敢说二话?于是我的选择和扬哥出奇的一致:默不作声。

  刘航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再骂一句我听听啊。”

  我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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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航一把打在我脸上:“我警告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不准去找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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