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红萝疼得脸色微白,眼光却无丝毫波澜,用力从被钳制的嘴中挤出两字:“遵命!”

  他眼光闪过一抹异样,好看的喉结微微滚动,只片刻便隐了情绪,将手从她的如玉下巴拿开,突然又在束腰间取出什么,弹进了凌红萝嘴中,凌红萝没有防备,咽下后轻轻咳了咳他踱步转过身道:“这是蚀骨丸,一年内不会毒发,一年后每月十五发作一次,毒发后一年内拿不到解药必会毙命,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便要你尝尽那万蚁蚀骨之痛而亡,你不是要活着吗,那就惜命些,该做的做,不该做的更是要紧闭眼睛和嘴巴!”

  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世和她的执着,他只清楚她有着极强的求生欲望,所以他才以她的命要挟

  凌红萝闻言,眼睛冷了冷,漠然应是,便转身离开

  红衣男子,在她转身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由不舍换成了绝情,女人是拿来消遣的,绝不可拿来爱和宠,否则这些年的心血和忍辱负重必要付诸东流,他也姓安,所以他要得那江山!若舍下她,可以除掉安君泽,那这笔买卖可是绝对划算的,想着他勾唇笑了

  安国南城,天子脚下,凌红萝面带轻纱,一席白衣飘飘,款款走在路上,一阵阵栀子花的清香扑面而来,吸引了不少行人,她身背数命,本只存于黑暗,如今却要重见天日,装朵白莲花,实在是有些为难,为掩人耳目,她服了一种药,一种暂时废弃武功的药,为掩血腥,她费心用了大量栀子花熏香,然这些却改变不了内心嗜血的咆哮,想到这,凌红萝自嘲笑了笑,自己无外乎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伪善的毒妇罢了

  此时,她按照他给的路线,行走在通往夏长史府邸的路上,虽她不懂官场,但也是知道长史是丞相属官,想想也真是可笑,她走出光明的第一条路,竟还是间接依靠仇人的手笔安排的,可见此时,自己与对方力量究竟有多悬殊

  虽是如此,她依然为了这一身份备足了功课,夏白露,自打娘胎就体弱多病,因此从小被养在尼姑庵,从未回过家,知书达理,温婉孝顺,家中独女,父母的掌上明珠,信佛,心善。

  不得不说,这个身份找得也是煞费苦心,只一条“养于尼姑庵,从未回过家”,便让自己这个假身份难以查证。

  夏府,凌红萝看着站在门外的众人,轻轻摘下面巾,露出倾城之色,依着脑海中的画像,分别认出了夏白露的爹爹和娘亲,睫毛轻颤了颤,含泪走了上去,盈盈一拜,哽咽唤道:“爹爹,娘亲可安好?”

  夏老爷愣了愣,估计被自己这个假女儿的深情给惊住了吧,然夏夫人却很是开心,梨花带泪含笑紧紧抱了上来,唤道:“我的儿啊,娘都快想死你了,你看你怎么如此瘦,可是在庵中吃了苦头?”

  凌红萝看着如此真情不似作假的夏夫人,有片刻失神,可见知道自己是假千金的怕是只有夏长史一人,虽不明所以,但却是少了很多风险,看着仔细打量自己,生怕哪有缺斤少肉般的夏夫人,凌红萝有些感动,大致母亲都会这样吧,若是自己的娘亲还在,也是如此慈祥吧,她发自真心笑了笑,只因不忍一个母亲的真心得不到回应

  夏老爷轻轻咳了咳,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道:“好了,好了,露儿刚到,且先带她去休息休息,晚上再说具体之事!”

  夏夫人闻言像是才想到什么般,擦了擦眼泪,笑道:“你看我光顾着高兴,竟忘了你一路奔波,来娘带你进去,娘给你收拾的房间可漂亮了……”说完拉着她的手,缓缓走了进去。

  路上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跟身边丫头交代道:“快去让茶房烧些热水来,再备些花瓣,给露儿解解乏,另外,来的时候,在膳房取些点心!”

  丫头闻言,福了福礼,看着倾城的小姐,开心应着退下了“露儿,饿了吧,离晚膳还有些时间,过会先用些点心,垫垫肚子。”夏夫人热心拍了拍她的手道“是,娘亲”她乖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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