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就是我家了。”玉儿说。

  傅一航抬头一看,瞧见“水月山庄”四字,感到疑惑,问:“你不是威远镖局的吗?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玉儿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谁说镖局的人就非要住在镖局里头。那威远镖局只不过是我爹接货交易的地方。我和我的师兄弟们都还是在这水月山庄生活的。”

  玉儿拉着傅一航,“快跟我来,我带你见过我爹爹。”

  “爹,我回来了。”玉儿跨进门,冲着里面大喊。

  “臭丫头,你又上哪儿疯去了。还知道回来呀!”司马新从里头走出来。

  傅一航见那人隆长黄脸,几绺微须,膀阔腰圆,十分威武。

  司马新看见陌生一人,问:“这位小兄弟是?”

  “后生傅一航,问候司马庄主。”

  “原来是傅少侠,老夫可早就听说你的事迹了。真是后生可畏呀!”司马新对傅一航一见如故,赞赏有加。

  “爹,星宿派的人非礼我。傅大哥为了救我,失手杀了星宿派的仇子煜。现在已无处安身了。”

  “多蒙少侠出手相救。倘若不嫌弃,就在鄙庄歇息几日。”

  “多谢庄主好意,那晚生就讨扰了。”

  司马新看了看周围,不见许老三踪影,问玉儿:“你许师兄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玉儿想起伤心事,哭了起来。司马新忙着安慰,并询问究竟。

  “许三哥为了救我,被仇子煜杀死了。”玉儿仍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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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新叹了一口气,嘱咐玉儿:“许三是因为你这丫头才死的。也是我司马家对不起他。”他又回身吩咐管家:“你去取些银子,给许三家送去。”

  “傅大哥,我带你到处转转吧!““好的,还请姑娘带路。”

  玉儿带着傅一航到处游赏,傅一航从未见过这样气派的地方,算是看花了眼。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简约雅致又不失富人情味,白色灰墙结合红砖绿瓦,自然之景的交相辉映,堪称水月洞天。

  “这小子是谁?怎么从没有见过。”大师兄祁心诚在长廊上看见一男子与师妹在一起,问师弟们。

  “大师兄,他是小师妹带过来的。叫什么傅一航,好像是个厉害的人物。和师妹的关系还不一般呢!”

  “够了。”祁心诚恼羞成怒,“我看这野小子来这里别有用心。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可以来这水月山庄的。我要去见师父。”

  待祁心诚离开后,祁心诚旁的小武呵责道:“你们这帮人,真没有眼力劲儿,明知道大师兄喜欢小师妹,你们还说那些话。”

  祁心诚来到中堂,见过司马新。

  “师父,这傅一航留不得。”

  司马新看到祁心诚的神态,不解地问:“为何呀?”

  “这傅一航得罪了星宿派,来这里避难。这星宿派可不是什么善主,我怕会连累我们威远镖局呀!”

  “诚儿,这种话以后就别再说了。”司马新骂道:“我之前是怎么教育你们的。江湖中人要分得清善恶,这傅少侠年轻有为,难得的英雄。更何况他还救过你小师妹,这等恩情,我们怎能不报。”

  祁心诚听了师父的这番话,内心更加不平,认为是师父有意偏袒。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唉,诚儿这人,真是的。”司马新看出祁心诚不高兴。

  小武见祁心诚从师父那儿出来,跑过来问:“大师兄,怎么样?”

  祁心诚摇了摇头,内心的不愤让他说不出话来。

  “师父怎么向着外人,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让傅一航在水月山庄待不下去。”

  “傅大哥。”

  傅一航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玉儿姑娘。”

  “傅大哥,你陪我出去逛逛呗。在这山庄里太无聊了。”

  “好啊,我也没什么事。”

  傅一航和司马玉亲密无间,嬉笑着走出山庄,而这一切祁心诚都看在眼里。

  傅一航和司马玉走出山庄不久,看见一个黑影正在角落注视着他们。傅一航稍稍转过头瞥了一眼,那人也注意到了,连忙回避。傅一航隐约看了个大概模样,不觉好奇起来。

  “傅一航,放开小师妹。”这时,冲出来一伙人。

  “武师哥,你这是干什么?”玉儿问。

  “小师妹,这傅一航花言巧语,来我们水月山庄肯定没好事。”

  傅一航听后,自然不悦,但顾忌威远镖局的颜面,自认不是。

  “这位兄弟对在下一定存在什么误会。”

  可那帮人仍不依不饶,恶言相向。司马玉听不下去了,替傅一航抱不平。

  “你们够了,再这样下去,信不信我告诉我爹爹。”

  他们也都怕自己的师父,气冲冲地走了。可此时傅一航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玉儿在走廊上遇见了司马新。

  “爹,早。”

  “玉儿,为父正好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司马新拦住玉儿。

  “是的,爹。”两人在走廊间行走着。

  “女儿,你觉得傅少侠为人怎样?”

  “傅大哥为人很好的,爹爹你不要听小武他们瞎说。”玉儿急忙说。

  “哈哈哈。”司马新笑着说,“你这丫头呀!傅少侠有恩于我们司马家,他的人品武品确实是难得的。”

  司马玉沉默不言。

  “女儿啊,你对傅少侠可有意?”

  “爹,你说什么呢?尽拿女儿说笑。”玉儿羞红了脸,娇嗔道。

  司马新想着:这傅一航年轻有为,若为我所用,何惧他越西鸿。

  一日,司马新见傅一航练武,躲在一旁看了起来。

  傅一航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英气凌人。起手舞身,冲,劈,撩,贯,崩,大开大合。顿时沙尘飞扬,震得树叶瑟瑟作响。司马新忍不住拍手叫好。傅一航看见司马新,连忙扣手拜过。

  “少侠好身手。”

  “庄主过奖了。”傅一航见司马新,喜从心来,说:“还请庄主赐教。”

  司马新见此地空间甚小,又有楼阁相阻,于是将傅一航带到威远镖局。

  司马新先与傅一航比试拳脚功夫。两人都毫不客气,傅一航先束身撩阴一拳,再劈心一掌,来势汹汹。司马新只双手去挡,纹丝不动。在几个回合下来,司马新仍毫发无伤,而傅一航几个招式下来已经累得不行了。司马新有“旱地单手起平舟”之力,拳心向上,力达拳背,朝傅一航虎口打来。傅一航抵挡不住,司马新立即收手,点到为止。

  “仁义大侠果然名不虚传,我傅一航甘拜下风。”

  “老夫神力是天生之力,少侠的招式是后天习得,年纪轻轻,已是难能可贵了。”

  傅一航愈加兴奋,又向他请教刀法。

  “听闻傅少侠的袖里双刀使得是出神入化,今日总算可以一见了。”

  司马新拿过刀与傅一航比试,两人论刀法确实不相上下,但袖里双刀用的是短刀,傅一航多少有些吃亏。司马新好不吝啬,将独门的刀法传授给傅一航,并将手中的破风刀赠与傅一航。这破风刀可是宝贝,此刀极轻可轻易破风杀人于无形,与傅一航的双刀交相辉映。

  这事被祁心诚知道了,气愤难忍,大骂道:“这内家的刀法,怎能随意传给外人。”

  “是呀!我们几个跟了师父这些年,都没学到这内家刀法,这臭小子才来几天。师父怎么能这样。”

  嫉妒与不满让祁心诚起了歹心,他对小武说:“小武,你带几个靠得住的弟兄,今天晚上就让姓傅的小子见阎王。”

  “是,大师兄。”

  “等等。”祁心诚嘱咐道,“事情做得利索点,别让师父和小师妹发现咯。”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小武带着一帮人潜入傅一航的房间,伺机下手。

  “傅大哥。”

  傅一航听见敲门声,推开门,“原来是玉儿姑娘。怎么晚了,有事吗?”

  司马玉通红着脸,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为你绣的手帕,白天人多,不方便拿出来。”玉儿吞吞吐吐地说,“现在不打扰你吧!”

  傅一航接过手帕,在看着羞答答的玉儿,月光之下的她,更显风情万种。

  “多谢玉儿,我可以将这看作情物吗?”傅一航看出玉儿的心思,玩笑了一句。

  “讨厌,不理你了。”玉儿的脸更红了,转过头跑开,嘴角不时泛起笑容。

  傅一航见司马玉跑走了,笑着摇了摇头。正在他回身的那一刹那,忽的发现几个人影,持起破风刀,翻身过来。小武发现自己暴露了,赶忙举刀。而此时,那把破风刀早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武跪地求饶。

  “又是你?为什么要杀我?”

  小武无奈,将事情的经过全告诉了傅一航。

  傅一航听后皱了皱眉头,将他们全放走了。他明白了因为自己的介入,引起祁心诚的反感。

  第二天一早,傅一航整理好行囊,留下一张纸,走了。

  傅一航踏出水月山庄,有瞧见了那个黑衣人。不过,他佯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那黑衣人紧追不舍,跟在其后面。

  “出来吧!跟了那么久,你也累了吧!“傅一航镇定的说。

  那人既知被发现了,从角落里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身材高大,背后背着什么东西,胸前挂着一物(被衣服挡住,看不清什么东西)。

  “你是谁?”

  那人面容冷酷,直言道:“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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