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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被派给上面来的教授去做小跟班了,好好干,说不定跟着跑跑就带你提上去了。”曲线妖娆的女人抖抖手指,烟灰飘飘洒洒落进验尸房门口的垃圾桶里。

  “行了慧姐,您就别消遣我了,抽完烟赶紧说说尸体。”许凯歌在一旁哭丧着脸。

  抽烟的女人叫叶晓慧,是刑警大队的验尸官,大美女一个,在湖霖市警察界,论身材,若叶晓慧自谦自己是第二就没人自称第一。穿着白大褂也挡不住曲线美,****翘臀,定力不足的小警察或是队里新人经常被迷得找不到北,看,又一个抱资料过的小警察撞到墙上,资料撒了一地。

  对于叶晓慧说的小跟班一事,许凯歌也很无语,他和李琨刚进队里就被程队叫住,后者拿着手机嗯嗯啊啊了几句再收线放进口袋。“正好遇上省得给你打电话了,小许,靳教授才来湖霖,人生地不熟的,队里商量着派个警员跟着照顾一下,刚电话里和靳教授商量,靳教授说你不错,看起来做事认真,人也细心,点名要你呢。”

  “啊,可这案子……”许凯歌一愣,接着就是满脸的不情愿。还点名要人,当我是店里买的姑娘吗?

  “跟靳教授查大案,你不满意啊?”程队把脸一拉。

  “不是不是,但是……我又不懂什么心理学的,再说……再说我还有别的案子呢,小偷什么的。”许凯歌努力想坚持一下,但程队可不给他机会。

  “交给李琨去,你们交接一下,从现在起,你就负责帮靳教授查化妆女尸的案子,我可警告你小子,别给队里丢脸啊。”程队指指许凯歌的鼻子。

  “是!”

  上头的命令无法反驳,许凯歌只能愁眉苦脸的蹲在验尸房门口抽根烟。上头来了个什么心理学教授,做了点学术研究就想查案,这不扯淡吗?还要自己去照顾他,本想着去抓凶手,现在成了个保姆,抓毛线个凶手。

  “许凯歌同志!”走廊那头出现一个穿着西装衣冠楚楚的男人。

  “说曹操曹操到啊。”叶晓慧把掐了烟站直,再给了许凯歌一脚,许凯歌慢慢吞吞的站起来。

  来人正是靳晨。

  “是叶法医吧,久闻叶法医技术高超,我是靳晨,心理学专业,过来协助办案。”

  “靳教授才是大名如雷贯耳,今天见到是小女子的荣幸。”

  许凯歌看着两人握手寒暄,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许凯歌向来见不得人来这一套,东问候一句西问候一句,尸体还在台子上等着,早一日破案早一日还市民一个心安才是正道理。

  “……闲话改日再叙,还请叶法医带我们看看尸体吧。”

  看尸体?叶晓慧和许凯歌对视一眼。

  “靳教授,看尸体这事……您还是别亲自来了,怪恶心的,怕您一个教授受不住。”叶晓慧犹豫着开口。

  “尸体开膛破肚的样子,可比现场那样恶心多了。”许凯歌再后面补了一句。

  “没事,我原来在医学院待过,尸体不是没看过。”靳晨给两人一个带有「你们放心」意思的微笑。

  既然靳晨坚持,叶晓慧也不好多说,打开了验尸房的门,许凯歌进去的时候留心拿了个取证袋备着,他可记得自己第一次进验尸房,遇上了一个淹死的尸体,给水泡得不成样子,当时许凯歌吐得那叫一个惨烈。至于这位靳教授,许凯歌心里呵呵一笑,查案这事,就说做办公室的老师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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