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两天,紫依幻想欧阳睿好歹会过来哄哄自己,可发现自己真是想多了。接连六七天了,也没有见人影。

  紫依觉得如果自己再盯着这件事,反倒是自己吃亏更多了,加之想起看过一句话: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紫依开始找各种事情转移注意力。自紫依穿越来的几个月内,玉轩阁的下人第一次感觉战战兢兢,连不怎么进内室的庆丰、庆喜都知道最近几日他们贵人有些反常。

  紫依学绣花也学了,学剪纸也学了,练字也练了,还是觉得心里有个坎没有过去,还是全身别扭,心中抱怨:还不如给许变态做课题呢!

  实在是累了,紫依吃了点东西就午休了。

  欧阳睿终于将挞拔的事情处理完,突然想起那娇憨的容颜。

  “摆驾玉轩阁”。

  庆丰等人正在院子里商讨如何给贵人宽心,看皇上驾到,慌忙跪地接驾。

  “贵人呢?”

  “刚歇下,奴婢这就去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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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总不能在院子里等”

  “皇上请,寒儿沏茶”清儿聪慧,也知道自己家贵人的症结就在皇上身上,皇上来了应该就好了。

  “皇上外室稍坐,清儿请贵人起来”

  欧阳睿没有要坐的意思,反而自己去内室了,清儿正犹豫要不要跟着进去,欧阳睿回头示意她过来,清儿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看紫依已经睡着,轻轻在耳边说“贵人?贵人?醒醒?皇上来了”

  “嗯?”紫依眼皮都没抬“皇上来了?”

  “是,贵人,皇上来了,正在……”

  紫依不等清儿说完,想着那罪魁祸首终于想起自己了,有些开心,可是这么些天才想起来,又生气,反正现在睡得正好,索性让他吃个闭门羹,清儿聪慧,必然知道如何让他离开又不让他生气,相处两次倒不觉得他是什么暴君,胆子也大了。

  翻身给清儿一个背,“说本宫病了,身子不爽,不能接驾,让皇上去郑婕妤处好生陪婕妤去。”

  清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贵……贵……贵……”

  就算清儿聪慧,可她也深知这皇上杀伐果断,年少亲政,整肃朝纲,理清党羽,扩充军队,将拥兵自重、权倾朝野的南宫右相一家满门抄斩……没有半点手软!嫔妃有位分、有娘家人在朝为官,也跟皇上有一夜夫妻之恩,可自己一个卑贱的宫女,一不小心,对自己主子的气很可能发在自己身上,皇上不怒则还罢了,一旦生气,小则受皮肉之苦,大则可能牵连家人,自己主子向来谨慎,又不像恃宠而骄的人,再说贵人也根本不算受宠啊,怎得越来越胆子大!

  此时,欧阳睿眉头微皱,表情危险。

  清儿忙转头给欧阳睿磕头“皇……皇……”

  欧阳睿抬了两根手指示意清儿出去。

  “谢……谢……谢皇……上”。

  紫依察觉不对劲,后背发凉。

  尝试性回头看了看“皇上!”

  立马从床上跳下来,跪下,“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接驾来迟,皇上赎罪!”

  紫依脑子飞速转:冷宫?降位?死牢?不牵涉薛氏满门就好!

  欧阳睿走到床边坐下,悠悠的说:“你好像不是来迟,是不愿接驾吧”?

  “臣妾……臣妾不敢!”

  紫依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到自己离死亡最近。

  欧阳睿俯身拉近和紫依间的距离,不名喜怒的说“薛贵人不敢吗?嗯?!”

  突然将紫依拉入怀中,一把扯过锦被裹住紫依,紫依刚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嫌热只穿了里衣,中衣都没穿,又赶紧自己扯扯锦被裹严实一点。

  “秦公公!”

  紫依吓了一跳,惨了!他怒了!

  在外面候着的秦公公一哆嗦,跟着皇上多年,看到清儿一脸惊慌出来就知道不太好,可想着薛贵人是个奇人,与宫中其他女子不同,应该可以让皇上消气。这样看来,是自己高估了这薛贵人。

  好了,一顿骂少不了了。

  思想间已经到了内室,见皇上抱着裹着锦被的贵人斜靠在床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慌忙跪下,“皇上?”

  “秦公公,近日懈怠啊,朕的行踪,一个小小贵人都可以打听到,嗯?”

  “这……”秦公公不明所以,不敢继续说话。

  紫依有些纳闷,抬头说“皇上,臣妾并未打听皇上行踪”。

  “噢?那贵人如何知道朕去了郑婕妤那里?”欧阳睿一脸危险看向紫依。

  “那是……”

  紫依憋回去了,如果说出来,就是郑絮儿打听皇帝行踪,即使说出来,她怀有龙种,又甚是得宠,自己被反咬一口都说不准;退一万步,皇上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清正的主儿,她怀着身孕,不小心伤了无辜胎儿,自己岂不是造孽。还是大事化小、日行一善吧。

  “那是,臣妾猜的,宫中谁人不知郑婕妤最受宠。皇上说好过来臣妾这里,却最终没来,臣妾不用想也知道皇上去哪里了”

  紫依中间动的小心思,怎会逃得了历经各种世事的一朝天子-欧阳睿。

  欧阳睿见紫依有意隐瞒,也就不再追问怀中这小人儿了。但这件事他也不会就此罢休,后庭争斗,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只限后庭,不该伸手到他欧阳睿身边。他示意秦公公出去,并给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秦公公服侍他多年,一点就透,朝他恭敬点头表示知道该做什么,轻轻退下。

  欧阳睿收起刚刚的危险表情,对怀里的人说道:“你猜的?你猜朕去哪儿干嘛?还有,你那句‘谁人不知郑婕妤最受宠’怎么都让朕听着有些拈酸吃醋的味儿”。

  “臣妾没有!”紫依快速否认。

  欧阳睿好笑,在她额头啄了一下道“贵人急了?”

  紫依被他说的脸都红了,心里气消了大半。

  原来,人这么奇怪,那么那么生气,却原来只需要罪魁祸首在自己身边,陪陪自己,三言两语竟将这些天所有怨气打散,这么些时日横亘在心中的坎儿在他面前土崩瓦解,难道自己真的动心了吗?

  紫依又突然感觉无限悲凉,动心又如何?不过清柯一梦,债还清,离去时,一切归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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