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好基友就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看着几欲暴走的陈武,他们的感受也不好,不过他们只是拿钱办事,事前也没怎么关心这次找茬的主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是个在学院里混得可怜兮兮的可怜虫,这种人他们以前经常欺负,熟门熟路,来到之后才发现竟然是个神经质的变态加傻逼,说出的话让他们很是郁闷,也很生气,偏偏不知道怎样去反驳他,心里的闷气出不来,他们同样难受,不过没关系,这次的事情远没有结束,等到晚上的时候他就会知道自己绝非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穷凶极恶的饿狼!

  看着三个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木雷的神色也渐渐由戏谑变成了凝重,他托着腮帮子,深深的低着头,似乎是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之中。

  看着三人的身影走远,木雷并未露出轻松的神色,反而更加的凝重起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这平白无故摊上的麻烦,似乎并不简单,并不只是陈武那群人想要来找自己的碴而已,它的背后说不准会藏有更深的阴谋。当然这只是凭自己的感觉瞎猜的,背后的原因么?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有那么一种感觉,这次的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这种感觉也并非没有来源的,其中之一让木雷感到很不对劲的就是这个松哥,哪有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反而大声宣扬的,好像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样不光彩的事情似的,除了脑子有病估计就只有图谋不轨来解释了。

  再有就是……木雷想了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反正自己是一个相信男人的直觉不亚于女人直觉的呆子,凡事跟着感觉走就好了,出了问题再祈祷耶稣上帝圣母玛利亚之类的就好了!

  想到这里,自己身上的担子也放了下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浑身上下响起噼里啪啦的如同放炮仗似的骨骼作响的声音。

  木雷抬起自己受伤的右手,那里五根肉球包裹的手掌之间,丝丝晶莹剔透的暗红色血液如同被打碎的红酒瓶子里的液体般缓缓地顺着皮肤间的纹路流淌下来,在金色的阳光下折射出堪比红玛瑙般璀璨的猩红热光芒。摊开手指,里面露出被自己无意间划破的伤口,在那里,鲜血慢慢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铭文。

  那道铭文闪耀着淡金色的光芒,看上去犹如烫金的符号,铭刻在掌心里。那些汇聚到一起的血液像是哺育铭文成长的原料,在它们注入到里面的时候,铭文也是随之闪耀,仿佛在欢快地汲取属于自己的营养。

  持续的闪耀了约摸一刻钟之后,那道神秘的淡金色铭文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庞大的力量,竟然淡金色的光芒开始渐渐地黯淡下来,与之不同的是它闪动的频率却是越来越快,好像奥特曼胸前的小红灯,当它闪耀的时候就证明它快完了,要抓紧打怪兽了。不过铭文没有撑到怪兽被打倒的那一刻,不断涌入的血液中澎湃的能量如同气球里多余的气体,将它的内部塞满。

  嘭!

  淡金色铭文似乎是彻底承受不住这股持续的能量,终于爆炸开来,点点的淡金色光芒飘散在空气中,融入无声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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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雷凝视着手心处开始奇异的愈合的伤口,淡淡的白光涂抹在血肉裂开的地方,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便是完好如初,不见一丝痕迹,连血茄都没有出现。

  呼!

  等到这一个过程结束,那淡金色的铭文消失,木雷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个过程虽然没有任何痛苦,但是仍旧让自己非常揪心,因为自己不清楚自己这一次的积蓄是否足够,如果失败就会像以前一样因为失血过多而出现全身寒冷的症状。

  哪一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简直是如同身坠冰窖一般,刺骨的寒冷几乎要将他逼入一个永久的长眠之中。

  在自己七岁进行灵力觉醒的那年,虽然只是给自己评定了一个最差的等级,但是自己仍然没有感到任何的失落,因为在他灵力觉醒失败的同时,一个奇妙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响起。

  那个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似是天使低沉圣洁的呼唤,又似恶魔沙哑充满魔力的低语。自己不知道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声音?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但是那个声音提醒自己,在自己的右手之上,有一个封印,每当自己受伤的时候,流出的血液就会哺育封印,只有封印吸收到了足够的血液才会解开。

  这么多年以来,木雷一直在试图解开这道封印,虽然没有任何原因去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你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甚至只是一场梦。可是手上的封印一直存在,它是唯一的证明。它使自己坚信自己有与众不同的命运,而不是成天无所事事的混吃等死战五渣的废柴小屌丝,连丑的无法直视的女孩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的单身狗。

  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赋,木雷一直坚信这一句话,所以他认为自己就差这百分之一的天赋就可以成功了,打开封印就等于打开命运的枷锁,所以他一直坚持到了现在,不然这里的世界天台虽然不是很多,悬崖还是不少的,随便找一个地方都能结束自己悲哀的生命,说不定转世重生神马的还可以到另一个世界做大侠。

  事实真的如同那个声音所说,每当自己受伤的时候,右手的手心中就会出现那个淡金色的铭文,而身上的血液也会随之被它贪婪的吸收进它的身躯里。可是这家伙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被它吞噬多少的血液,它愣是没有半点要突破的意思,简直就是养在自己身上的一条寄生虫,而且寄生虫的饭量还没它大。

  木雷幸幸苦苦的用自己的血喂养了它大半年,甚至不惜自己主动受伤来喂饱它,一直喂的木雷都快要哭了,它还是没有半点动静。这就好比是养孩子一样,三岁的时候你问他长大了以后会不会挣钱给爸比花,小家伙天真的回答会,等到中学你给他缴学费的时候继续问这个问题,他的回答也是会,大学你给他寄生活费的时候也是如此,可是等到找上工作的时候他会回答娶上老婆买上房子之后来孝敬你,然后他娶上老婆买上房子之后又要养孩子,你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最后等到自己入土了,儿子这次真的有钱了但也只能烧给你了,不过下面的通货膨胀比较厉害,买一斤大白菜的钱估计都能烧掉一棵树,要想买辆劳斯莱斯估计要烧掉整个大兴安岭,然后又被环境部门制止了。总之到了最后你是一毛钱都得不到,木雷当初就是那么一种心情,费劲心思养了一亲儿子啊!

  木雷心说人家都说自己是牛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劳资喂你用的可是自己的血啊!你挤不出奶来,好歹拉两坨便便也好啊!

  更令木雷无语的是自己的伤口会在淡金色铭文出现后不久就会愈合,伤口愈合的速度一百贴云南白药也比不上,可是血液流失的速度却更快,往往刚刚在身上划一道口子,自己这边马上就要翻白眼了,最令人恐怖的还是那种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冰寒,仿佛要将自己冻结在永恒的冰之地狱。

  这种痛苦在自己的身上整整经历了三年,直到今天,这种莫名的痛苦终于离开了自己。三年来的坚持终于让自己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结果——封印在经过他多年的鲜血浸泡之后终于被解开,自己期待的力量终于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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