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一个大熔炉,什么样的世界,造就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文明。每个世界都以自己的世界为中心考虑其他的世界,正如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一样。

  或许,当他们醒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是万千生命中的一员而已。

  这是一个冷漠的世界,表面的秩序之下所谓的人性苟延残喘。人民安居乐业,是以前的事情了。哲人曾经说过:“一个人要想最大限度的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持孤单。”所以,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是最好的选择和结局。

  当然,这位哲人,最后被人当做精神病人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里。

  周末,阴雨连绵,北海市的早晨特别阴沉,昏暗,毫无生机,如同垂死的老人。

  没有晨练的老人,没有挤公交的上班族。

  陈夕在餐桌前忙活着早饭,7岁的妹妹小陈晨围着餐巾,拎着筷子,边敲桌子边拿遥控器换台。

  小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节目里的主持人卖力地干活。

  “今天的气温在15摄氏度到21摄氏度之间,伴有小雨,各位市民外出时请务必做好防雨准备。另外。凉爽的天气其实也特别适合出门旅游。”

  “曼德斯教授,您是著名的灵种研究专家,据我们所知您一直坚信仍有大量的灵种潜伏在民众的身边。您难道不感到荒诞么?毕竟您这是在和整个联邦的颜面作对。”“不不不,我恰恰认为所有人都认为固若金汤的基地市内存在着凶残的灵种,这也是……”

  “今天下午著名橄榄球队火鸡队和闪电人队将在第五体育馆内进行联盟杯冠军的争夺角逐,现场的小雨丝毫掩盖不住这座历史悠久的体育馆内的热情。观众席上座无虚席,现场的球迷粉丝的热情简直不可阻挡。”

  陈夕路过电视顺手关了电源:“说了不要看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又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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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哥,我饿啦!我要吃饭,要吃饭。”小陈晨见陈夕关了电视,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叫苦。

  “刚刚也没看你叫的这么凄惨!”

  陈夕端着两杯热乎乎的牛奶,叼着两块刚出炉的烤面包在厨房里穿梭。路过陈晨时一把把一块面包塞进小家伙的嘴里:“行了,快点吃吧,吃完还得把你送到大姨家。”

  家里经济状况不乐观,但是小孩子长身体,陈夕倒是很舍得。

  “呜呜呜,哥哥,我不想去大姨家,大姨夫天天给人家白眼。”小陈晨苦着脸,小小年纪,她懂的人情世故已经不比十几岁的孩子少。

  “没办法啊,”端过一把椅子,陈夕爱怜地扭了下妹妹可爱的小脸,“小晨听话,哥哥以后毕业找到稳定的工作了就可以天天照顾小晨了,现在可不行哦。”

  “哥哥,拉钩!”

  “好,拉钩。”

  “哥哥要是骗小晨,哥哥就一辈子找不着我嫂子!”

  “好啊你,居然敢这么说哥哥!看打!”

  空旷老旧的屋子里,回荡着两人幸福的欢声笑语。

  陈夕,北海市本地人,父母双亡与小十岁的妹妹相依为命。

  吃完早饭,兄妹两人坐上父母留给他们的那辆性能不错的商务车,一起前往城北的大姨家里,陈晨将在那里呆到周末,陈夕放假。

  一路上陈晨叽叽喳喳地给他说着幼儿园里小孩子的事情。

  不管是在什么年代,小孩子之间的友情是最天真无邪的,这一点陈夕很是羡慕。

  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黑色商务车的车门被重重的关上。小陈晨站在一对中年夫妇膝下对着陈夕摆手:“哥哥,礼拜五再见,要早点来接我哦。”

  陈夕温和的笑着说:“小晨,你要乖乖听话哦,大姨大姨夫,小晨暂时就交给你们了,要是淘气了就好好管教她。”

  小陈晨听到哥哥这么说自己,不开心的扭过头去,“不理哥哥了。”

  陈夕的大姨是个漂亮淳朴的妇女,搂着陈晨给陈夕打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但是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了。”

  “嗯,知道了。大姨。”

  直到后视镜里的人影模糊在雨中,陈夕松了一口气,瘫在座椅上。他必须在所有人面前装作很乐观很快乐,可是一个人支撑起一个家还要兼顾学业,对一个仅仅18岁不到的少年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打工的餐馆倒闭了,陈夕还要忙着找新的打工地,这年头经济不景气,失业率日渐升高。

  收音机里无聊的早间新闻充斥在耳边,虽然现在的新闻记者早就失去了他们的信仰,胡乱编造新闻。

  “直至今日,全市的失踪人数为1921人,增长趋势有所下降,相比于其他基地市情况有所好转,这表明我市的犯罪事件已经得到明显控制。这离不开联邦警局的努力。在此我们要感谢联邦警局对我市安保做出的贡献……”

  “切!”闭目养神的陈夕讥笑了声。犯罪?呵呵,还真是荒唐的说辞,一旦出事了就用犯罪案件搪塞过去,这年头犯罪分子有那么多?或者说在这样监管力度的基地市里,有哪个脑残的犯罪分子自寻死路?!

  心情烦闷的陈夕走下车掏出两包香烟,倚着车窗开始吞吐云雾,他并不喜欢抽烟,但是烟这个东西,在烦闷时却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街上的行人,大都是匆匆忙忙的打着伞赶路,大部分上班族们挎着包一脸茫然,他们没有目标,没有希望,没有信仰,就想行尸走肉一样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混点小钱取个女人成家,然后继续麻木的过下去。

  天空时不时划出一道闪电,在浓重的云层中闪出一丝丝光芒,将昏暗的北海市照的透亮。

  压抑的环境,压抑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来。

  迎面走过来一对儿相互依偎着的男女,说说笑笑,脸上写满了“幸福”两个字。

  女人手挽着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对着街道指指点点,男人也是一脸骄傲的样子与街道上沉闷的气氛格格不入。

  陈夕原本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下两人,却突然感到心脏被猛的扎了一下。

  陈夕从小的感知能力就超过常人,通俗点说就是预感这种玄乎的东西。说出来基本没人信,但是从小到大不知道帮他避开了多少危险。

  甚至包括那件事。

  “啪啪啪……”

  时间过得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陈夕与那对情侣擦肩而过,两人的说笑声依然继续,踩过地面水洼的声音也都清晰的很。

  这种感觉,好像心脏被紧紧的攥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的难受。

  “喂!”

  陈夕反应过来,鬼使神差地叫住了那个男生。

  “怎么,有事?”

  静静地街道依旧安详地下着雨,男人很不耐烦地看着陈夕:“我们认识么?”

  不认识,可是我感觉,你身边的女伴有些奇怪。

  但是陈夕能这样说么?人家和他非亲非故,自己直接这样说出口,是对别人极大的不尊重。

  “亲爱的,我们走吧,不要理他。”女人很慵懒的给了男生一个吻,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下陈夕。可是那表面上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却让陈夕动弹不得。

  绿色的光?!不可能看错的,那女人眼睛里闪过的,是绿色的光!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眼睛。难道是,那些东西?!

  “神经病!”男人很不满地小声骂了句。

  但是陈夕的内心却瞬间被恐惧包围,当年那件事情的经过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或许很久,或许很短,陈夕猛的回过神,却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该死,多管什么闲事?

  陈夕左顾右盼,心里骂自己动不动就狗拿耗子。就在陈夕准备上车回到学校上课时,目光移到了不远处,瞳孔微缩。

  他看到了,远处的“小情侣”依偎着拐进一条小巷里,而且是女人主动的,两人临时改变了决定。

  陈夕骨子里的执拗告诉他不能坐视不理,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自己一定要搞清楚。

  报警?

  行不通,联邦警局内部已经腐朽不堪,万一自己说不出具体情况八成是不予理睬。

  “哎,陈夕,这次真的是你最后一次任性妄为了!”陈夕已经打定了主意。

  平定下紊乱的呼吸,陈夕快速的跟上,悄悄潜入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小巷子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高层人家丢下的垃圾,由于经济的持续走低,加上北海市人口稀少,环卫工人这种职业,已经没有人去做了,政府也不愿意整治,所以像这样的阴冷肮脏的地方,在北海还有很多。

  由于下雨积蓄起的水洼,飘着一层乌黑的东西,到处都是流浪汉过夜的痕迹。陈夕越是想减少声响保持安静,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就越是刺耳,索性抛开雨伞,贴着墙避开一些杂物,防止走路引起太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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