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子,至少在李篆两人眼中是两辆,他们一路开到临省Z省,之后没有导航,完全是女子开车带路。

  总之最后也是开到了市郊。

  虽然也是市郊,不过这里明显有人管理,没看见远处那个大院子么,一看规格就知道院子的主人不简单。

  下了车,李篆跺了跺脚,连续一天坐在这皮卡上,整个人都感觉不舒服。

  不过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李篆对于这个汉服女子也有些习惯了,虽然仍有忌惮,但是至少不再害怕:“我们就送到这里?”

  女子欠身一笑:“不,我们要送给院子的主人。”

  “呃……”

  看着两米高的栅栏,还有通电的铁丝网、三米的大铁门,外加保安、狼狗,李篆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给这样的人物送棺材,究竟是自己用还是人家用?

  豪宅内,在Z省位列元老级别的马谡正坐在客厅上看报纸,他马家世代从戎,自清朝开始,就没放下过枪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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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马家祖上,也的确出过几个名人,虽说不是响当当,但是至少也名震一方,到了马谡这一代正赶上战乱。

  马谡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站对了队伍,不然马家老早就得去台省,哪还有今天?

  他已经退休好几年了,儿孙给置办了这么一处房产,具体怎么回事他心里清楚,不过他自己也不干净,索性装作不知道,乐得图个享受。

  在这种山清水秀的市郊,修建这么一所大别院,过得简直是神仙的日子,要不是年岁已高,他非要叫一些漂亮的女佣才行。

  “嗯,怎么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刚打开报纸,马谡皱了皱眉头,招招手,把自己曾经的警卫员叫了过来,询问了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个警卫员是他上任Z省高层的时候直接从老部队调出来的,知道的事情不少,人信得过,当然,好处也没少拿。

  “司令,今天没什么大事发生,不过今天晚上公子要回来。”

  马谡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自己的孙子好像在外面又闯祸了,之前打过招呼,想到自己这里来避难。

  “叮铃铃……”

  那部漂亮的鎏金复古电话响了,马谡皱皱眉头,拿起话筒接听。

  “喂,老伙计,你那个宝贝孙子可真会闹啊,这下捅破天了!”电话里传来马谡老战友卫东的声音,嗓音里满是苦涩。

  “怎么了,小宏他最近一直在Z省待着啊,在Z省能有多大的事情?”

  马谡的声音里充满自信,他自认在Z省还没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

  这就是人的不同之处,平常人往往都会问出了什么事,人家考虑的却是还有什么事情是我解决不了的,简直像土皇帝一样,而且某些方面犹有甚之!

  “哎呀,老伙计,你别说话,我就能跟你说五分钟,之前我给你那个孙子撑腰,现在进局子了,这还是偷偷地在卫生间跟你打电话呢,一会儿回去电话就要被收上去了!”

  那边,卫东急的满头大汗,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本来稳如泰山的马谡听到卫东的描述,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最后连话筒都落在了地上,还是电话那边嘟嘟的盲声把他从震惊中拽回现实。

  想起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马谡赶忙拿起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只求自保:孙子没了,儿子那个混账在外面肯定还有,自己没了那这个家就没了!

  马谡的孙子叫马宏,典型的官二代,一开始还只是逛逛夜店,花点钱图个乐子,但是慢慢地,他觉得这样不爽。

  于是在身边人的挑拨下,马宏开始把手伸向了社会上各种各样的女孩儿,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这次也没什么,无非是弄到小宾馆,完事后扔点钱了事,但是谁成想那个女孩性子很烈,居然从五楼跳了下去。

  其实这也没什么,现实中多少跳楼的最后都判成自杀了,就算双手反绑、全身刀伤尼玛还能判成自杀呢!

  但是巧就巧在这女孩不偏不倚的摔在了视察组的车前,本来一脸轻蔑的往下看的马宏在看到那清一色的红旗车队的时候,傻眼了!

  这是中央直派的,别说他们只有一个退休高层的马家,就算是现在Z省如日中天的政治集团碰见了这阵势也要卧着!

  所以,马家这回只能自求多福了。

  先放下这边鸡飞狗跳的马家,视线转回门外,李篆一行人就这么把车停在外面,有几个保安已经注意到他们,不过碍于距离宅子还有一段距离,也就没上前驱赶。

  “那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个送进去?”

  李篆对这个汉服女子挺无奈的,不过人家已经如约的付给了自己二十万,钱都已经到账并且被自己小心的转了出去,也就随她怎么闹了。

  “再等等,我们一会儿就进去。”

  汉服女子脸上始终保持着那股静谧的微笑,很耐看,给人心情舒爽的感觉,当然,如果不知道她的其他事情或许更好。

  黛先生一直在打量着这座宅子,女子话音刚落,她脸色大变,转身跑向那辆皮卡,掀开遮光布,发现里面那口棺材完好。

  “怎么了,黛先生?”李篆想起之前黛先生的吩咐,心中一凛。

  黛先生摇头,不过眉头紧蹙,像是在思量着什么,汉服女子也嘟起嘴,歪着头看她,一脸好奇。

  “不对啊,棺材明明没有打开,可是这望气……”黛先生看了汉服女子一眼,双眼突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子的那辆“皮卡”。

  “哎呀,被你猜中了!”

  汉服女子一跺脚,跑向了自己的那辆车,献宝一样把遮光布拉开,里面的情景让李篆两人头皮发麻:那口朱红的棺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黛先生自嘲一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铃铛给李篆绑在手腕上:“呵呵,这份礼可送的不轻啊,可见你们之间的情分不浅!”

  不过李篆被绕的云里雾里,一脸的不明所以,汉服女子没有搭理黛先生,只是调皮的冲着李篆眨眨眼:“我们已经在送礼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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