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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晳起了个大早,去咖啡厅吃完早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往陆昭离工作的科学院,还外带了三杯咖啡。陆昭离告诉张云皙,会让自己的助手小艾来接她。张云皙老远就看到一位清高孤冷的清秀女子向自己走来,认定便是小艾。

  张云皙想到王昌龄《西宫秋怨》一句“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来形容小艾的美,总觉得小艾身上有一种忧怨的气质。“小艾姐,不好意思哦,麻烦你出来接我。我刚买的咖啡,请你喝。”张云晳递了一杯咖啡到小艾面前。

  “陆教授的客人,自然是我的客人,应该的。我不喝咖啡的,谢谢。”小艾双手垂立,面无表情的回答,张云晳收回自己的咖啡笑笑。小艾看着活泼靓丽的张云皙,心里有点犯酸,陆昭离这几年,国籍国内大奖没有少拿,采访的人不计其数,但从没见他允许别人到科学院专访的,最多是约在外边咖啡厅。

  张云晳还在低头收着咖啡,小艾已经转头往里走,张云晳慌忙赶上,默默的紧跟小艾身后。小艾把张云晳送到陆昭离办公室,陆昭离展露笑容:“来啦,坐。”示意张云晳坐下,小艾看着陆昭离的热情眉头邹了一下,张云晳坐下后:“陆教授,今天打扰你了。请你喝咖啡。”陆昭离接过咖啡:“谢谢,还多一杯。”张云晳朝小艾看了看,陆昭离拿了一杯咖啡送给小艾:“小艾,这边没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把小艾送出门,陆昭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小艾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把手里的咖啡随手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等陆昭离坐定,张云晳开口:“陆教授,今天你不用管我,平时您怎么忙就怎么忙,我就在旁边看着,拍点照片。有问题的时候我再问你。你就当我是空气好了。”张云晳搬了张椅子放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坐下。“那行,那我就不多招呼你了。”

  陆昭离一旦投入工作就旁若无人,忙着忙着还真忘了张云晳的存在。张云晳就见陆昭离一会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一会又走到旁边的大白板上写写算算,列了好长的程序公式,写着写着手又悬在空中不动了,脑门上的川字纹清晰可见。又将刚才所写的重新擦去,重新书写,写了一会回到办公桌翻阅了一下资料,重新又来到白板前继续写算,川字纹渐渐放松,脸上浮起笑容。

  临近中午,小艾轻轻推门进来看了看在电脑旁聚精会神工作的陆昭离,朝张云晳招了招手。张云晳出了陆昭离办公室,小艾才说:“张小姐,陆教授工作的时候,很忌讳别人打断他思路。我亲眼见过他大发脾气。中午我们在食堂随便吃点,帮陆教授也带一份过来。”小艾将陆昭离的午饭放在桌上,陆昭离只抬眼看了一下小艾,点了一下头,又继续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脑屏幕。想起什么重要东西,则放下手中饭菜,继续敲打键盘。

  直到天色渐黑,办公室光线变暗,张云晳帮陆昭离打开办公室的灯光,陆昭离才抬头看了看灯,见到正在按开关的张云晳,“张记者,你还在啊。我忙着整理思路,都顾不上你了。”张云晳笑言:“陆教授,你就叫我云皙吧,我就要展现您真实的一天。”“你看你今天有收获嘛,素材够用吗?”“够了肯定够了,对了我还得加班去赶稿,谢谢您给了我这么长时间。”

  陆昭离手捏下巴,“云皙,你要赶稿,要不就在我们科学院食堂用餐,吃完饭,我反正回家顺路带你去报社。”“我还正想着要不要去报社去泡杯方便面对付,这样最好了。”在科学院食堂,“教授,你们食堂的饭菜还挺好吃的。”“你难得吃吃,还觉得行,我们天天吃早就腻了,改天我做给你吃。”

  话刚说完,陆昭离觉得有点唐突了,干笑了两声。“陆教授,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啊。”陆昭离谦虚的一笑,“天天吃食堂腻了,就学着自己做了。后来发现做饭和做科学研究没什么差别,还挺有意思的。所有只要有空,我都自己弄着吃。”“那……你说做给我吃,当真吗?”张云皙试探得问问。“啊,我刚才就随口一说。”

  说完,陆昭离又后悔了,陆昭离你说话怎么老这么直呢?过过脑子嘛,不是对人家有好感吗,这么好的机会,就回了这么句话。张云皙倒挺大方:“知道教授您日理万机,不过呢,这次您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感谢您,等您有空了,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呵呵,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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