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特大连环杀人案已有新进展,第九位受害者于今日上午10:10被市民在城郊树林发现,同之前发现在各处树林的尸体相同,被害者系女性,25岁,身着市值约十万的昂贵礼服,佩戴大量珠宝,总值接近百万,且佩戴墨镜,眼球已被取下,不知所踪,身上无明显伤痕,无性侵痕迹,胃部发现大量纸钞残留。”

  阮糜石刚刚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听到这则新闻,他习惯性的开始思考罪犯的大致特征。

  “如果是她,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他眉头微蹙,脑海里已经定好的罪犯形象被抛之脑后,那个巧笑嫣然的少女又钻进脑海里,他当然不怀疑她是这次的杀人犯,他只是在猜测,如果,她是一个杀人犯……因为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他的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从窗口往外望,便能看见她的房间,阮糜石迷了眯眼,企图看到什么,可是隔着窗帘什么也看不到。

  “她在干什么呢……”

  傅诗情隐约感到对面探究的目光,她不动声色地走到梳妆台前,摸出一个银色的小铁箱,又慢悠悠的晃到了后院。

  从石桌下抽出平板电脑,放到石桌上,打开监控的录像功能,再放回石桌的暗格,然后进了竹楼下的地下室。

  “你……你不要过来……”被绑在一个金属十字架上的俄罗斯男人看着她走近,神色慌张,虚弱地请求着。

  傅诗情挑挑眉,微微耸了耸肩,顺手扯过一张凳子坐下。

  “嘿,你知道吗?你的老板已经放弃你了……”她平静的说着,却仿佛已经宣判了他的命运。

  “不可能!”男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大吼。

  傅诗情讽刺的笑了:“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男人猛地抬头紧盯着她。

  傅诗情也不恼,只笑道:“你是我抓的第四个枝倾的喽啰,你知道前3个的结局是什么吗?”她顿了一顿,嘴角高高的扬起,“一个我还给了你的老板,可是因为他的怀疑,那个人最后居然被绑在火车铁轨上………第二个呢,是他的一个手下救了回去,我听说那两人是一对儿,后来吗?也许是一起化蝶了吧。呵呵……第三个最无趣,居然才在我这呆了多久?就疯掉了,一点都没有你坚强!”

  从箱子里拿出一张卡片扔到男人的面前,傅诗情说:“这是今天早上扔在我门口的,你呀,已经被他遗弃了……”

  男人看着那刺眼的4个字,有些无望的闭上了眼。

  傅诗情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有着透明的液体,走到男人面前,对准他的颈动脉迅速进行了注射,男人很快就没了动静。

  “让我处置,那我就不客气了。”踢了踢地上的卡片,傅诗情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

  “喂,阮槯眉,你要的研究对象准备好了,自己来提货。

  ————————阮糜石看着傅诗情的房间,脑海中下意识对她杀人的画面进行了模拟。

  “该死!”他一拳打在墙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认为,傅诗情杀人的样子一定很优雅,而且,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

  阮糜石急匆匆下楼,直奔傅诗情的别墅。

  竹楼地下室连接着大门监控的警报器发出了清脆短促的铃声。

  傅诗情嘴角划出不明意味的弧度,她走出地下室,竹楼里的装修还是非常不错的,斟上两杯茶,她坐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调到监控。

  “阮先生?”她似笑非笑,兴味十足地看着那矫健的身影在确定电网未通电后迅速翻墙进院。

  看了看手中忘了放下的注射器,她随手扔进垃圾桶,伸个懒腰,躺倒在沙发上,想补一会儿眠,她倒是也不急,这幢竹楼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她安装的,可是最先进的密码锁呢,要么解开,要么有火箭炮之类的东西轰了这幢竹楼,不然别想进来,什么?你说拆竹子,那竹子是贴在外面好看而已的,拆就拆吧。

  在傅诗情别墅主楼没有发现什么,阮糜石神色微松,向后院走去。

  “那是……”

  一幢小巧而精致的竹楼矗立院中,他眼尖,瞥到了阳光下竹子之间反射出的金属光芒。

  走近竹楼,他看到了一个款式十分陌生的密码盘,基于之前大门指纹锁的原因,他可不会认为这个密码牌是普通的东西,这下看那竹子之间反射的光芒是由一种银白色的材质制成,看似金属,却有着不同于金属的莹润。

  傅诗情闭上眼好一会儿都没有一点点睡意。

  “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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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码盘上的一个小孔传出了她的声音。

  阮糜石淡淡的应了一声,耳朵却有些发红,毕竟他是私闯民宅被抓到了。

  傅诗情轻笑着邀他进来,绝口不提他不经允许擅闯她家别墅的事儿。

  阮糜石答应了,事实上以他目前的境地也没有什么立场拒绝。

  傅诗情走到门口为他打开门。

  “欢迎阮先生。”

  阮糜石毫不掩饰地四处打量着这栋小楼,和外面一样,小楼里也贴满了竹子,所以除了厚了一点,这竹楼倒也像个住楼,装修风格也是差不多的感觉,他也不太会欣赏,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将泡好的茶放到他面前,傅诗情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

  “你很喜欢这种护眼的装修?”

  不可抑制的弯了嘴角,傅诗情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看来,应该是独属于阮糜石的形容词。

  “喜欢,不过,事实上我什么样的装修都喜欢,像我这种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讨厌什么呢。”

  听了这个回答,阮糜石压了压嘴角,没有说话。

  “阮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傅诗情舒服的窝在沙发里。

  “怀疑。”

  傅诗情听了过后笑的更加灿烂了:“阮先生还真是诚实呢,那么是在怀疑什么呢?杀人?如果确实是怀疑我杀人的话,阮先生应该是看到了连环杀人案的新闻了吧?”

  “嗯,没错,可我不认为那个杀人案是你干的,没必要。”

  她笑了笑,又叹了口气:“阮先生应该很久之前就怀疑我了吧,不然也不会去查我的资料。”语气中有着小小的抱怨,“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阮糜石食指沿着杯沿轻轻的抚摸着:“应该是我与生俱来的直觉吧,觉得你虽然说很信任,很耀眼,可总像是少了什么……”

  “什么?”

  “一种危险的气息,一种能让我情不自禁去追寻探索的特质。”阮糜石嘴角的笑容颇有挑衅的意味,“我现在对你的一切追寻,一切好奇,不都是建在你给我定下了条件的情况下吗?”

  傅诗情垂下眼睑,回避了这个问题,而是说:“原来阮先生不喜欢单纯可爱的女生啊…”

  “那种类型,无感。”抿了一口茶水,他说:“所谓的,以前的你也不是什么单纯可爱的类型啊,换个词语形容也许会,是…聪慧并且光芒万丈吧……”他顿了顿,“也还真的是挺适合书朝海的。”

  傅诗情炸了扎眼,学着他的口气:“那种类型,无感。我只喜欢阮先生呢。”

  阮糜石挑挑眉:“那当初为何要同季家小子在一起?”

  “你说季杏郝?”傅诗情提起这个名字不禁又笑弯了眼,真不知道那位怎么想的,给自家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让季杏郝被叫一次名字就要炸毛一次,这也是京城的人大多不叫他名字的原因。

  “如果我说我没和他在一起过,阮先生相信吗?”

  阮糜石看着她笑,眼里有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无奈。

  “信。”

  傅诗情神色微滞。

  “当时我在京城读书,季杏郝追我,我没同意,他就一直纠缠,后来我骂了他一顿,他就走了,听说之后好像变得有些混帐,我也不太清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尽兴,后来阮糜石接了个电话也就离开了。

  也是回到家之后,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傅诗情的房间闻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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